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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長年抱着劉秀飛一般往城門方向掠去,快,必須要快,因爲這是在鍾晨的眼皮底下,若不盡快逃離,那接下來便是九死一生。
身後傳來的爆響讓舜長年不由用盡全力的往城外掠去,盡量讓自己能僥幸逃脫。
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構,當舜長年抱着劉秀掠出城門之時,偌大的城門前,鍾晨那發抖的身影猶如磐石般擋在他們的身前,那仿佛有形的殺氣不加掩飾的散開,潮水般湧向舜長年,三骨境的修爲氣息撲天蓋地的襲來。
“殺我耀兒,你還想走?”鍾晨氣得全身發抖,怒目圓睜。
舜長年什麽也不說,鍾晨身上那三骨境的氣息波動壓得他呼吸都艱難無比,這是來自實力的絕對的壓制,無法抵擋。
“你到底師出何人!”鍾晨瞪着雙眼喝道,他之所以還與舜長年廢話,是不确定其的身後是否有人,因爲他知道,就算天賦再好的人,沒有師父指導,難以成爲紋陣師,若是其的身後真的有師父,他那敢輕易出手。
“你猜?”舜長年心頭沉思片刻後,頂着威壓艱難開口道。
既然鍾晨在忌憚自己是否有師父,現在硬碰肯定是找死,倒不如抓住鍾晨這個心思,也許可以全身而退也說不定,畢竟紋陣造詣可達到教導弟子的人,豈是泛泛之輩。
鍾晨看着舜長年那信誓坦坦的樣子,頓時怒火更盛:“小子,不要蹬鼻子上臉,就算你有師父,我也照殺不誤。”
舜長年雙眼一凝,一把将劉秀推開,牛鬼陣刻不容緩的疊畫出來,牛鬼一出,舜長年當即拉上劉秀往另一個方向馳騁而去。
鍾晨大怒,知道舜長年這是在拖時間逃離,一把血紅的巨弓從身後抽了出來,骨紋凝箭搭弓,對準牛鬼便射過去。
牛鬼那濃烈的殺伐之氣令鍾晨都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他看得出來這隻是一個九百多紋的紋陣,卻沒想到會帶給他一種無力的感覺,自從他在天合城反客爲主開始,就從沒再有過這種威脅,萬萬沒想到今天一個黃毛小子會讓他如此這般。
骨紋長箭流星般射過漆黑的天宇,叮地一聲射在牛鬼的那把長刀之上,頓時火花四射,嗡鳴回蕩。
鍾晨一箭之後,心裏的震顫更爲濃烈,他明白自己是肯定無法将牛鬼陣擊潰,舜長年的身影已經越來越遠,他隻好一邊射箭抵抗牛鬼的攻擊,一邊追向舜長年。
舜長年清楚牛鬼是無法抵擋鍾晨多久時,用盡全力,飛一般穿梭在密林之中,身後的鍾晨如蛆似蛇的追着不放,拉弓射箭,子彈似的骨紋箭絡繹不絕而至。
兩人一追一趕,早就出了牛鬼陣的範疇,鍾晨不停的拉弓穿箭,血紅的骨紋箭猶如紅雨一般從舜長年兩人身旁飛過,咻咻而過的箭風直擦得兩人肌膚溢血。
箭未中兩人,就單是箭風就讓兩人渾身出現了一道道傷痕,血染全身,可想而知要是被射中,那後果會有多嚴重。
就算鍾晨的箭沒有将兩人射中,長久下去兩人遲早也會落入鍾晨手中。
舜長年不停把三劍陣疊畫出來,護在身旁以作護盾,斬向鍾晨顯然是不太可能,畢竟人家那是三骨境的修爲,三劍陣可傷不了人家分毫。
三把血劍不斷的被鍾晨的骨紋箭射碎,舜長年又一次次的疊畫出來,随着時間的推移,天命骨上的骨紋越來越少,舜長年疊畫的速度也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
“雜種,我看你能疊畫多少次!”鍾晨咬牙吼叫,他心裏愈發的吃驚,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紋陣師能一刻不停的疊畫紋陣,舜長年所表現出來的潛力讓他非常吃驚,他心裏已經對其抱有了必有之心,放虎歸山的事他可做不出來,況且還是一位潛力無限的紋陣師。
“長年哥哥,都是我害了你,放下我,你走吧!”劉秀白着臉,咳着血。
“還沒到最後,現在還言之過早。”舜長年呼着粗氣說道,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尤其是天命骨上的骨紋,都快要見底了。
就在這時,鍾晨的大弓之上一下子凝聚出來了三支骨紋長箭,對準舜長年背後的棺材便放手射來。
三劍陣壓根就抵抗不了這三支長箭的攻勢,如同豆腐般被射碎,長箭驟然射在了棺材之上。
就在三人以爲長箭将射穿棺材将舜長年洞穿時,長箭射在棺材上突然崩碎,而棺材上的破布與泥巴炸然飛射,露出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上的那些難以估算的圖案猶如燈光一般逐漸亮了起來,成千上萬的圖案一亮,把黑漆漆的棺材彰顯得如同衆星捧月一般。
若有若無的咆吼聲在每一個圖案中傳出來,有佛吟,有獸吼,有魔叫,有神歎,各種各樣的聲音仿從天外傳來,又似在耳畔擦響,一股淡淡的滄桑古老氣息從棺材上彌漫出來。
舜長年驚呆了,自從上一次打開棺材時見到的一角宇宙後就知道這棺材不簡單,隻是沒想到這表面上雕刻的圖案也有如此神妙。
舜長年感覺自己身上背得不是一幅棺材,而是一個世界本源,一個流傳千古的神話。
鍾晨先是一驚,而後大喜,吼道:“這棺材就給我留下來吧,你們也給我留下來吧。”
鍾晨長弓一拉,一支足有成人大小的骨紋長箭聚集在上,這一箭,似乎傾上了他的所有,箭離弦,所過之處,連虛無空間都被破開,猶如一條巨龍般,破空而來,箭風肆掠。
舜長年大吃一驚,把棺材往自已身前一立,巨箭陡然射在了棺材之上,當中的圖案頓時大放異彩,各種聲音如同炸彈爆炸般真真切切響徹耳邊。
威力強大的巨箭射在棺材上後,突然無聲無息的崩裂開來,沒有對舜長年兩人造成一絲的傷害。
舜長年見此大喜,萬萬沒想到棺材還是一件防禦極強的至寶,有了此物,恐怕以後再也不怕被人偷襲身後了。
鍾晨的臉色當即便鐵青了下來,整個人纏着無盡的骨紋沖天而上,臉色猙獰,右腳一擡,對着舜長年兩人隔空一踩。
随着他這一腳踩下,一個光着腳丫的青色大腳破雲而出,猶如一座萬丈大山般踩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