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玄雙手交叉,中間的十字對準杜野,一道藍色的凍氣向杜野撲過去,所到之處一切東西外面都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杜野連忙抱起唐雪,閃開凍氣的攻擊範圍,自己還好說,可是唐雪隻是普通人而已,要是被鬼玄擊中還不成冰雕嗎?
必須速戰速決,杜野把唐雪放在餐廳另外一邊的安全角落,緊接着向紅鬼烈兄弟跑去,攥緊了拳頭。‘啪’杜野撞上一道突然出現的冰牆,杜野的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額頭上也擦破了一大塊皮。
“他是罕見的‘殲滅能力者’,”鬼玄的手完全沒有停下,瞬間在杜野四周制造出三面厚厚的冰牆,“二位兄弟小心,直接的能力打擊無效,鬼炎,你控制好距離在他體外加熱空氣,那樣就可以燒傷他。鬼烈,你去把牆壁炸開,這裏結冰用的水汽不多了。”鬼玄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他一眼就看出杜野的弱點,并同時找出克敵制勝的方法。
杜野見四周被封死,就向上跳去,不料,上面也出現了一層冰,把杜野彈了回來,那些冰的溫度很低,硬度恐怕接近幾毫米厚的鋼闆。杜野被困在裏面了。
杜野又想到了一種念盾的使用方法,他在拳頭上制造了一個錐形的念盾,一拳向冰牆打去,由于力量都集中在一點,整個冰牆從這一點開始出現放射狀的裂縫。
鬼烈在玻璃牆壁上按了個五指印,立即閃開,那個五指印發出一道光芒,強烈的爆炸把玻璃牆炸出一個大缺口,外面的強風立即灌了進來。旋轉餐廳裏面的濕氣成倍增加,高空中水汽比地面多的多,這樣的環境下,鬼玄的能力就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而鬼炎的能力就相對的被削弱。
“天寒地凍。”鬼玄默念道,冰牆上的裂縫迅速愈合,冰牆的厚度不斷加大,杜野能夠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能力會因爲使用方法的不同而變強,”杜野贊歎道,“我真的大意了。”他說完,一個超大型念盾覆蓋在自己身上,向上跳去,伴随跳躍同時,念力捕捉自己,提供強力加速度。
冰牆的頂部轟然破碎,杜野抖掉身上的冰塊,精神再次集中,受到剛才的啓發,伸出雙掌,在自己的身前制造出一個看不見的球形活動念盾。
杜野抓住念盾扔向鬼玄,并使用念力加速,本以爲可以就此解決鬼玄,卻在最後關頭意識到,念盾沒有幾乎沒有質量,還不入氣球砸過去呢。
鬼玄見杜野打破冰牆走了出來,驚訝萬分的同時,他射出一道凍氣,這是他的特殊技,在空氣濕度大的時候才能使用一次,也是保命的絕技,要是再不解決杜野,他的限制條件一到,紅鬼三兄弟還不死在對方手下啊?
如果是凍氣的直接攻擊,杜野完全不怕,就在凍氣接近時,杜野用手一抵,卻沒有感到應有的寒冷。那股凍氣竟然繞了一個圈飛了回去,然後猛地呼嘯着再次沖向杜野,凍氣在擊中杜野前消失在空中,凍氣的後面則跟着一個巨大拳頭形狀的冰牆,重重的一擊,把杜野打到玻璃牆上,但是冰拳還沒有停下,速度更大了,杜野的念盾剛剛制造出來,就連人帶盾外加身後的玻璃牆壁一起飛到了外面,向地面掉下去。
杜野任由重力把自己加速拖向下方,他此時竟然覺的很快樂,和實力相當的人戰鬥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不僅可以快速的增長經驗,重要的是竟然有一種快感,戰鬥的快感和提升實力的快感。這是杜野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每個人的心中的隐藏着一個與生俱來念頭‘超過别人’,但浮躁的現實澆滅了大多數人奮鬥的熱情。
杜野集中念力,他向上飛去,他要使用一秒鍾前想到的殺手锏了,其實除殺手锏外他還有一招,但是他并不想使用,那就是:血管爆破。
“終于……很久沒有遇到那樣的對手了。”鬼玄累的倒在地上,他正好達到限制條件。
“大哥,”鬼炎扶起鬼玄,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派上什麽用場,待會我就把那個女的燒死,我們三兄弟不給那個老東西賣命了,等大哥養完傷之後,我們就去其他國家逍遙痛快。”
“吸,那麽漂亮的小妞燒死真可惜,”鬼烈舔回流出去的口水,“我和她翻雲覆雨之後再殺。”
“不行,”鬼玄一口否定,“不爲少将賣命也可以,但是不要碰那個女人,她的男友是個可敬的對手。”
“人都摔死了,還有什麽可不可敬的,我說大哥。”鬼烈說着,向淚流滿面的唐雪走過去。唐雪見杜野被殺,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好挂念的了,第一個真正想要保護自己的人也被殺死。
“讓大家久等了,嘿嘿,那一拳真爽。”杜野飛上來,懸停在破碎的玻璃牆外,外面的大風吹動杜野的衣服,讓杜野看上去更像一個主宰萬物的神靈。
唐雪覺的今天像是在做夢一樣,一會惡夢,一會又好夢,而且眼前的戰鬥已經超出了她對能力者的想象。唯一可以确定的一點是:唐雪不再悲傷,那個記者在爲守護自己而戰鬥。
“你是‘飛翔能力者’又是‘殲滅能力者’,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有兩種能力。”鬼玄既絕望又無奈的站起來,“我們輸了,殺了我吧,但是請不要傷害的的兩個弟弟。”
“你們不完成任務了嗎?”杜野飛了進來,落到鬼玄的面前,看着鬼玄的眼睛,要是鬼玄耍詐,自己就用殺手锏。
“哥,”鬼炎和鬼烈同時說道,“我們和他拚了。”
“我們辭職了,”鬼炎沒有理會兩個弟弟,“我隻希望你能饒過我的兄弟,否則……”
“否則怎樣。”杜野接過話。
“我就以生命爲代價,讓這棟樓瞬間凍結,你絕對來不及救你的女友。”鬼玄的眼睛裏面射出精光,隻要杜野拒絕放過自己的兩個兄弟,他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幹。
“你這麽說,我當然隻有放過你們。可是你們以後去哪裏呢?”杜野的殺氣被鬼炎的話吹的一幹二淨。
“去過幾年太平日子,”鬼玄說道,“再遇到幾個像你這樣的人,我們紅鬼烈兄弟都沒活頭了。”
“能幫個忙嗎?”杜野頭上的一個電燈泡亮起,“既然你們已經辭職,就跳槽到我這裏來,幫我保護她。”杜野指着那邊的唐雪說道。
“…………,一言爲定,從今天起我們紅鬼三兄弟就是你的手下,願聽差遣。”鬼玄稍微一想就滿口答應。
“天!”少校瘋了一樣高喊道,“今天究竟怎麽了?”
鬼炎和鬼烈此刻才明白大哥的意圖,跟着比自己厲害的人混,既安全,又有前途。要是自己的老大是比自己弱的人,自己除了賣命還能幹什麽?
“你們不能這樣做,”拉斯少校歇斯裏底叫道,“你們三個叛徒,少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那我隻有滅口了。”鬼炎把火焰纏繞在自己的手臂上,對着拉斯少校。
拉斯少校的反應很快,立即跪下,哭喊道:“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告訴少将,求求你千萬别殺我,求求你,念在少将的面子上,别殺我……”
“殺不殺你得由我們得新老闆來決定。”鬼炎笑着說道,“老闆,這個人渣究竟殺不殺。嘿嘿,忘記問老闆貴姓了。”
“叫我杜野就行了,”杜野看着唐雪,想了一下說道,“唐雪,殺不殺那個家夥,你來決定。”
唐雪微弱的說道:“請給我倒一杯濃橙汁,裏面再加百分之四十萊姆酒,這樣可以中和一部分arff局部神經麻醉劑。”
唐雪喝下這些東西後,臉色逐漸好轉起來,她的腳微微的動了一下,咬住嘴唇,艱難的站起來。
杜野想攙扶住唐雪,唐雪拒絕道:“我是一個軍人,讓我自己站起來。”
唐雪走了幾步,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她攥緊了她的小拳頭,深呼吸一次,向跪在地上的拉斯少校跑去,一腳踢在拉斯的臉上,把拉斯踢翻在地上。她順勢一倒,一個肘擊嚴嚴實實打在拉斯的面部。
拉斯滿口吐血,動彈不得。
“給我帶個話,”唐雪抓住拉斯得衣領,兇狠的說道,“告訴他們,世界上已經沒有唐雪少尉了……”
唐雪的體力不支,話還沒有說完就要倒在地上,杜野一把抱住唐雪。
“謝謝,”唐雪也熱淚盈眶的緊緊的抱住杜野,“我不再是軍人,而是你的女朋友。”
“狗日的,運氣真好。”炎鬼撿起地上一把麻醉槍,一槍擊中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