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蓮五個字一出,大殿之中一下子靜了下來,一道道目光打在舜長年的身上,衆人不知道他爲什麽要提這個事。
“不用這麽驚訝的看着我,冰心堂有青天白日蓮不是人人皆知的事麽?你們爲什麽看賊似的看着我?”舜長年皺着眉頭說道。
藥尊粉嫩的臉龐微微一緊:“因爲已經萬年沒人在我們面前提起過青天白日蓮了,你今天提它幹嘛?”
舜長年開口說道:“把青天白日蓮借我一用,我要救人,青天白日蓮不是号稱可将一切死物死而複生麽?”
一位聖人開口道:“青天白日蓮是有這個效果,而且世間僅此一株,隻是我們沒有了,萬年前就沒有了。”
“萬年前就沒有了?什麽意思?不見了?還是被人偷了?”舜長年瞪着雙眼問道。
藥尊道:“它和師父一起不見的,應該是師父拿走了吧。”
“又是樓蘭那個死老頭。”舜長年咬咬牙,不死心的問道:“他整棵帶走了?還是有留下來什麽?”
藥尊道:“并不是整棵,根莖倒是留了下來,不過,根莖可沒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舜長年當即追問:“它沒長出來?”
“你以爲是一般的花花草草麽?根莖是有重生的可能,但是萬年時間根本不可能,十萬年倒差不多!”一群人看傻子似的看着舜長年。
“我要去看看!”舜長年咬牙切齒的說道,希望再一次破滅了。
一座綠意盎然的山頭之前,舜長年咬着牙,咔咔咔的聲音非常響亮,藥尊等人并沒有騙他,青天白日蓮确實是隻剩下一個根莖,其它的一切都不見了。
“樓蘭你這個老不死的!”舜長年咬得牙都要爆開了,好不容易來到冰心堂,青天白日蓮居然萬年前就被帶走了。
無奈地歎了口氣,舜長年也不知道接下該如何将趙音音的複活了,他已經是完全沒有了辦法。
讓舜長年有所欣慰的是,藥尊再一次幫他找到了藥茶所需的五種藥材,二十種藥材,集齊了十五種僅差五種。
舜長年離開了小山頭的所在地,當他苦笑的路過明鏡湖時,無意間把頭往湖中一看,刹地,他全身繃緊了下來,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寒意籠罩了他的全身。
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身穿金色鬥篷的人,此人站在明鏡湖的中心處,腳尖點着湖面,猶如一片羽毛般輕盈。
舜長年看向金篷人之時,金篷人仿佛也是心有靈犀,擡起頭徐徐看了過來,一雙金色的眼眸赫然在目,如同璀璨的星辰在轉動。
轟隆一聲,舜長年看着這雙眼眸之時,腦海之中仿佛在炸彈爆炸開來,轟鳴作響,身體像被一座一大山撞中一般,倒飛出去,鮮血奪口而出。
僅僅一道目光而已,舜長年宛若受到了至尊重重一擊,全身都在發痛,鮮血壓制不住的奪口而出。
“修真界的人,難不成大公雞所說有人來接它,那人就是他?他們之間不是仇人嗎?”舜長年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越想越心驚。
他根本就不是金篷人的對手,後者少說也是一位至尊,僅一個眼神就讓他沒有了反抗之力。
當他從碎石堆内跳出來之時,卻發現,金篷人已經立挺挺的站在了自己身前,那無與倫比的波動就像有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在身前。
舜長年想要反抗,但身上的骨紋卻像死了一樣,根本催動不了,不是骨紋死了,而是全身的骨紋都在金篷人的氣息之下被壓得動彈不得。
舜長年再強,也隻是在同齡人之中叱咤風雲而已,在至尊面前,說句不好聽的,他還真隻是一個螞蟻而已,人家擡手便可捏碎。
“我就看看你這天命骨到底是誰的。”
沙啞的聲音緩緩擴散開來,無喜無憂,那雙金光閃閃的眼眸仿佛看穿了舜長年的胸膛,看向他的天命骨。
“咦,有點熟悉,好像在那見過!”金篷人微微一愣,手一伸,直接伸入了舜長年的胸膛之内,一把抓住了天命骨。
舜長年滿臉的驚恐,他的天命骨再一次被人抓住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全身都在發抖,他有今天的修爲與成就,當然不想就此付之東流。
“小子,不得不說,你若是這樣成長下去的話,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所以你今天就留在這裏吧。”金篷人淡淡說道,手上猛地一抽動。
舜長年雙眼一瞪,他仿佛看見了天命骨離脫離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就此消逝,不曾想的是,金篷人這一抽,卻是連他一起抽了過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飛沙走石。
舜長年和金篷人都是一驚,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後者居然無法把天命骨從舜長年的體内抽出來。
“無法抽離?這是什麽天命骨?”金篷人微微一驚,聲音之中沉重了幾分,再次抽動。
十幾次之後,舜長年被砸得披頭散發,狼狽不堪,但天命骨卻是無法從體内抽離出來。
“怎麽回事?”
金篷人這一次是真的驚訝了,以他的實力,居然無法把舜長年的天命骨抽離,就連舜長年也是滿臉的震驚,同時又有幾分驚喜,這不是說,他的天命骨是無法離開身體了?
金篷人金光閃爍的雙眼微微一眯:“既然這樣,你就粉身碎骨吧。”
金篷人全身上下纏繞着金色的靈氣,浩瀚的氣息波動從他體内滾滾而出,僅僅隻是修爲波動而已,就讓舜長年全身的骨頭都碎裂了,噼裏啪啦碎裂聲猶如炮仗似的響起。
金篷人的五指一張,成束成條的靈氣纏繞在五指之上,猶如五把小劍一般,直刺舜長年的腦門而來,那威力,簡直就像有着神靈的大手在按天而下,将芸芸衆生籠罩。
舜長年雙眼瞪得很大,布滿了血絲,雙眼瞪得都要爆開了,那大手之中,飽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這一手下來,絕對能讓他的整個腦袋爆開,一命嗚呼。
就在金篷人的大手既将把舜長年的腦袋籠罩之時,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從舜長年的身後猛地伸了出來,擋在了金篷人的手下。
兩隻手輕輕的一碰,并沒有什麽聲音傳出來,但周圍的地面與湖面,刹地裂開,一道道裂縫一下子布滿了一地,猶如裂開的鏡子一般,那無形的沖擊毀天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