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雙方都同意談判,僵持狀态自然消失,其他紅裙女子見首領同意談判,便停下火來,但手裏的武器都還端着,瞄準了杜野。杜野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幾步,一束子彈打在杜野腳前的地面上,示意杜野:要是再前進的,馬上中止談判。
“你們把解藥交出來,”杜野停下來,喊道,“并答應以後别來惹事。”
“這個條件我們答應,”紅裙女子的首領回複道,“你以後見了我們紅裙殺團的姐妹,也不準對她們出手,這是我的信物。”紅裙女子說完,像扔飛标一樣,飛過來一張金色卡片,卡片的飛行軌迹并不是一條直線,典型回旋扔法,杜野伸出兩根手指接住。卡片居然是純金的,上面刻着一個玫瑰浮雕,刻的非常精細,杜野仔細一看,每一片玫瑰的花瓣都是一個正在跳舞的紅裙女子,她們的紅裙飛舞,露出性感的美腿。
“玫瑰令,有了這個,我們不僅不會對你以及周圍的人出手,在你需要的時候還可以提供适當的援助。”紅裙殺團的首領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苦心經營這個暗殺集團以來總是在危險關頭逢兇化吉,她的方法就是,在任務不可完成時,或過于危險,可以放棄少數客戶,退回全部傭金,團結其他殺手組織,和解對本組織有危險的事情,拉攏一切可以利用的勢利。
眼前,她就知道,那個妖怪一樣的人紅裙殺團惹不起,繼續打下去,可能會被滅團,隻有放棄法蘭克議員的委托。昨晚派遣在法蘭克官邸的姐妹向自己報告時,自己錯誤的以爲對方是‘靜止能力者’隻要保持距離,很容易幹掉,看來想錯了。
“謝謝,”杜野收起玫瑰令,随手揣進衣兜,攤開雙手,“我沒有什麽信物給你們,反正我保證以後隻要遇到穿紅裙的就躲的遠遠的。”杜野暗自慶幸還好此事和解了,不然和一個全是女子的殺手集團幹上,不僅身邊的人會有危險,自己也算一天不會閑着了,說不定連上廁所都要全身念盾保護。
“一言爲定,”紅裙殺團的首領媚笑着,“我叫紅塵,這是你朋友的解藥,務必在下午七點前喝下。你的名字呢,光翼小子。”說着紅塵掏出一個紫色試劑管,扔給了杜野。
“在下杜野,後會無期。”杜野拿到解藥後就轉身向後的出口跑去,紅塵的媚笑讓杜野渾身不自在,讓他想起了一個人,不,一個吸血鬼,那就是凱瑟林,也不知道那家夥會不會跟來。
“有趣的家夥,真想征服他,給我們紅裙殺團添個男團長。”紅塵琢磨着,要是杜野杜野聽見了,恐怕吓的當即昏倒在地上。
取道解藥後,杜野飛奔回去,來的時候已經記住了路線,出租車就算了,還沒有自己跑的快。跑了接近一公裏,杜野無奈的招下一輛出租汽車,自己在大城市中跑那麽快,成爲一個非常引人注意的目标,要是全力跑起來,絕對會引起轟動。
回到公寓後,杜野見蕭燃還是躺在沙發上面,上半身已經全部成爲綠色,杜野扳開蕭燃的嘴,擰開試劑管的蓋子,把裏面的紫色液體全部灌了進去。不到一分鍾,蕭燃的呼吸就平穩下來,皮膚上的綠色漸漸褪去。
杜野松了一口氣,撿起蕭燃那支誇張的大号軍用左輪手槍,随手扔進屋子裏面的垃圾簍,這把手槍沒有一點實戰價值,打獵還差不多,一槍也許能穿透‘死亡之地’火獸的皮膚。
杜野又打開自己的卧室的房間,唐雪還在熟睡,秀發從兩邊柔順的鋪開,唐雪中途醒過一次,把頭發弄順,抱着枕頭又昏睡過去。杜野走到窗邊,男性的沖動又開始刺激杜野神經,誘人的嘴唇吸引着杜野的注意,杜野情不自禁把頭靠了過去,越來越近了,杜野似乎聞到唐雪的體香,自己的天使就熟睡在自己面前,要是自己願意,自己可以睡意擺布唐雪。
唐雪不知在做什麽夢,一串眼淚從眼睛中流出,唐雪輕輕的說夢話:“拉斯……下次見面一定……殺了你……你毀掉了我……的一切……我是軍人不是女奴……記者…………真的有前世……”說到這裏,唐雪停了下來,雖然嘴裏還在咕噜,但是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唐雪的淚水讓杜野停下來,杜野輕輕的拿起被子,蓋在唐雪身上,走出房門,扇了自己一耳光:“趁火打劫,怎麽對得起唐雪,自己還算要保護她的男人嗎?”說完,杜野打開小倩的卧室,躺在床上。杜野又不是鐵人,昨晚官邸奮戰,早上旋轉餐廳大戰,下午車間激戰,這個休假杜野算是累的半死,不僅身體疲憊,大量使用念力之後導緻精神也疲憊不堪。
倒在床上,杜野也和唐雪差不多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看你剛才不是禽獸的表現,”小倩從空氣中顯現出來,把自己沾滿鮮血的被子蓋在杜野身上,紅着臉說道,“我的房間就暫時借給你。”
杜野這一覺睡了很久,以前最多睡四個小時就可以精力充沛,這次杜野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他看看手表,都晚上十點了,卧室外面鬧哄哄的,聽聲音有很多人。
“是誰呢?”杜野警惕的轉動門把手,猛地一推,全屋子裏面的人都看過來。
屋子裏面有二十幾個人,他們在牆上挂了一塊大黑闆,正在讨論着什麽,蕭燃也在其中。唐雪早就醒來了,她和小倩一邊說笑一邊從廚房裏面端出夜宵。
“好個杜野,”蕭燃發話了,“你小子,居然有那麽漂亮的女朋友,太幸福了。”
唐雪的臉微微一紅,放下消夜:“謝謝,你帶我回家,我和小倩姐聊的很開心,剛才你的一大幫同事來這裏商量事情,我和小倩就準備了消夜。”
“真不好意思,麻煩了。”杜野看見唐雪,什麽都想說,可是到了嘴邊隻蹦出這幾個字。他也暗道:我什麽時候有那麽多同事了,定是蕭燃搞的鬼,那家夥忘記了下午中毒的事情。
“我可是你的女朋友哦,”唐雪用力捏住杜野的臉,“以後别這麽客氣,小心我分手。”
“行,”杜野伸出雙手抱住唐雪,扔到沙發上,“哈哈,我就不客氣了。”老姐,還是那個脾氣,她就是唐雪見,失去了記憶的唐雪見,現在名字是唐雪,杜野想。
“喂,記者兵團的新人,”站在黑闆前的那個中年人開口了,“你們以後再打情罵俏吧,我有重要事情要宣布。我是untv的台長,記者兵團的團長,泰勒,初次見面。”
原來這些人是記者兵團的人,在這裏開會,杜野點點頭:“沒問題,台長。”
唐雪和小倩也找了個小闆凳,饒有興緻的聽起來。
“現在我們正面臨一場危機,”泰勒在黑闆上有力的寫下四個大字‘新聞管制’,“聯合政府終于坐不住了,wgh調動他們絕對的權力進行媒體控制。和wgh正面較量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現在記者兵團包括我在内隻有二十二人,其他人都退出了。我否定武力奪取電視台這個方案,這裏是國家的中心,我們不可能成功。大家剛才讨論了那麽久,現在我宣布采用五号方案反擊,啓用位于達芬市郊區的零号信号輸出站,全頻帶傳輸,覆蓋全國,我們必須盡快扳倒法蘭克議員,要是拖上一段時間,以後聯合政府國就沒有記者兵團的立足之地。”
“那個廢棄的零号傳輸站還能用嗎?”蕭燃問道。
“當然不能,”泰勒在黑闆上狠狠的畫出一個向下的箭頭,“但是零号傳輸站當初設計的精髓便是埋在地下的444房間。神作書吧戰名爲:反擊戰!”泰勒又在黑闆上寫出‘反擊戰’的三個字,捏碎粉筆:“wgh,我要你們嘗嘗媒體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