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發現有個送月餅的東西,而且竟然還有了五個……那麽,謝謝送月餅的朋友們!-0-
“噗通”一聲,李昂松開手,任由科克癱倒在地。
接着他拍了拍雙手,“唐恩伯爵說的不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萊文侯爵的家裏去問一問他是如何管教子女,至于今天嘛,就先暫時放他一馬。”
唐恩伯爵臉上的線條柔和了很多,他轉向李昂身後,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不馬上帶着科克離開,還留在這裏湊什麽熱鬧!”
那些年輕貴族們這才如夢初醒,而布茲在薩帕突然消失之後一直處于極度的戒備中,此時發現似乎這個野蠻人不會再出現了,也立刻活躍了起來,加倍小心地挪動到李昂身後将科克扶起。
在這期間布茲一直對科克使着眼色,示意他千萬要冷靜,絕對不能再說出任何會刺激到李昂的話,其實用不着他示意,科克已經不敢在那個年輕人面前繼續耍狠了。
這個年輕貴族被吓怕了。當他發現身邊的強大侍衛在李昂面前連一點作用也發揮不了,連父親萊文侯爵的身份在李昂眼中都被視爲物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多麽脆弱的存在,和以前曾經被他任意侮辱取笑的那些對象并沒有任何不同。
所以科克現在連看都不敢再看對面那個年輕人一眼,在布茲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向回走去。
而他的餘光卻看到了那些貴族朋友們,這些人都沉默着,同時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他。科克垂下頭,臉上火燒火燎,他知道自己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不會再像以往那樣高高在上,而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李昂。
“……李昂,早晚有一天我也會繼承侯爵的爵位,到那個時候,我會把今天的一切都找回來!”
雖然不敢當面發狠,但是這并不妨礙科克從心理上獲取安慰。不過即便他的想法被李昂聽到,肯定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個隻能寄希望于繼承了侯爵爵位之後才敢報複的人論如何也隻能算是個懦夫,從這一點來說,科克比起在混亂之都遇到的列夫·條頓子爵可差的太遠了。
當布茲扶着科克走出十幾米之後,李昂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忽然回過頭說道:“你們就這麽走了?”
兩個人立時一頓,科克剛剛心中的“豪言壯志”立刻不翼而飛,連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看,我的總管和極爲隊長都需要養傷,這怎麽也是一筆花費,而且你們一直說坎貝爾又小又窮,所以我也沒什麽錢,那麽……最起碼也得給我留下點什麽吧,你們說是不是?”
李昂的目光從幾個小貴族臉上掃過,對方都是連連點頭,看起來對年輕領主的話頗爲認同。
于是幾個不同款式但是看起來都頗爲華麗的小袋子被湊在一起,由那個最早逃回去的侍衛戰戰兢兢地拿了過來,而這其中就包括了科克的随身錢袋。
李昂拿在手中掂了掂,像極了一個視财如命的吝啬鬼,随口說道:“就這些?”
佩格想要說話,不過她看了看默然不語的唐恩伯爵,忽然醒悟了過來——李昂已經放科克這些人走了,要點補償也很合理,畢竟科克做出的事情對于一名領主來說非常冒犯,如果在這一點上她和唐恩再插話就有點過于明顯了。
這時候幾個年輕貴族奈地互相看了看,有的人甚至已經開始脫下随身的戒指和項鏈,這些損失對他們來說并不算多嚴重,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先脫身爲妙。
在他們心目中,現在的李昂已經和惡霸劃上了等号。
不過,布茲這位老法師和小貴族們的看法卻有些不同,他已經扶着科克轉過頭,而且目光在李昂身後一掃而過,重點看了卡特琳娜和梅麗莎兩個少女。
接着他用極低的聲音對科克說道:“把希拉瑞莉讓給他。”
“啊?”有些虛弱的科克一時間沒聽清楚。
“把希拉瑞莉交給他……”布茲再次重複了一次,這次他繼續說道:“我看李昂兩個夫人的長相都很不錯,這說明他對漂亮的女人有興趣,把希拉瑞莉交過去一定能滿足他。”
“而且……我們還能把麻煩推到希拉瑞莉的身上……”
科克終于聽明白了,對于是不是要把女侍衛讓給李昂他倒是不在乎,雖然希拉瑞莉一直對他很忠誠,不過隻要能讓自己脫身那就算不上什麽,反正都是花錢雇來的。
可是他對如何能把麻煩推到希拉瑞莉身上卻很疑惑。
布茲跟随了科克多年,早就能看懂他的神色,說道:“交給我。”
老法師低下頭,對李昂鞠了一躬,極其“誠懇”地說道:“李昂領主,對于剛剛的事情,我向您道歉,這件事确實是我們的錯。”
“您也知道,年輕人比較容易熱血上頭,科克他也是如此,”老法師很是感慨,搖着頭說道:“我從小看他到大,很了解這個孩子的性格,其實他隻是說了一句氣話而已,不會真的做出那些太過分的事情……”
說到這裏,布茲的聲音逐漸變得激動,“可是我們沒有想到,身爲侍衛的希拉瑞莉卻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而是沖動而又莽撞的攻擊了您,才讓形勢演變到法收場的地步,其實說起來她才是始作俑者!”
“爲了表示歉意,我們願意将希拉瑞莉交給您,同時還會将她的雇傭契約給您送過來,以後希拉瑞莉任憑您去處置,不會有任何麻煩!”
“原來是這樣……”佩格也點了點頭,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卻又特意能讓李昂聽到,“我也覺得科克不是這樣的人,這麽說那個侍衛才是罪魁禍首!”
李昂沉默了下去,半晌沒有說話,而他的臉色也變得有些異樣。
布茲偷偷觀察着年輕人,心裏漸漸湧上來一股喜悅,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建議應該是正中對方的下懷。
此時很多道目光都落在一個半天也沒有人注意過的身影上,而李昂的沉默也是因爲他看到了這個身影。
那個名叫希拉瑞莉的女侍衛剛剛被他摔倒在地上,以李昂的力氣來說,她這一下子受到的傷絕對不止吐了幾口血那麽簡單,所以希拉瑞莉一直躺在地上喘息着,直到現在才有了一絲力氣。
她勉強翻過身半坐着,正在努力用手撐着地面想要站起來,想要跟着科克一行人離開這裏,忽然間她聽到了布茲的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噗通”一下,希拉瑞莉的手臂一軟,又坐了回去,她垂着頭,身體微微顫抖,同時有水滴從遮住臉側的發絲中不斷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