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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一章,3000字,剩下的寫不完了0
鄧肯搖了搖頭,将腦海中冒出的字眼徹底抛開。因爲他其實并不認可這三個字所代表的意義,那就像是一個充滿神秘感的光環,一旦有人被套在頭上,反而會抹殺掉這些人在背地裏付出的艱辛努力。
像鄧肯本人就是如此,當年他在軍隊中也被成爲天才,但隻有寥寥幾個人才知道,他每天至少會練習三至四個小時的劍術以及一個小時的體能,而在北地的十年裏,哪怕在礦山服苦役也是一樣,正是這份長達十五六年的堅持才讓他擁有了過人的實力。”
所以鄧肯覺得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毫理由的,李昂也是一樣,從這次會議中透‘露’出的種種信息來看,這位年輕人在數個月之内取得的成就根本就是腳踏實地一步步走過來,雖然其中不免有些取巧和某些運氣成分在内,但畢竟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就好像李昂那種驚人的的實力進展,正是他經曆了一場場艱苦卓絕戰鬥的證明。
“雷德菲爾德這個名字就要再度出現在王國的政壇上了,”鄧肯欣慰地想道:“而且李昂絕對不會再像達倫大人那樣墨守成規,恐怕這一次……很多都會大吃一驚吧?”
這時年輕人的聲音打破了鄧肯片刻間的失神,他重翹起‘腿’。以一種加放松的姿态和心情注視着那邊的年輕人。
“艾琳,你找個時間你去和那些留下來的半人馬溝通一下,問問他們來回一趟的大緻時間。”李昂說道,“我覺得你還可以稍微透‘露’一些我的想法,看看他們的反應,”
在得到艾琳的肯定答複之後,李昂估計了一下時間,接着說道:“好了,我就說到這裏。大家還有沒有其他的建議?”
“李昂,我建議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除了爲兵配備制式裝備之外。山民和‘精’靈也有必要得到武裝,而且還得預備出相當一部分作爲備用,”卡特琳娜說道。
“我明白,這個我來解決。”李昂對少‘女’點頭示意。“找愛德華購買一批物資就是這次去‘混’‘亂’之都的目的之一,相信等我回來的時候就能解決一部分需求。”
鄧肯考慮了一下,也開口說道:“是不是需要提前進入坎貝爾和大荒地之間的黑森林肅清一部分野獸,打通道路?”
“這倒不用,黑森林中的野獸太多了,而且流動‘性’很強,沒有辦法肅清的,”李昂一笑。說道:“不過我正在做另外一種嘗試,隻是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因爲其中的關鍵在于一隻人猿。”
看到鄧肯疑‘惑’的表情。年輕人把這一次在黑森林中收服了人猿魯魯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最後說道:“可能它還是不太适應平原,所以最終沒和我們一起離開,沒關系,這是野獸天生的習‘性’,我也不想勉強。”
“不過魯魯的智力明顯要超過它的同類,而且對我們已經産生了強烈的好感,既然它在黑森林中,想必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
“同時在路上我和梅麗莎已經進行過多次嘗試,傳達給它一種信心……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再去看看,如果它确實能領悟的話,坎貝爾以東這片黑森林對我們來說應該會比以往安全得多。”
聽到這裏,雷德目瞪口呆地說道:“李昂……你怎麽每次做的事情都能超過我的想象,而且看起來每次都有很多相當不錯的收獲?”
李昂搖頭笑道:“行了,你不适合裝成這幅樣子,而且表演也過于誇張了,再說就算不恭維我,我一樣會給你機會出去打架。”
在一片哄笑聲中,年輕人沒給雷德反駁的機會,轉而說道:“既然該說的都說完了,大家也去休息吧,養足‘精’神參加明天的聚會!”
這次臨時舉行的會議到現在爲止持續了将近六個多小時,真可謂是李昂生命中最長的一次,他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枯燥和難熬,反而隐隐有些興奮。
“我該不會是上瘾了吧?”年輕人莫名感覺到一絲寒意。
不管什麽原因,接下來他還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于是馬上将剛剛冒出來的不知所謂的念頭驅趕出去,說道:“鄧肯你先留一下,另外,導師大人,我過一會就去找你。”
等到議事廳隻剩下兩個人,李昂開始向鄧肯詢問王都之行的收獲,而鄧肯也明白什麽是對方最關心的話題,于是直接将溫斯特男爵的親筆信遞了過去。
當李昂展開薄薄的信件,看到一行行有些熟悉的淩‘亂’字體,外祖父的形象逐漸在在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是一位胖胖的老人,有着‘花’白的短發和濃密的胡須,他的眼睛不大,鼻頭很圓,但是當他一見到小時候的李昂,眼睛立刻睜得比平時大了很多,鼻子也一拱一拱的,經常會逗得小孩子哈哈直笑。
這個老人就是溫斯特男爵,王國北地一個小領地的領主,而這片領地算是‘門’丁侯爵的附庸,範圍連坎貝爾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在李昂小的時候倒是偶爾會和父母一道遠行,去外祖父的家中做客一段時間,不過當他被“放飛”之後再也沒有去過不是他不想去,而是父母幾乎從未提起過,估計也是擔心那些事情會牽扯到這位與世争的老人。
所以李昂對外祖父的印象才會那麽淡薄,而這一次的信件接觸卻讓他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親愛的李昂”這是信中最開始的一行,很明顯能看出來五個字的筆迹很重。似乎溫斯特男爵在提筆的時候心情頗爲‘激’動。
其實外祖父的文化程度并不高,但他已經盡量把筆迹寫好,而且努力用最通俗的語言表達着得知李昂生還之後的興奮情緒。李昂越看越有些感慨,同時心裏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
在信件的後半段,溫斯特男爵溫言鼓勵了李昂一番,然後勸慰他不必急于報仇,先穩固好局勢,盡量在坎貝爾站住腳,以應對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其它情況。如果财力不足的話盡可開口。他的領地雖小,但是經營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小有積蓄,怎麽也能支持一部分。
最後溫斯特男爵寫道:“我很想能盡見到你。但是現在并不是合适的時機,所以我會在切斯特駐留一段時間,一則可以幫助你那個叫畢博特的朋友,還能爲你在王都探聽一些傳聞。雖然我的能力尚有不足。不過唐恩伯爵已經對我釋放出善意,我感覺他對你也頗爲看重,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
“李昂,你記住,報仇一定要量力而行,因爲即便那些刺客全都死掉了,我們的家人也不會再複活了……而現在對我這個老人來說,你能好好地活着。而且能樂樂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李昂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他歎了口氣。将外祖父的信折了幾層然後仔細地收好。
鄧肯一直在觀察着年輕人的表情,見到這一幕,忽然說道:“溫斯特男爵想讓我給你帶回來一個箱子,裏面應該是一些财物,但是我拒絕了。”
“嗯,做得好,”李昂緩緩點頭,“外祖父雖然是好意,但是我不可能接受他的積蓄。”
“另外,最近王都的局勢如何?”他接着問道。
外祖父的信件裏有一句話讓李昂産生了猜想“先穩固好局勢,盡量在坎貝爾站住腳,以應對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其它情況”,這裏面的含義很豐富,有可能溫斯特已經了解到某些信息,卻一時間法說清,隻能以這種方式提醒。當然,也有可能僅僅是男爵出于關切而産生的擔心。
鄧肯很抱歉地聳了聳肩,“這種事情從表面上看不出來,所以我也沒有多少确切的消息,隻能等溫斯特男爵或者唐恩伯爵發現了什麽,然後讓畢博特送過來。”
鄧肯說的倒是很坦誠,他在北地度過了十年之後,在軍方的關系早已斷得差不多了,有限認識的幾個人也隻是閑職,怎麽可能了解到那麽多信息。
李昂表示了理解,接着說道:“我這次去‘混’‘亂’之都至少需要二十天左右,卡卡導師的工作很重,所以一旦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你可能就要辛苦一些了。”
“大人不要這麽客氣,”鄧肯笑道:“我已經是你的屬下,隻要卡特琳娜小姐有所吩咐,在下必定會全力以赴。”
片刻之後鄧肯率先離開,李昂望着空一人的議事廳,忽然一股疲憊感襲來,讓他忍不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年輕人站起來,先是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接着推‘門’走出去,站在莊園大道的盡頭向外遠望,此時已經西斜的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了一條斜長的影子。
“大人!”幾名幫工正好從此經過,馬上躬身對他行禮。
李昂對他們笑了一下,然後擺擺手,徑直向莊園大道另外一側走去,卡卡的臨時工坊就坐落在此處。
從他所在的位置向外望去,不遠處那些幫工正在一刻不停地運送着各種材料,幾近建成的建築裏也有不少人正在忙碌,而大道上的行人數量明顯見多,還能看到幾位同伴正在那裏,圍着一座已經封頂的房屋議論着什麽。
李昂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呼喝,那應該是兵正在河邊進行着體能鍛煉,李昂拿眼掃過去的時候雖然看不到那邊的情形,但是卻發現了幾名暗哨正隐藏在房屋的‘陰’影下。
看來莊園的一切事務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李昂擡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心情頓時變得相當不錯。
而當他再次低下頭,看向前方的時候,卻發現一位有着‘花’白卷發,還帶着個尖尖法師帽的老者正一臉微笑地向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