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六點那章沒來及通知-0-
在十年多前,鄧肯是王國第二軍團的一名小隊長,其實以他當時的實力來說完全具備了中隊長的資格和經驗,不過由于鄧肯的性格懶散,而且說話直來直去,得罪了不少人,其中還包括了他的上司,一名叫哈克的中隊長,這才被壓在小隊長的位置上一待數年。
後來在一次深入蒼白山脈的軍事行動中,鄧肯拒絕把他小隊中的十幾名重傷員留在人保護的山區深處而去追擊敵人,并且與下達命令的哈克發生了激烈争吵,據說這名上司被鄧肯嘲弄的态度和言語激怒,指使五六名同級别的軍官想将他拿下以軍法處置。
不過鄧肯的實力遠超其他人想象,結果當然是将軍官們被打得東倒西歪,最後暴怒的哈克親自上陣,而鄧肯也打出了怒火,一時沒控制住将對方打成重傷,性命垂危。
這一下算是捅了馬蜂窩,回國之後鄧肯被送上了軍事法庭,而且面臨着十幾條指控,最嚴重的當然是意圖謀殺上級軍官,以及視命令緻使行動失敗。
這個罪名足以讓鄧肯性命不保,他小隊中的士兵們卻不幹了,因爲鄧肯雖然對上司不敬,但是對底下這些人卻相當不錯,平日裏照顧有加,還多次用自己的薪金補貼經濟困難的士兵,對這些人來說,鄧肯不但是他們的上級,多時候卻像是兄長甚至像是父親一樣。
可是他們面對着的卻是一群中隊長級别的軍官對鄧肯的指證,以及軍事法庭這樣的龐然巨物,幾十名普普通通的士兵又有什麽辦法?
這個時候正是達倫·雷德菲爾德從第一大隊大隊長升任軍團副統領的時候,走投路的士兵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四處尋求幫助,其中一個就求到了達倫的頭上。
說實話,達倫根本沒見過鄧肯,整個第二軍團上萬士兵,光是小隊長就達數百名,中隊長數十名,他哪能每一個都見過?
不過達倫倒是曾經聽聞過下面有一個實力還不錯的小隊長,據說性格有些不合群,還經常鬧事,如果是别人的話可能也就完全不會幹涉這件事情。達倫伯爵則不然,既然有士兵找上門,他竟然跑到下面親自調查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面對一名統領級别的大人物,尤其下層軍官們對達倫的風格極其了解,知道他既然已經插手,那麽不将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絕對不會罷休。何況達倫在第二軍團多年,下層軍官中也有不少擁戴者,很就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
最後,達倫認爲這件事鄧肯确實負有相當一部分責任,但是罪不至死,所以他馬上将所有證據提交給軍事法庭,在接下來的審判中法庭采信了達倫的證據和建議,并沒有将鄧肯處以極刑,而是判決讓他支付一筆賠償金,同時将會被驅逐出軍隊,永遠不能再次進入軍隊以及永遠不得擔任王國各部門的任何職位,而且,除此之外鄧肯還需要在王國北部的礦山服苦役五年。
達倫的正直和公正在這場事件中表露疑,爲了一名毫關系的下級軍官盡心盡力,将其從必死的境遇中挽救了回來,但是很多深悉内情的人都知道,達倫其實這一次還得罪了人。
哈克雖然是一名中隊長,但他同時是軍團二大隊隊長格羅斯的心腹,哈克雖然被從瀕死的重傷中救了回來,但是也背了一個處分,而且身體恢複需要很長時間,已經不适合擔任中隊長的職務,所以被重安排了一個閑職。
格魯斯對達倫的怨氣相當大,認爲對方完全是多管閑事,如果達倫還是第一大隊長,他早就會與其針鋒相對,但是現在對方已經升任副統領,格魯斯卻隻能忍下這口氣。
達倫卻對格魯斯的怨氣毫不在意,對他來說這隻是一件非常普通而且必須要做的事情而已。
在鄧肯被押送至北方礦山之前,達倫與其見了一面,鄧肯早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了達倫爲他做的一切,當見到對方的時候,他對這位副統領說了一句話。
“達倫大人,這份恩情我不會忘記,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報答您。”
而達倫面表情,說道:“你錯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秉公而行,不是單單對你一個人,所以完全不需要你報答。”
“不過,如果你真有這份心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給我在礦山服役,你的能力完全适合在軍隊中發揮作用,不過你的性格卻讓我也有些不滿,希望這一次五年期的苦役能讓你改變,變得成熟一些!而我這邊會幫你再次争取一下入伍的機會,如果可行的話,等你服役期滿回來繼續爲國效力!”
就是這句話讓鄧肯在北方一待就是将近十年,除了五年的苦役,剩下的時間四處遊蕩,就是不肯回去。因爲他對軍隊已經失望,生怕再次見到副統領大人的時候還會被逼着入伍,如果是别人的話鄧肯根本不在乎,但是對于達倫他始終懷着滿心的感激,還有那麽一點點畏懼,對方如果堅持的話,他還真不能确定自己有沒有勇氣反對。
就在不久之前,達倫伯爵遇刺被害,一家盡喪神秘暗殺者之手的消息傳入了斯維爾王國北地,鄧肯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啓程向南部進發,在李昂一行人還未回來之前,他在坎貝爾以及領主莊園附近滞留了将近半個多月也沒有任何發現,最後奈之下去了王都。
在王都切斯特他也找了一些曾經的故人,發現達倫真的爲他将兩項禁令解除,鄧肯的心情很複雜,他多次嘗試,終于被外務大臣的一名屬下賞識,他本想通過這個人打探軍部和情報部門對達倫伯爵遇刺的調查結果,卻意外發現有一個可以前往坎貝爾爲李昂遞交冊封文件的機會,經過鄧肯上下疏通關系,這才再次返回坎貝爾與李昂見了面。
這就是李昂想知道的一切前因後果,當然,鄧肯隻是挑了其中一部分簡單叙述,不過已經能讓李昂釋去懷疑。
最後鄧肯的語氣變得正經了起來,對李昂說道:“我曾經說過一定會報答伯爵大人,可惜這些年我沒有勇氣回來,現在老伯爵大人不幸遇害,那麽我留在你身邊一樣算是履行了我自己的諾言。”
“另外,我在王都還得知了一個消息,”鄧肯再次說道:“第二軍團第二大隊長,就是因爲我的事情和伯爵大人結怨的格魯斯,現在正是邊境警備隊的副統領之一。”
這句話讓李昂終于明白了邊境警備隊爲何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他嘴角上揚,說道:“這樣我就明白了……”
接着李昂站起來走到鄧肯面前,對他伸出了手。
“歡迎你的加入,鄧肯,”年輕領主的臉上展露出真摯笑意,“讓我們一起找出兇手,讓他們爲此付出代價!”
鄧肯看了看對方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問道:“那麽……你還是能給我提供這樣的食物……以及酬勞吧?”
“……當然!”李昂有些哭笑不得。
“那好,在下的後半生就指着李昂伯爵了,”鄧肯慢悠悠地站起來,“你負責把那些人找出來,我負責後面的事情,成交!”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