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戰場地圖建立完畢。”
視野中出現了那副巨大的地圖,然後被一層一層的綠sè光膜掠過,每次都将地圖縮小一部分,某一點的地形越來越清晰,直到如同規劃圖一樣的洛克鎮平面地形出現在視野,整個地圖突然碎裂崩解成無數綠sè光點飛舞着凝聚成數條光帶,旋轉進入李昂的腦海。
這種感覺就像頭頂有一處365度環視的全景攝像頭将周圍1o米内的一切傳回到大腦,即便沒有回頭去看,背後索菲亞的舉動也如同親眼所見,隻不過這樣看來她的形體并不真實,而是充滿着淡綠sè的光暈——代表她完全健康的顔sè,但是沒有被加入團隊框架的人除了真實目光能看到,腦海中并沒有他們的光暈存在。
戰場地圖如果在白天而且是正面方向的顯示其實并不如目光來得直接和真切,但是它真正的意義則是處理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隊友以及敵人的動向,如果在漆黑的夜間更會揮出最大的作用,這種作用雖然并不如某些類似“真實目光”的技能那樣能夠偵測隐蔽生物,但請不要忘記,這是團隊框架1。
本來投影和眼前的世界重疊在一起會讓人有些混亂,李昂卻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身體中包含了另外一個靈魂,所以他并沒有特意的去觀察,投影也會随時将所有信息都反饋回來,讓他絲毫沒有遲滞地感受到。
“獲得經驗值1o……”
“獲得經驗值1o…”
團隊框架一經完整的建立,就将波瑪團長和卡特琳娜剛剛殺掉的敵人按比例轉換成經驗值分配了過來。
“再有51點經驗就要到5級了,在這樣的戰場上其實4級冒險者和5級冒險者之間好像也并沒有什麽不同,所以我先要盡量擊殺那些生命值處于危險狀态的敵人,正所謂柿子要撿軟的捏……”
他觀察了一下敵人的位置,準确現一名流匪正來到擔任三人小組防守任務的桑坦身側,似乎要趁機對其下手,而這名敵人此刻正背對着自己,手中隻有一把木棒,那麽……我來了。
……
作爲一名民兵來說桑坦已經算是做得很不錯了,如果他在這場戰鬥中活下去,實力應該會很快提升至接近中級冒險者的級别。
但是他已經開始有些慌了。
他所在的三人小組正在與兩個流匪厮殺,而桑坦的餘光現有個在翻越栅欄時中了兩箭的流匪成功闖入了防守陣地,摸向了自己的側後方。
“殺了他,他受了傷,我應該能單獨殺掉他。”
“……不行,我在組裏負責防守,單獨行動的話萬一隊友受到敵人的反撲怎麽辦?”
“可是不殺了他,我說不定會很危險!”
以桑坦的經驗無法迅又準确地做出對戰局最有利的選擇,反而陷入兩種情緒的糾結中,他的動作開始遲疑,反應也開始有所下降。
正在交鋒的一名流匪覺壓力突然小了,他馬上反應到對方一名民兵有些不對勁,立刻加快攻勢将粗重的木棒揮舞得虎虎生風。
三人小組中負責進攻的桑托斯知道有人負責防守,所以很放心的閃身躲開暫避鋒芒,然後掉頭幫着另外一名隊員合力圍殺剩下的流匪,準備以最快度将其擊殺然後再與桑坦彙合。
不得不說這個決定很明智,可惜的是他并沒有現後方還摸過來另外一名流匪,所以反而将桑坦暴露在兩名敵人的合擊之下。
桑坦也現了形勢危急,但是他并沒有呼叫隊友的支援,隻在心中狂叫道:“支持住!隻要等到他們殺掉敵人來支援我就好了,就一會,就支持一會!”
爲了拖住兩個敵人而選擇獨自承受這種壓力,雖然桑坦不住給自己打氣,但是顫抖的身體出賣了内心的真實情緒。
勢大力沉的木棒帶着風聲襲來,桑坦的反應還算不錯,一個後跳就躲了過去,但是情急之中選錯了方向,剛剛停下就被一雙手臂從背後環抱了上來,将他的身體死死勒住。
“壞了……”這肯定是那名剛才現的流匪,桑坦懊惱之極,“我怎麽這麽愚蠢,早就注意到他了卻隻顧着躲開前面的攻擊,白白将自己送到了敵人手中!”
他嘗試着拼盡全力掙脫,但是束縛住身體的力量明顯過自身很多,任他左搖右晃也紋絲不動。脖頸處不斷感覺到敵人急促呼吸的熱氣,耳後傳來嘶啞低沉得邪笑聲,以及對面揮舞木棒的流匪再一次沖了過來,桑坦知道這次死定了。
但是他不想放棄,他的家就在後面的鎮子上,父母由于他加入了防守戰所以都沒有離開,如果失守了,接下來面對這一切的就是他們,想到敵人的殘忍和失敗後的下場,桑坦再一次咬緊牙關把手臂向外撐,因爲過于用力他的臉憋得通紅,脖子的青筋一根根凸了起來。
忽然之間束縛住身體的力量一輕,他出乎意料的掙脫了出來,緊接着脖子和腦後一片火熱,似乎被什麽液體兜頭澆下。
這個變故反而讓他呆住了,爆的力量一時間來不及收回,竟然身體一挺朝着正前方砸下來的木棒迎了過去,幸好一隻手及時的伸過來緊緊抓住他的後襟将其拉了回來,落下的木棒幾乎是擦着他的額頭而過。
“我、我……你……他……啊!謝謝!”危機解除之後桑坦幾乎癱倒在地上,他的大腦被這一番變化刺激得有些蒙,當結結巴巴的道了謝之後,終于看清了背後的情形。
之前抱住他的流匪此刻已經成爲一具無頭屍體,如果順着他脖頸噴shè的血迹看向不遠處,那顆頭顱還猶自未能閉上雙眼。
救命恩人是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他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桑坦回想了一下才現正是訓練場上的那名劍術天才。
“趕快去回歸本隊,這個敵人我來對付,”李昂說道。
桑坦經過提醒才現小隊的另外兩人又增加了一名不知從何而來的流匪,兩名民兵拼得異常辛苦,戰局已經岌岌可危,他吃了一驚趕緊起身想要支援過去,卻忽然停頓了一下,回頭問道:“那你呢?”
“不要管我,你快去。”
桑坦見對方的臉sè有些難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哪裏說錯了,不敢再多言,馬上繞過面前的流匪趕到自己小隊的位置。
其實并不是因爲這個民兵說錯了什麽,而是李昂剛剛親手将一名活生生的人類斬,無論是利器入肉的觸感還是近在咫尺血光四濺的觀感都對他的身心有些刺激,加上此刻濃重的血腥味緻使他開始胃口泛酸,極力抑制嘔吐的感覺讓他的臉sè有些不對勁罷了。
“他妹的……”李昂恨恨的想,“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說誰誰殺人了之後就要吐,當時還笑話這些作者真矯情,現在才現有時候藝術果然是來源于生活。”
“既然如此,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說不定再來一次反而就好了,這和吐着吐着就習慣了是一樣的道理……”
想罷李昂面對敵人豎起了中指。
他選擇du1i面對這樣一個敵人是有所考慮的,先對方的武器很簡陋,對自己造成的威脅并不大,其次是對方經過一段時間的戰鬥體力肯定耗費了不少,用來揮一下“磨刀石”的作用到很是适合。
而且剛剛被斬的流匪貢獻了3o點經驗,目前經驗爲很尴尬的79/8o,眼看随便有點經驗就能升到5級了,在戰場上雖然一級之差改變不了什麽,但畢竟多了一點點保命的機會。
李昂帶着期待,一劍朝着對方劈了過去。
流匪自從桑坦從他身邊繞過去就在考慮,是向後去彙合同伴将對方三個菜鳥砍翻,還是先對付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棘手的年輕人,他覺得自從和同伴一起跟着這些神秘人離開蒼白山脈以後,腦筋就有點遲鈍,就連這樣的小問題也要翻來覆去的琢磨兩遍才能得出結論。
他決定先去彙合同伴,但是還沒有付諸于行動對面的年輕人已經難,一把長劍迎風而來,直劈他的面門。
流匪怒喝一聲,木棒斜着挑起,他不相信一個手臂上連肌肉都沒有的年輕人在力氣上能赢過自己,隻要把對方的武器磕開,下一擊就能将其重創。
他想得有些過于簡單,長劍在撞擊前巧妙地變化了路線,貼着木棒而過削掉無數碎屑,直接斬向胸膛。
流匪“哇呀”一聲趕忙收回武器自救,但很明顯敏捷的度并不是他的長項,眼見來不及阻止對方,他幹脆稍一側身避開要害,任由長劍在胸前自上至下劃開一條幾乎深可見骨的傷痕,然後一矮身來了個熊撞。
李昂剛一出手就重創對手,心中正有些得意,沒料到敵人不顧生死的來了這麽一招,情急之下隻得用左手作爲緩沖護在胸膛,緊接着一股大力襲來,徑直被撞出了十幾步的距離。
他腰腹一用力恢複了平衡,止住激蕩的氣息心中既驚且喜。
驚的是對方不要命的打法确實出乎想象,喜的卻是雖然生命值嘩啦一下掉到86%,但是損失并沒有想象中那麽誇張,看來在力量上并不輸多少,而且對方出招的度更加差了一籌,這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實力。
但他還是很清醒,并沒有因此與對方硬拼,在這樣的一個對手身上耗費太多的體力顯然不值得。
所以李昂立刻改用紫荊劍術在流匪身邊遊走,流匪每次勢大力沉的攻擊都被他以輕靈的腳步閃避掉,同時還能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一道傷痕,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鍾不但沒有摸到李昂一次,反而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尤其胸口第一次被劃開的傷口已經将包裹在周圍的皮革浸濕。
李昂知道對方堅持不了多久了,正要加緊攻擊,卻沒想到流匪忽然一聲震耳yu聾的大喝,度竟然大幅提升,力量與之前更加不可同ri而語,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道這麽背,遇到了一個會“狂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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