第五四章捉鬼
這時老婦人吐出一口氣,道:“到了現在啊,我已經剪了六條黑狗尾巴毛了,還差三條就夠了。”
她說這話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欣喜,期盼,放松的神采,蒼老的身軀又似是那麽堅強,雖然矮小卻蘊含着難以言喻的力量。
但是她也不想想她都這個年紀了若是在找到三條黑狗尾巴上的毛,雖然家裏一切都平靜了,但是誰又明白相對的要在找三隻黑狗,這對她來說是何其艱難,辛苦的啊!
但,這就是母親啊!這般所作所爲,她爲兒子已是拼了老命,卻無怨無悔,母愛真是無私的……
無私啊!
完全也不想想自己。
了禅聞言頓時無奈,心中不由感歎:“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晖。”,搖了搖頭對此真是不得不贊歎母愛的偉大,也不得不因爲她的兒子有一個偉大的母親而感動。
其實,每一個母親都是一樣的。
所以,人應該尊敬自己的母親。
所以,人應該尊敬别人的母親。
因爲,母親是偉大的。
看着這樣一個把蒼蒼的老婦人受這樣的苦,真是令人于心不忍,所以了禅決心多管閑事,便淡淡一笑,十分和藹說:“聽了您的話,我看這個小鬼它的道業還很淺的,很容易捉拿。正好小僧會一些捉鬼的本事,老夫人你将我帶到你家中,今夜我便留在房中守株待兔,且讓來捉她。”
對于這位可敬的母親,了禅是很尊敬的。因爲他心中尊敬自己的母親,所以也尊敬别人的母親。一個人如果不尊敬别人的母親,也一定更不會尊敬自己的母親;同樣的,如果是尊敬自己母親的,也一定能尊敬别人的母親。
“小和尚,你會捉鬼?”老婦人目瞪口呆,顯得十分驚訝,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了禅道。
了禅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确實會捉鬼。”
老婦人聽得确切的答案,十分歡喜道:“既然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可太好了。”然而老婦人心善,心裏還念着舊情,想着聶鵬雲鬼妻活着時候對她的好,便道:“請您不要傷它的性命,将她趕走就好了。”
了禅道:“且看她并無大惡,小僧就饒她一命。”
老婦人大喜道:“多謝師父慈悲。”說罷就将了禅帶到了家中。
一進門,新媳婦看見了禅,心中好奇便問道:“婆婆,這是誰啊?”
老婦人帶着欣喜,趕緊向新媳婦介紹道:“這一位大師乃是一位有道行的高人,知道我們家怪事,特來相助。”老婦人像是十分忌諱家裏鬧鬼一樣,隻是隐晦的說怪事。
新媳婦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她嫁到聶家來,結果那女鬼來鬧的不得安生,她早已在心中氣憤非常了。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這日子沒法過了,隻要有這個鬼在,這日子絕對沒法過下去,是以還是将這鬼捉了最好。于是新媳婦趕緊拜見了禅道:“多謝大師相救我家危難。”
了禅擺了擺手道:“無妨,舉手之勞罷了。”
新媳婦看着了禅空手而來,這時便問道:“大師,不知道你捉鬼需要什麽法器?要不找準備黑狗血,朱砂或者糯米什麽的?”
了禅聞言莞爾一笑,他身上哪有這些東西?
唯有的法器就是四根桃木錐,還有一件法寶,日月破魔弩跟四十九支小箭,最後一道神行符,全都放在腰上的百寶囊裏。
這小囊跟個香囊一樣,十分精緻,還是崂山二仙給他裝連弩的,是以渾身上下看上去很輕松,換句話就是窮的叮當響,沒有一點多餘的東西。
了禅便道:“我捉鬼不需要東西,隻要等她來了,就能将她擒住。”
新媳婦聞言十分吃驚,想不到了禅有這麽大的本事,這時老婦人便向她說起了禅準備如何捉鬼的事情。新媳婦趕緊一施禮道:“那就,拜托大師了。”
了禅道:“阿彌陀佛,施主放心。”
老婦女道:“大師你且在這裏稍坐,我去準備摘菜,媳婦你帶大師到房裏去坐。”說罷轉身就進了廚房。
新媳婦聞言,知道是請了禅出手幫忙治療聶鵬雲,便道:“大師,請進。”了禅點了點頭,便跟着新媳婦進了房間裏,這房間裏充滿了一股濃濃的藥味。新媳婦便解釋道:“大師,我夫君被那東西纏了一身病,如今虛弱不堪,還躺在房間裏躺着,還請大師幫忙救治一番。”
了禅點了點頭,他心知聶鵬雲是被鬼氣侵入了身體,便道:“帶我進去看一番吧。”
進了裏間,了禅便看見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昏昏沉沉的熟睡在床上,了禅一看就知道這是縱欲過度,外加心力交瘁,被鬼氣傷身,虛了。
于是便輸送了一股真氣到聶鵬雲身上,好在聶鵬雲這病根還淺,運行幾周驅散體内陰毒,調養十天便可痊愈。
且說了禅坐在房間裏修行,守株待兔等待女鬼,然而到了深夜,果然有動靜。門外一陣陰風刮過,了禅睜開雙眼,便見有東西不用推門,像薄紙一樣從門縫裏滑了進來,薄紙進來之後,幻化成女人的模樣,看見了禅在看着她,不由十分吃驚道:“你是什麽人?”
了禅淡淡道:“多管閑事的人。”
女鬼知道了禅一定是家中請來做法事的和尚,想要将她驅趕出去,或者捉起來,不禁十分惱怒,暗罵聶鵬雲無情,當下就陰森森,冷冰冰的對了禅厲聲喝道:“多管閑事的人,都是短命之人。”說罷披頭散發,紅紅的長舌從口中吐出,指甲真的很長就向了禅逼近。
然而她不過剛剛煉氣期修爲,了禅開光期登峰,修爲差别這麽大,了禅怎麽會怕她呢?
而且這鬼也不強大,不過色厲内荏,虛張聲勢,做出種種可怕的景象吓唬人罷了,一支桃木錐就打的死死的,是以了禅根本有恃無恐。
眼睜睜看着她,跟個白癡一樣表演。
眼見了禅不懼,女鬼變了臉色,便問道:“你不怕我?”
怕你?笑話!
了禅忍不住笑了笑,道:“有什麽可怕的?你這頭發不還是人的頭發嘛,隻是稍亂一點而已!舌頭還是人的舌頭啊,不過稍長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