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完全愣住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杜野,隻不過杜野的已經陷入了昏迷的狀态,肚子有點大,看來是喝了不少的海水。
“誰叫你一個人去,死了都沒有人收屍。”唐雪雙手按在杜野的胸前,用力按下去,杜野的口中像小噴泉吐出一口水。按過幾次之後,杜野長長的出了口氣,但是随即停止了呼吸。
唐雪沒有多想,捏住杜野的鼻子,吻了下去,把大量的空氣壓進杜野的肺中,見杜野沒有恢複呼吸,唐雪松開嘴唇,用力的呼吸了一口,貼近杜野的嘴唇,正要開始第二次人工呼吸,突然唐雪感到一雙熟悉而又陌生的手臂抱了自己,自己苦苦等待的那個人終于回來了。
“下次要幹什麽,記得帶上大家,你這個傻瓜。”唐雪也緊緊抱住杜野,本來她還想在見到杜野之後借助飛翼之鞋的力量好好教訓下杜野,但是看見剛才幾乎瀕臨死亡的杜野,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杜野,你不要死啊。
“我保證,”杜野松開手,坐在沙灘上,吐出嘴巴裏面殘留的一些海水,“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還有力氣走得回去吧,”唐雪開心的看着杜野,“你的夥伴們都很想念你,特别是蕭然,在島上呆了一年,人都要神經了。”
杜野苦笑着搖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是擠出來的,剛才我大概遊了五海裏。”
“好吧,”唐雪抱起杜野,“不過怎麽你給我感覺好弱,根本像以前的杜野,你那種奇異的能力呢。”
“等回去後再說,我現在實在沒力氣了,”杜野閉上眼睛,“你猜等會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麽?”
“當然是住院,”唐雪跑起來,“還好監獄島上的醫院上庫存的藥物很多。”
“吃飯……我在海上抱着木闆遊了五海裏。”杜野虛弱的說道,“差點就死了。”
“這是我目前操縱飛翼之鞋的極限,坐穩,滑翔的速度到了。”唐雪跑出最後一步的時候,跳了起來,向前面的監獄島建築群飛過去,和剛才不同,她這次幾乎是保持和地面一米的距離,而且還是不太平穩的滑行。不過,至少比跑步快多了。
一路上,唐雪遇到不少扛着農具的人,他們都微笑着向低空滑行的唐雪微微點頭,他們都是監獄島上原來的囚犯,因爲杜野他們的來到而獲得了自由,現在這個監獄島是他們最安全的地方,許多人都把這裏當成了家。對于他們來說,唐雪就是他們的救星,不然他們以後的一輩子都注定在牢房中度過。相對于外面世界的混亂,他們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留下,在這種時代,一塊沒有戰争的小島就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唐雪顧不得回禮,她感到杜野被海水浸泡的冰冷的身體更加冰冷,她抱着杜野直接飛進監獄島的小醫院外的樓梯,收起飛翼之鞋的能力,降落下來,抱起杜野向上跑去。剛才的低空飛翔已經是她目前的極限,雖然一個人可以快速靈巧的飛翔,可是當飛翼之鞋承受兩個人的重量時就有點力不從心。
唐雪一腳踢開最近一間病房的門,裏面還有一間空床位,還有兩位護士在給其他病人打點滴。
唐雪徑自走了進去,把杜野放在病床,對着滿臉疑惑的護士說道:“給他注射葡萄糖點滴。”
“可是,”其中一個護士爲難的說道,“最近島上病人突然增加了很多,一些基本藥品很短缺,還有我們的藥品都一年沒有補給。”那個護士把杜野當成唐雪從海邊救回來的遇難船員。
唐雪向門外走去:“他不是遇難的海員,而是這個海島的主人,我馬上就回來。”唐雪出門之後,直接從樓道向外跳了下去,短暫的加速後,唐雪像隻蝴蝶一樣靈巧的向島上的守望塔頂飛去,在那裏可以向全島廣播。
“他的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一個護士一邊從旁邊的藥櫃中拿出葡萄糖點滴,“島的主人是什麽意思?”
“哦,”另外一個護士一拍腦袋,“想起來了,就是他在我們這個醫院裏面住了八個月,那段時間,唐雪小姐,還有島上很多厲害的人天天都來看他。”
“他真的很虛弱,”那個護士又說道,“我去取套住院服,他這樣濕漉漉不行,你給他注射吧。”
周圍病床的病人都悄聲議論起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就是十個月前和唐雪小姐一起來到監獄島的人,那一場撼天動地的戰鬥讓每個人都難以忘記,能力者的力量居然可以強大那種地步,完全颠覆了他們原來對能力者的認識。
“我是唐雪,”監獄島守望塔上的廣播響了起來,唐雪的聲音很興奮,“所有惡魔突擊隊的成員請注意,你們的隊長杜野回來了,現在正在醫院的三零一房間。對了,廚師們請注意,請立即做一個大分營養餐送到醫院三零一房間。重複,所有惡魔突擊隊的成員請注意,你們的隊長杜野回來了,現在正在醫院的三零一房間,廚師們請注意,請立即做一個大分營養餐送到醫院三零一房間。”
蕭然握緊拳頭,對着鬼烈狠狠的說道:“那個混蛋終于回來了,八個月加兩個月等于十拳。”
“我們趕快去醫院吧,隊長估計受了傷。”鬼烈和杜野的關系還不是太熟,可不能像蕭然一樣亂開玩笑。
“耽誤的這十個月對我們來說未免也不是件好事,”旁邊的托尼放下手中重達三百公斤的鉛制大啞鈴,“蕭然你以前可是不堪一擊,連子彈也躲不開,要解決那時的你隻需要兩個步驟,瞄準、開火。”
“我也沒想到我也可以躲開子彈,還得靠這段時間得特訓。快去看隊長,再等段時間我都認不出他了。”蕭然連忙岔開話題,托尼大叔的說教可是非常厲害,打又打不過,隻得聽他不停的重複一聽就煩的道理。
“李德他們在島的另外一邊的海上訓練,趕回來還有一會。”托尼推開訓練室的門。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鬼烈跟在托尼後面走出去。
蕭然笑道:“你什麽時候學到你大哥鬼玄的烏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