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出現在衆人視野當中的是猴皇那金光閃閃的身體,濃郁的毛發閃耀着金色的光輝,血紅的雙眼當中布滿了殺氣以及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的一雙大耳朵如同翅膀般扇動着。
在猴皇的身後,四頭異皇扇動着絢麗的異皇翼不緊不慢的走出黑暗之中,在他們的肩上,一頂由木頭造成的轎子十分的簡陋,可以說是用木闆胡亂搭建而成的也不爲過,顯得破破爛爛,縫隙破洞滿轎,像被機關槍打過一樣。
從那簡陋的破洞和縫隙往裏看去,可見一個模糊的身體正在其中大搖大擺的躺着,看上去不像是異族,與異族那龐大的身軀相比,這身影顯得十分的嬌小玲珑。
五位異皇和轎裏的身影出現之後,上萬頭異族都在此刻興奮的咆哮起來,各種吼叫聲如同天雷似的炸響雲霄,撕碎無盡的雲層。
反觀太虛觀的衆人,一臉死灰,不安與恐懼的神彩籠罩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那是五頭異皇啊,還有轎裏坐着的一位恐怖存在,就算他們是十大古勢宗之一的祖地,對其也是毫無勝算。
實際上,五頭異皇是不願意來太虛觀的,可是當舜長年說此行去殺神皇,他們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來,畢竟出手的是他們,他們當然不是很願意,不過,若是能殺幾位神皇,對于他們異族來說,也是一個好處。
可以說,這是一個互惠互利的事情,五頭異皇也有好處,何樂而不爲呢,不過,這是太虛觀祖地,是十大古勢宗之一,底蘊真的是表面那麽簡單麽?誰也不知道。
五位異皇的出現,将方圓百裏的氣氛推到了風口浪尖,無窮無盡的嘶叫聲更是驚天動地,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五頭異皇出現後,并沒有第一時間行動,黃百川三人也是沉默不言,冷汗壓制不住的順着三人的臉頰往下流,緊慌之色壓根就掩飾不住。
誰都知道,要打破這還算平靜的氣氛的話,就等轎裏的人一個揮手而已。
片刻之後,那位追殺舜長年的老太太終究是忍不住了,略帶驚訝與不甘的聲音幽幽在天空上擴散開來。
“不知道各位如此大動幹戈的來到我們宗門是所爲何事?現在,我們之間處于敏感期,真的要徹底開戰麽?”
老太太蒼老的聲音擴散開來後,并沒有引發驚濤駭浪,上萬頭異族龇牙咧嘴,随時坐等一聲令下,而五皇異皇卻一聲不吭,看了看轎中的舜長年。
雖然他們對舜長年有必殺的心,也不甘心對他唯聽是從,可是女子的話,他們卻不得不聽,離開荒野之後,舜長年的話,就是絕對的命令,如今其不說話,他們當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舜長年那故作的咳嗽聲從破破爛爛的轎子裏傳出來,如此年輕的聲音一出來,頓時讓所有人都有所驚訝,就連地面上的那上萬頭異族也是呆了呆,因爲,這聲音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陌生了,根本就不是同類的聲音。
“人類?”黃百川的雙眉猛地一跳:“你到底是何人,爲什麽要與異族爲伍?”
此話一出,當即掀起了軒然大波,無論是異族還是太虛觀的衆人都是張口結舌,五頭異皇擡着的居然是一個人類?這也得太不可思議了吧?雙方之間不是絕對的仇人麽?
難不成這個人的實力達到了聖人之上?可威逼五位異皇對自己唯聽是從?可是這聲音也太年輕了,不可能擁有這種實力,那爲什麽五頭異皇甘心做轎夫?
感受着那成千上萬的目光,五頭異皇的聲音都有些尴尬,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族人那不解的目光時,更是如此。
“這個就不關你們的事情。”舜長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就是來帶走一個人而已,不,還有一件事,順便殺一位神皇!我想,你們不會有意見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心頭一沉,以異族這實力是絕對可以做到的,沒人會懷疑。
“什麽?口出狂言,你到底是誰?”老太太老臉一抖,大喝一聲。
她們發現,這聲音居然有些熟悉,好像是在那裏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但絕對是在那裏聽過這聲音。
“我是誰?”舜長年不由笑道:“我要是露出真容來的話,恐怕你會吓得屁滾尿流吧?老太婆?”
“廢話少說,有本事露個臉!躲在異皇的身後,你算什麽東西?”老太太打蛇上棍的說道,面對大軍壓境的情景,依舊是口硬。
“好!”
舜長年也不矯情,打開轎門驟然走了出來,雙腳踩在前方龍皇的頭上,光亮的雙眼布滿了笑意,俯視下方的衆人。
舜長年的身影一出現,這天地間頓時靜得落針可聞,無論是人類還是異族,都呆滞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上方的青年。
很久之後,寂靜被舜長年那淡然的聲音打破,震撼八方:“沒想到吧?老太婆,我就是回來取你性命的,我說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舜長年的出現與話語讓誰都沒反應過來,一開始誰都認爲轎裏坐着的人至少也是一位異聖,萬萬沒想到會是舜長年。
而且,看舜長年腳踩龍皇的樣子,五頭異皇對他居然沒有任何的怨言,就像……就像主人與仆人的關系。
見到舜長年後,太虛觀的人還沒出聲,異族這邊反而傳出了疑問與反對的聲音,卻不曾想,被猴皇擡手間給滅了。
這個舉動又一次震驚了所有人,爲了個人類,異族居然對自己的族人出手了,這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顔如玉捂着誘人的小嘴,不可思議的看着舜長年,她還以爲其死在了荒野之中,萬萬沒想到,不但沒有死,還讓五位異皇成爲了手下。
三位神皇也是瞠目結舌,就算他們見多識廣,也絕對不會想得到舜長年還能讓五位異皇成爲自己的小弟,這絕對是前無古人的事情。
“你爲什麽沒有死?”
老太太蒼老的老臉刹地白了下來,她那會想得到舜長年會命大到這種地步。
“你當然是想我死,呵呵,不過,你還不夠資格,現在,你絕對逃不過我的怒火!”舜長年淡淡的說道。
踩着龍皇,舜長年從空中徐徐降了下來,嚣張跋扈得令人發指。
舜長年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與龍皇徐徐往太虛觀的山門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