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木質的車轱辘與車盤傳來一陣陣摩擦的聲音。”
馬車緩緩的行走在崎岖的山道上,因爲山道崎岖的原因,馬車行得很慢,衆人就這樣聽着吱吱的聲音來到了通往洛雲鎮的官道上。
一入官道,馬車的速度也逐漸快了起來,老七等人雙眼不斷環顧四周,jǐng惕着最近出現的馬賊。
“jǐng惕歸jǐng惕,”但他們心中可是放心的很,因爲有陳澤在,陳澤的強大他們可是親身感受過的,那些馬賊要是不長眼的話,嘿嘿,想到這裏老七等人不由得壞笑起來。
而此時的陳澤隻是閉着雙眼盤膝坐在馬車上,對周圍的事物不聞不問。
漸漸的,老七等人看到了洛雲鎮的城門,馬上就要到了。
“咦!”奇怪了,今個官道上怎麽這麽平靜。一個馬賊都沒看到,老七對于這件事情很疑惑。
看不到還不好,難道你想看到呀?這時有一個人調侃老七。
在路上我們不是看到過一些士兵在巡邏嗎,我想是因爲這個原因吧,又有一個說道。
老七想了一下:應該是吧,總之是無驚無險的來到了洛雲鎮。
不一會,幾人便駕着馬車進入了洛雲鎮。
去...去...去,這裏不允許人來做生意,你們去别家吧。
兩個衣着華麗的人對着幾名獵人嚣張的說道。
獵人們看到這兩個人的打扮和嚣張的态度,心知自己惹不起,于是便拎起自己的獵物向别處走去。
那幾名獵人私下交談,這百獸堂到底惹到了哪家的勢力,把人逼得連生意都做不成了。
“你不知道呀?”
聽說百獸堂是惹到了慕容家,而且那兩人是修煉了神通的人,平常的習武之人跟本不是他們的對手,百獸堂的掌櫃也算是把習武好手,但在那兩人面前卻沒有還手之力,所以才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哦,原來是這樣。也難怪,慕容家也是洛雲鎮上屬一屬二的勢力,惹了他們我看百獸堂怕是撐不住了。
“唉!”
那又能怎麽樣?誰讓人家慕容家有權有勢,還不是苦了咱們獵戶,以前百獸堂以高價收購咱們的獵物,咱們可以得到最好的利益,而現在卻隻能以低價賣給别家了。
哎,我說幾位,你們看,有幾輛馬車向百獸堂駛去。其中的一名獵人提醒同伴。
“其他人聽到後同時向百獸堂方向看去。”有人無奈道:唉,去了又怎樣,還不是得被那兩人趕走。
“不管怎麽樣先看看嘛。”
吱...吱...吱,有三輛馬車來到了百獸堂不遠處,三輛馬車均用帆布蓋着,讓人看不到上面載的是什麽。
衣着華麗的那兩人看到有馬車過來,于是便嚣張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到别的地方去,這裏不許做生意。
“是你們不讓做,還是百獸堂的掌櫃不讓做?”一名坐在馬車上的少年睜開眼睛下了馬車,看着那兩人淡淡的問道。
“這正是陳澤一行人。”
不管是誰,總之,現在百獸堂不做生意。那兩個其中的一人回答。
哦?那我偏要是和百獸堂做生意呢?陳澤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趕快滾,别惹老子不高興,其中一個人被陳澤的話激怒了。
陳澤看到對方被自己的話激怒,更加是面帶微笑,你們的敬酒和罰酒我都不會吃。
“而且,要滾的是你們,不是我。”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聽到了陳澤的話,有人小聲道:這名少年腦子壞掉了吧?敢對這兩人這麽說話,難道他不知道對方是修煉了神通的人嗎?看來這名少年要倒黴了。
“今rì陳澤沒有穿洛雲學府的學服,外人自然看不出他的來曆。”
“哈哈哈!”小子,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那我就随便斷掉你身上幾塊骨頭,讓你知道知道敢對我這麽說話是個什麽下場。
其中一人說完舉起手掌就向陳澤的臉上拍去。
陳澤早就看出這兩人的實力,隻有元氣五階罷了,這樣的角sè陳澤随便出手就能把對方揍趴下。
“對方的這一掌明顯是想搧自己的耳光。”不過陳澤卻不在意,緩緩運起丹田内的元氣,隻見有一層模糊的氣體自陳澤身上湧出。
當那人手掌快要臨近陳澤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整個人被定在了那裏,一動不動,眼中立馬湧現出了恐懼的眼神并死死盯着陳澤。他感覺自己的xìng命完全被對面這名少年控制住了,隻要對方想的話随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陳澤現在的實力比起上次與那名真氣二階男子戰鬥時強橫的不止是一星半點,一下制住元氣五階的修煉者就像喝水般輕松。
唉!你看,那個人怎麽在少年面前停了下來,看着好像不能動了似的,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止他們,就連另一個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在對方面前停了下來,立刻反映了過來。
你...你,竟...然也是修煉中人,而且境界好像達到了元氣九階的程度。
“你到底是誰?”一看破陳澤的修爲,另外一人也不由得對陳澤産生了恐懼的心理,他們可以對平常人嚣張,但對着比他們境界高出好幾階的陳澤卻是害怕得很。
陳澤沒有掩飾自己的境界,那個人能看出來也不稀奇。
我是誰?哼!你回去告訴慕容琪以後他自然會知道。陳澤沖那人說出了麽一句話。
什...麽慕容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聽陳澤一語道破自己的來曆後,那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知道?很好!那你呢?陳澤面對着被他禁锢住的那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陳澤想不到這二人到現在嘴還這麽硬。于是道:很好,挺忠心的嘛?
“唰...”
一道聲音過後,兩人全被陳澤釋放出來的元氣禁锢住了。
“啪...啪”
陳澤連着兩個耳光扇在了二人的臉上,頓時二人的臉就腫得像豬頭一樣。
“砰...砰”
又是兩聲,那兩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濺起陣陣塵土。
“噗哧!”
随後一口鮮血從二人嘴中吐了出來,其中還夾雜着幾顆牙齒。
陳澤不理會他們,繼續問道:這下你們可知道慕容琪了?如果再不知道的話,那就别怪我廢掉你們的元氣。
不要,不要!我們說,我們是慕容家派來的,這件事和我們無關,我們隻是奉命行事罷了,請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們吧,千萬别廢了我們的元氣,這樣比殺了我們還痛苦呀。
這兩人是真的怕了,不得不承認,平時的時候他們嚣張跋扈,欺負一些尋常百姓,那是仗着他們修煉的神通和慕容家,如果被陳澤廢掉元氣後那可就是一個廢人了,而且慕容家也不會再留他們這些廢人,這樣一來,以前受過他們欺負的人還不得宰了他們,一想到這裏他們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竟然承認了。
不過晚了,陳澤從手中分出兩股元氣,分别注入了兩人的丹田内,那兩股元氣一進入二人的丹田内瞬間就摧毀了兩副顔sè很淺的yīn之圖案。
“啊…”一陣殺豬般的嚎叫響起!
你竟然廢了我們的元氣,二人感覺到丹田内的變動後檢查了一下,頓時吼道。
“陳澤完全不理會他們的嚎叫。”
我今天不殺你們就算你們命好,滾回去告訴慕容家的人,就說今天的事情是我陳澤做的,我就是要打他們的臉,敢逼迫我師傅就要付出代價,如果他們想殺我陳澤的話,明天就去聚妖山脈,我陳澤在聚妖山脈等着他們。
那二人聽後也不敢再說什麽,這個少年連慕容家都不怕,更何況再拿慕容家的名頭威脅他了。
于是二人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慕容家走去。
陳澤之所以這樣說是想把慕容家的目前光轉移到他的身上。
他想清楚了。
這次去聚妖山脈一定要沖擊到真氣境,然後再一舉滅掉慕容家,雖然他不是很清楚慕容家最厲害的人物達到了什麽境界,但想來也超不過真氣五階。
讓慕容家派人到聚妖山脈去殺他,也是想更穩妥一些,到時候擒住一人,逼他說出一些慕容家的情況,那就更穩妥了。這樣一來可以分散他們的人力,從而一一擊破,爲自己以後滅掉慕容家減少一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