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夜一天後,舜長年睜開雙眼,來到窗戶前,擡眼望向遠方,觀察山海關的風景,山海關依山傍水,地貌奇特,民風樸燦,的确是一個度假的理想之地w.` 發@發(說
一望無際的大海,濤聲絡繹不絕的湧來,有些濤浪足有百丈來高,撲襲下來可拍碎一切,非常恐怖
舜長年與狐狸都養足了精神,接下就是爲渡海打算,單憑他自己肯定是不可能渡過這片茫茫的大海,他得需要靠山海關每一個月出航一次的龍船
龍船到底是怎麽樣,舜長年并不清楚,隻知道這船一天可行十萬裏,再大的驚濤駭浪也能闖過去,若是一般的船,想要渡過這片大海有點不真實,這大海可是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唯有那龍船才能渡過,去到那新世界一般的彼岸,感受陽光的溫暖
舜長年深吸一口略帶腥味的空氣,帶着骷髅與狐狸直接便出門了,往那山海關最爲繁榮的地帶而去
想要搭上龍船,恐怕得付出不少代價,無論是金錢還是精神,山海關聚集了四面八方而來的無數強者,天才無數,勢宗橫行,想要多這些人手中搶到搭乘龍船的資格,肯定得花上不少功夫,來到這裏的人那一個不是爲了去到海的彼岸,誰會輕易放棄這渴望已久的機會
山海關特殊的地貌也造就了一大批高手,這裏的原住居民身熔的骨獸天命骨一般都是捕捉海中的兇獸,正所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這裏絕大多數人身熔的天命骨都是那陸地上難得一見的骨獸,也造就了三個勢宗,分割這個山海關
這三個勢宗分别是巨鲸谷,海蛇殿,以及山海關一直以來傳承至今的守關人
前面兩個倒是容易理解,後面這個說白了,就是一個守護山海關安全的勢宗,類似一個城的城主,聽聞此宗單脈相傳,實力極其強大,那所謂的龍船就是由此宗掌管着,可以說,此宗掌握着山海關的命運
“巨鲸谷,海蛇殿,守關人,啧啧,想要搭乘龍船,恐怕都得讨好這三個勢宗吧”舜長年心頭想着,一路上,擁擠的街道上讨論的話題都是離不開這三個勢宗
舜長年對這三個勢宗倒是沒有任何的興趣,他關心的是,是否能順利坐上那龍船,到達彼岸
山海關真的很大,山峰疊疊,想要走遍整個山海關,可不是一兩天的事,舜長年帶着狐狸和骷髅在各個山峰轉悠,尋找龍船的消息,他可不是在這個呆久,呆久了可不确定會不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
轉了十幾座山峰後,舜長年終于在一座略靠近中心地帶的山峰上聽到了龍船的消息,不過卻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在山峰半腰平台上,一衆外來的高手圍在一位老人的身側,每個人都是豎立了耳朵,不放過老人的任何一句話語
老人白發蒼蒼,身體肥胖,老得連白花花的眉毛都拖到了地上,他撐着一根光滑的拐杖,一身白衣,有力無氣的訴說着什麽,讓周圍的人臉色一變再變
“這一次,龍船恐怕得推遲出航了,聽說那海的深處非常不平靜,别的山海關出航的龍船都被風浪打翻了,死了不少人”老人眯着雙眼歎聲說道
“爲什麽?不是說龍船可以通過任何的風浪麽,爲什麽會被打翻?”有人不解的問道
“聽聞海的深處有龍鲸出現,還不隻一條,龍船都毀在了它的攻擊下!”老人說道
“龍鲸?這種深海巨獸不是終年生活在黑不溜秋的深海中麽?爲什麽會出現在海面,還毀龍船?”
“不清楚,反正那些出航的龍船都毀了,不複存在,我們的龍船得推遲出海”老人說道
“龍鲸是深海的巨獸,不可能長期逗留在海面,也許早就已經返回深海了”有人說道,他們這些人拼了命才來到這裏,當然不想撲個空
緊接着,又有人說道:“龍船的船票一直都在出售着,并不像會被推遲”
“你們有所不知,因爲龍鲸的存在,船長已經下船了,短時間内不會再上船,懂得駕駛龍船的人就他一個,沒有他,龍船根本就出不了海”老人說道
一行人有所沉默,片刻後,又有人開口叫道:“不可能,我今天早上還在龍船灣那裏見到九叔,他并不像你所說的那樣,當時我還和他談過話,九叔可沒有提到不出航的事”
一行人議論紛紛,皆是爲自己找借口來掩飾,他們千裏迢迢來到這裏,當然不希望無功而返
老人并不答他們的話,輕歎一口氣後,轉身便往山頂走去,圍成一團的衆人也由此慢慢散開,滿是惆怅,這老人在山海關有一定的威望,有人不相信他的話,但也有人驚疑不定
舜長年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心頭也是有些懷疑,龍鲸可是一種深海巨獸,非常龐大,相傳它們翻一個身,都能讓整個大海沸騰幾年,倘若它們真的出現,龍船被毀也在常理之中
可是關外的海面雖是日夜驚濤駭浪,但也不像似有龍鲸在怪,不然山海關早就被淹了
舜長年當即便轉過身,往那龍船停靠的龍船灣而去
龍船灣位于山海關的東海岸,當舜長年來到此地之時,海灣的三面山峰上已經站滿了好奇的人,所有人都是想目睹一下,這承截着無數人夢想的龍船到底是何種模樣
龍船灣很大,呈弓形,一個巨大的身影在其中沉浮着,這是一艘船,很大很大,像極一座城,船腹處,大大的閣樓大殿數之不盡,它裝着的仿佛是一個城,而不是一艘船應有的建築物
它巍峨如山,神武非凡,大如一座島嶼,船上不單單擁有各色各樣的建築,還有山林湖泊,可想而知它有多大
在這島嶼的前方,有兩個巨大的缺口,那兩個缺口很大,那是捆綁蛟龍的地方,現在兩頭蛟龍不知所蹤,應是放任其去休整了
見到龍船的人無不是張口結舌,它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想範圍,那不是一艘船,而是一座城
舜長年心頭澎湃,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别區一格的船隻,不過這駛去彼岸的船與衆不同也是情理之中
在人們驚歎之際,後面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了騷動
緊接道,一聲聲不可一世的聲音傳來
“都滾開,你們這些鄉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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