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即将要晉階爲宗師級工匠的消息讓年輕人驚喜莫名,這樣一來不但坎貝爾在短時間内會擁有自己的五階超級強者,最重要的是未來解放遠古之樹也多了一份把握。
不過煉金大師很嚴肅地告訴李昂,不要想當然地認爲他立刻就能像克裏斯特爾或者沃爾倫特一樣擁有獨立對付同等位階魔物的實力。因爲煉金宗師畢竟是工匠分支,自身能力并不像其它職業者那樣強悍,而且随着級别的上升,這種差距會越來越明顯,隻能盡量依靠各種各樣威力強大的‘藥’水和煉金裝置來彌補,而那肯定會需要相當一段時間。
而且‘藥’水有用光的時候,裝置也有損壞的可能,一旦來不及補充和修理,那麽兩手空空的宗師級工匠肯定會被對方完敗。
“那有什麽關系?”李昂不以爲然地說道:“再怎麽說也是五階對不對?至于‘藥’水……咱們手裏的材料多得是,到時候您帶個幾百瓶,一路用‘藥’水砸過去都沒問題!”
“隻要材料多就沒問題了?簡直是個白癡!”卡卡怒道:“先不說這些材料的價值,你知道配制一瓶高級英雄‘藥’水需要多少道工序嗎?你知道光是提煉其中一種成分的工序就需要多少時間嗎?要是都像你說的那麽輕松,煉金術早就所不能了!”
“啊!氣死了!有你這樣一個不學術的學徒真是老子的恥辱!”
“隻是打個比方而已嘛,”李昂馬上改口,不過看導師大人正在氣頭上,他忽然以拳擊掌。說道:“對了!明天下去的聚會相當重要,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幾件事需要囑咐傑夫。”
“那麽,導師大人您先忙!”
看着學徒帶着驚慌的表情消失在‘門’外,卡卡臉上的怒容立刻消失蹤,他搖了搖頭。失笑道:“臭小子跑的倒‘挺’,本來還想多教訓你幾句!”
他轉身從長椅跳到桌上,然後坐了下來,兩隻腳搭在外面輕輕搖晃着。
“李昂已經晉升到四階,卡特琳娜她們也都三階了,索菲亞的狀況是出乎意料。”卡卡架着雙臂,一隻手意識地拔着下巴上的稀疏胡須,喃喃說道:“這些年輕人的進步真是神速,如果不是我最近也有所進展,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被他們超過去。到時候可真是尴尬……”
“不過确實時間很長了,一轉眼我在大師的位階已經滞留了将近十年,似乎……一切都是從遇到李昂之後才開始發生了變化?”卡卡眼睛注視着房‘門’,緩緩說道:“估計那些年輕人也是如此,似乎我們都是沾染了你的運氣啊……而你的未來究竟會到達一個什麽地步呢?”
……
年輕人正一身輕松地沿着莊園大道向議事廳方向走去,因爲現在很多建築尚未完工,所以議事廳兼具餐廳的功能,傑夫說過會在那裏替他們準備晚餐。現在已近黃昏,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晚餐的時候頗爲熱鬧,沒有了正式會議時的拘束。大家紛紛說出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每一條想法都會引發陣陣熱議,最終竟然把晚餐時間拉長到兩個小時。
當李昂從燈火通明的議事廳走出來,整個坎貝爾已經籠罩上一層夜‘色’,而領主莊園就像是夜‘色’中的一顆锆鑽,到處都閃爍着點點光亮。
“是不是很滿足?”
跟在後面走出來的騎士少‘女’看着年輕人的表情。抿着嘴說道。
“是的,能看到莊園在我的手中再次煥發出生命力。簡直比任何收獲都要滿足,”李昂感慨說道。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女’,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除了你。”
卡特琳娜一開始還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片刻之後她終于醒悟,立刻伸出手重重捏了李昂腰部一下,低聲說道:“還真是……讨厭!”
“卡特琳娜,和我到河邊走走?”李昂‘揉’了‘揉’腰部,然後順勢拉住對方的手,輕聲問道。
“……嗯,”少‘女’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回應。
接下來兩個人繞過大道上的行人,一路走到河邊,此時雖然涼風漸起,但是對他們來說卻完全沒什麽影響。
李昂拉着卡特琳娜坐在河邊緩坡,靜靜看着天空的‘色’彩流動,一直也沒有說話,而少‘女’也是如此,她此刻已然依偎在李昂身邊,右手和對方緊緊相握。
過了半晌,卡特琳娜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以前當我仰望天空的時候,總是會感覺自己很渺小,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會想,一定要活得‘精’彩一些,才不枉擁有一次寶貴的生命。”
“但是現實卻往往不如人願,我的生活一直平淡奇,甚至……經常會感覺到壓抑和彷徨,不知未來的路該何去何從。”
說到這裏,少‘女’将腦袋依在李昂的肩膀上,同時将李昂的胳膊抱在懷裏,輕聲說道:“直至遇見了你,才真正感覺到我的期望已經開始慢慢實現,生活和經曆變得多姿多彩,對未來也有了多期待。”
“謝謝你,李昂,”卡特琳娜擡起頭,直視着身邊的年輕人,嘴‘唇’嚅嚅了半天,吭吭哧哧地說道:“我、我、我……”
此時兩個人的臉距離相當近,李昂看着對方忸怩不已的表情,幾乎能感受到少‘女’臉上傳來的熱意,他頓時也覺得口‘唇’發幹,四肢發熱,心髒都開始急速跳動起來。
但是卡特琳娜把一個“我”字說了若幹遍也沒說出後面的話,本着這種事情不能讓少‘女’太尴尬的原則,李昂心一橫,沉聲說道:“我明白,我也一樣。”
然後他一把抓住卡特琳娜纖細的肩膀,迅速向對方的嘴‘唇’‘吻’了下去。
“真軟……”這是年輕人第一個想法。
“還很燙……”這是第二個想法。
少‘女’先是劇烈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融化了一樣,軟綿綿地向後仰了下去,直接躺倒在緩坡上。
接下來,夜‘色’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唔唔”聲,打破了河邊的甯靜。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