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使用剛剛得到的“偵查”能力,而是慢慢向回走去。
“偵查”的範圍隻有五百米,最多也就能看到莊園周邊的五分之一,而現在還不知道索菲亞騎着馬到底跑哪轉悠去了,如果随便找個方向卻沒有任何發現就等于浪費了這個一一次的能力,李昂覺得還是先等一等,再他并不認爲索菲亞會有什麽危險,最大可能就是這個丫頭一時興起,騎着馬跑遠了來不及回來而已。
“李昂伯爵,”唐恩伯爵笑吟吟地看着走過來的年輕人,“我們正到你在褐土鎮外打退了蒼白山脈原住民入侵的那場戰鬥,真是非常精彩,尤其被這位美麗的女士出來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
“我提議,爲了這場戰鬥的勝利,爲了坎貝爾領主和他那些英勇的部下,讓我們大家幹一杯!”
唐恩伯爵完,舉起了手中酒杯對周圍的人一一示意。
老伯爵的這個提議相當讨喜,在很大程度上拉近了和李昂之間的距離,不過若是有心人深究的話,就會發現他并沒有提及馬克堡那些同樣參加了戰鬥的邊境警備隊士兵。
這是唐恩特意而爲,他本身就知道邊境警備隊一些高層對于李昂的态度,又親眼見到年輕領主當着警備隊軍官的面銷毀了欠條,這一下兩邊結的怨可就更深了,他當然不會在話中貿然把警備隊扯進來。
李昂微微一笑,先是對唐恩的态度表示了謝意,然後和衆人一起舉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他放下酒杯,頓了頓才道:“其實在這場戰鬥中表現最突出的不是我們,而是馬克堡的士兵,他們最先得到了消息,而且在最關鍵的時候擋在了入侵者面前,不然的話就算我們能及時趕到,附近的城鎮也會損失慘重。”
“雖然這是邊境警備隊的職責所在,但是并不妨礙我對馬克堡的盧瑟副統領以及他麾下士兵的敬意,隻可惜今的時間有些倉促,不然可以邀請他們過來一起參加儀式。”
“當然,還有那些傭兵……”李昂一揮手将幾位傭兵團長喊了過來,将其逐一介紹給唐恩伯爵。
李昂拍了拍距離最近的庫比,“所以,這些看似普普通通卻具備了過人勇氣的傭兵,以及那些盡職盡責的邊境警備隊軍人才是最勇敢的。”
“雖然有些人沒在場,不過沒關系,我們一樣可以爲此幹一杯,大家覺得呢?”
“我同意,”唐恩伯爵笑道,“盧瑟确實是一名優秀的軍人,我和他見過幾面,隻可惜從未有機會交流,以後還請李昂伯爵爲我們介紹介紹。”
“沒問題,”李昂舉杯一笑,再次将杯中酒一口喝幹。
唐恩伯爵此刻的心情很不錯,年輕人剛剛的一番話向他清晰地透露了一個事實——李昂和馬克堡這位副統領的關系很不錯,同時明邊境警備隊中并不是鐵闆一塊,這對想和李昂結交的唐恩來是個好消息。而且唐恩在軍隊中有交情的人不多,如果能和類似盧瑟這樣的中層實權軍官搞好關系對他來很有必要。
以唐恩對李昂祖父的了解,這位老伯爵在當年擔任軍職的一二十年裏職位一直走高,從手下走出來到其他地方擔任中下級軍官的人并不少,其中一直能保持良好關系的怎麽也得有幾個,盧瑟當然就是其中之一。
不要以爲中下級軍官就沒有多少作用,唐恩身爲一名老牌貴族,他一直堅持一個觀念——如果總妄想直接跟那些大人物結交,最後得到的隻不過是**裸的利益關系而已,所以唐恩更看重的是一些人日後的發展,隻有平時注意多結交類似的朋友,當這些人升至更高層次的時候才會維持住友誼,不用多,一兩個就足夠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唐恩伯爵對于李昂的興趣更加濃厚。他慢慢放下酒杯,對佩格道:“李昂伯爵太謙虛了,這種品質對于一個年輕人來真是難得,相對來王都的那些年輕人可就差一些喽。”
佩格子爵點頭表示贊同,同時道:“而且李昂伯爵本身的能力比起同樣年齡層次的人也超越了太多,我覺得這一點尤其不簡單,相信有李昂伯爵在,坎貝爾在王國的地位會日漸重要。”
完之後,佩格的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似乎這麽明顯的态度轉變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太适應,馬上側過臉對身邊的年輕男爵道:“韋恩,你是不是以前和李昂伯爵講過面?”
韋恩男爵心中大罵對方将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不過在衆人的目光下他哪能不話?
“……是的,我以前和李昂……伯爵見過幾次,現在才知道我和他完全是兩個境界的人,實在是慚愧。”
“謝謝各位對我的看重,不過比起祖父,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以後有什麽不明白的不定還得麻煩幾位,”李昂可不适應這種明顯的吹捧,趕緊截住了對方的話,開始轉移話題,“比如在我的印象中,一般繼任爵位的儀式都要在王都進行,不知道這一次爲何辛苦大家直接送到了坎貝爾?”
唐恩伯爵恍然,點了點頭道:“算起來你離開王都好幾個月了,自然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們專程将文件送過來,是因爲國王陛下一個多月前突發重病,王室中所有人都對此焦慮不已,所以暫且沒有餘暇特意舉行這樣一個儀式。”
“……國王重病?”李昂心中一動,立刻産生了極大興趣。
困死了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