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到跪在陳山面前的陳澤,他們知道這次從野獸群裏救下他們的那道白影就是陳山的孫兒。
早在一年前他們就知道了陳山有個孫兒進入了洛雲學府修煉,當時還恭喜陳山有個有出息的好孫兒。
有些人在劫後餘生後都虛脫的倒在了地上,之前在生死關頭之際每個人都繃緊了全身的神經,拼命的拿出了自己的最後一股力氣在與野獸搏殺,當危險過去以後,繃緊的神經松馳了下來,所用的力量遠遠超過了自身的負荷,身體自然支持不住。
“長高了,比以前也更加結實了,在洛雲學府還好嗎?”陳山看到一年未見的孫兒,關心的問道。
“我在學府很好,爺爺這一年中過得怎麽樣?”陳澤同樣也很關心他爺爺。
我也很好,隻是這次出了些意外,有話我們回去再說,現在先爲那些受傷的人處理一下傷口。
在扶起陳澤後,陳山便走到了那名斷了手臂的大漢面前,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
“一般上山打獵的獵民都會随身攜帶着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
這是爲了以防萬一,在山裏受傷的機率很大,有時候多準備一瓶藥關鍵時刻就能救回一條命。
陳山打開瓶口,向那名大漢的斷臂處灑了一些藥粉,随後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包紮在了傷口部位。
“暫時先止住了血,你怎麽樣?還撐得住嗎?”那名大漢臉sè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
他咬了咬牙,倒吸了口涼氣,道:不礙事,掉了一個手臂而已,還要不了爺們的命。
“你呀,這個時候還這麽要強。陳山忍不住說了那名漢子一句。
陳澤這時也向一名受傷頗重的大漢走去,這個人胸前被一隻豹子劃出了一道兩尺來長的傷口,鮮血直流,好在肚子沒有被劃開,要不然小命早就沒了。
陳澤同樣拿出藥瓶,向傷口處灑了一些藥粉,然後用布條包紮好,起身又走向了另外一名傷員。
一些受傷較輕的人也在爲那些受傷較重的同伴包紮。
沒過多久,所有傷者的傷勢也都控制住了,沒有了xìng命之憂。
這位就是陳澤侄兒吧?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大家這次能保住一條命全靠侄兒,想不到侄兒在洛雲學府呆了一年竟這般厲害,以後大有可爲呀。
一些受傷較輕的人這時對陳澤表達出來了謝意。
那些受傷較重的人也微微點頭,以感激陳澤的救命之恩。
各位叔伯千萬别這麽講,要是我能早些趕來,一些叔伯也不會死了。
聽到陳澤的話後,衆人都看向了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伴,不由得發出一陣陣歎息之聲。
“這些死去的同伴都是好樣的。”
陳山看到那個名叫王虎的漢子倒在了一頭野熊的身上,雙手還在緊緊的握着插在野熊身上的那柄大刀,其身上布滿了傷口,身上的血肉有的被野獸生生的撕了下來。看得衆人個個背後直冒冷汗。
何苦呢?陳山歎了一口氣。
這次的事情是不是很奇怪?這時有人分析了一下。
大家想一想,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雖然也是屬于獵獸山的深處,但還沒有太過深入,爲什麽會有這些多的野獸,而且不隻一種,甚至連猛獸都出現了幾隻。
以前我們也來過這裏,那時最多能看到一兩隻同類的野獸,這次卻完全不同,不隻各種野獸都聚在了一起,連它們的眼睛都是綠sè的,難道其中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通過分析後,衆人想了想,并點頭道:是呀,這次的事真的很蹊跷。
關于這件事的原由還是等我們以後再想吧,現在這些野獸屍體怎麽辦?這麽多,可以賣不少錢,那幾隻猛獸屍體的價格更是比野獸要高出很多,這些怎麽分配呀?忽然有些人提議道。
聽到有人這麽說,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野獸屍體上。
這些野獸及猛獸是陳澤侄兒擊殺的,就由他來分配,這樣大家沒意看吧?一名大漢提議。
“沒有...沒有。”衆人聽到大漢的提議都附和道。
“好,既然這樣,那陳澤侄兒你就做主吧。”
陳澤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随後道:還是由我爺爺來分配吧,他怎麽說就怎麽是。
見陳澤把決定權交給了陳山,頓時衆人又把目光轉移到了陳山身上。
陳山聽後看向陳澤,陳澤面帶微笑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樣吧,看到陳澤的表情後,陳山對衆人道:我想把這些野獸所換的錢都分給那些死者的家人,他們失去了家裏的支柱,以後的rì子會更艱難。我們這些人能活下來就算是最好的财富了。大家以爲如何?
“衆人聽後互相看了看。”
這時,那名失去了一隻手臂的大漢道:陳叔說的對,至少我們還活着,至于野獸所賣的錢理應給那些死去同伴的家屬。我第一個贊同。
“我也贊同...我也贊同."
随着那名大漢第一個點頭,陸續也有其他人贊同陳山的說法。
有個别的兩三個人一直盯着地上的野獸屍體,心有不舍,但最後也重重的點了點頭,贊同。
陳山看到所有的人都贊同,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諸位請放心,這次所賣的錢,部分給死者家屬後,也會分一些給大家,畢竟大家這次也是死裏逃生,非常不容易,所以大家不用擔心。那現在我們先把傷者送下山醫治,然後再找一些人來山上搬運這些野獸屍體。
“衆人開始聽到陳山的話後都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但陳山後面的話使得大家都猶豫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作聲。
站在一旁觀察的陳澤看到大家的動作和表情心裏很明白,這些人是怕如果再來的話遇到野獸怎麽辦?
陳澤爲了讓大家放心,于是道:爲了防止有其它野獸出沒,到時候我會跟着大家一塊前來。
呵呵!有陳澤侄兒在那我們就不怕了,大夥說是不是呀?
對對對。衆人聽後連連點頭。
陳山看到這種情況連忙道:那好,現在我們就下山吧。
“嗯。”
就在衆人剛要決定下山的時候,一道yīn森的聲音響起。
“想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所有人在聽到這道聲音後,都下意識的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
看到一名身穿勁裝的男子,用憤怒的眼神望着所有的人,最後把目光聚集到了陳澤的身上。
“洛雲學府的學生,是你殺了這些野獸?”聲音極其冷漠,完全沒有一點感情。
陳澤看到這名男子後,心髒徒然一動,有些吃驚:真氣二階。
這名男子的修爲竟然是真氣二階的境界。雖然吃驚對方的修爲,但陳澤沒有表現出來。
同樣以冷漠的語氣對那名男子道:是又怎樣?
那名男子在聽到陳澤的回答後更加憤怒,好小子,說話還挺傲,看你的修爲才元氣五階,這麽弱小的實力,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告訴你,這些野獸都是我用來做實驗的試驗品,你恐怕還不知道那些控制它們的藥物有多珍貴,就算你們洛雲學府也不是輕易就能拿出來的。
我把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都投入在了這項實驗中,而現在你卻把它們都殺了,你不止毀了我的所有積蓄,更是毀了我的心血。
我要你死,我要把你抽筋扒骨,挫骨揚灰。
不隻你,凡是在場的人都得死,除止之外,我還要把你們所有人的親人都尋出來一塊殺掉,隻有這樣方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要恨的話你們就恨這個小子好了。
衆人聽到那名男子的話後心裏一驚,想不到剛出狼窩又進虎口。這名男子的話聽上去簡直比那些野獸還要兇殘,
原來那些野獸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那名斷臂的大漢憤怒的道。
哼!那些人的賤命怎麽能和我的實驗相提并論,他們能死在我的實驗中是他們的榮幸。那名男子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你...你...你,斷臂大漢被這句話氣得直咬牙。
陳山聽後同樣很憤怒,但心裏卻更加擔心,那名男子的話明顯是說陳澤的實力遠不如他,這樣一來自己的孫兒就危險了。
一想到這便擔心的對陳澤道:澤兒,你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不是很大?你不要沖動,大不了我們賠他東西就是了,哪怕我們的錢不夠,但還有你師傅,他肯定能拿得出這筆錢。
爺爺,你不用擔心,他要殺我也沒那麽容易。
可是...陳山還想說什麽,但被陳澤阻止了,爺爺,我的實力遠非他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在洛雲學府的一年之中,陳澤瘋狂的提升境界和修習武技,雖然在境界上還沒有突破到真氣境,但他的真正實力也并非在元氣境的程度。
陳澤冷冷的盯着那名男子,聲音很平靜:你要殺我,我同樣也要殺你,你搞的什麽試驗我不管,可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愛聽。
别以爲自己修煉到了真氣境就可以拿别人的xìng命不當回事,其實你自己的命也不見得有多值錢。還有,你弄得我爺爺差點死在這些野獸的爪下,我陳澤發過誓,誰要是敢動我爺爺,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陳澤也要殺。
陳澤面對真氣二階的強者一點也不懼,反而有種要和他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的沖動。一直以來在學府的時候沒有機會檢驗自己的實力,雖然和慕容琪交過手,但那不算什麽,慕容琪隻是個廢物。
他所需要的是和強者戰鬥。不但如此,順便還可以檢驗一下搏殺拳這套高階武技的威力,看是否真如傳說那樣可以越階挑戰。
哈哈哈...
那名男子聽了陳澤的話後,仿佛感覺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們洛雲學府裏教出來的學員都是如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嗎?以小小元氣五階的修爲就敢和我這樣說話,真是不知死活,狂妄之極。
别說是你一個元氣五階,就算來上一百個,我也隻需一拳就能滅了你們。那今天我就宰了你,讓你知道知道這樣說話有多無知,簡直是幼稚。
“真氣境和元氣境之間的差距不是靠你幾句狂妄的話就能縮短的。”
“聒噪!”要動手便動手,你若不動手,那我便出手了。對于對方說的話陳澤完全忽視。
不知死活,我一拳就解決你。
語罷,那名男子腳掌猛然一踏地面,整個人淩空躍起,握起拳頭破空砸向地面的陳澤。
感受到了對方拳頭上蘊含着的狂暴力量,陳澤的瞳孔稍微縮了一下,這就是真氣?好強大的力量。
雖然陳澤渴望和強者戰鬥,但他同樣也知道自己和那名男子之間的差距,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擊殺,
他打起了十二分的jīng神,調動丹田内的元氣,并動轉起了“地煞王道拳”,這套一階武技已被陳澤練至大成,威力非同小可。
同時也迅速凝聚起搏殺拳的拳勁,将淩厲的殺氣聚集到了右拳,在那名男子的拳頭将要轟擊到陳澤的頭顱時,陳澤大喝一聲,猛然舉起右拳轟向了那名男子的拳頭。
一隻蘊含狂暴真氣的拳頭和一隻凝聚了雄渾元氣及殺氣的拳頭轟然對撞。
“轟...。”
一道巨大聲音響起,雙方打出的力量波動如波紋般迅速向外擴散出去,接連震斷了好幾棵大樹。
而陳山等人也被強大的力量餘波震倒在了地上。頓時從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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