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明溯的耳朵一直豎着,那拴門的聲音雖然細微,卻被他聽了個仔細。
左右也不擔心徐庶有機會去飽了眼福,明溯冷冷地“哼”了一聲,拂袖而去。徐庶莫名其妙地望着明溯遠去的身影轉過牆角,想了想,還是上前去,輕輕地敲了一下名的屋門,詢問發生了甚麽事情。等了許久,卻是沒有回答,隻得納悶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方才一切發生得太出乎意料,電光火石之際,騰騰熱氣中間,似乎自己看到了甚麽,又似乎甚麽都想不起來了,明溯閉目回憶着那屋中的情景,半響,口中突然贊賞了一句:“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真是好看得很!”
小侍女正在洗刷明溯換下來的衣衫,耳邊突然聽到這一句,便欣喜地問道:“大人是在形容我麽?”
“算是吧。”明溯随口應了一聲。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旁邊那張小嘴立即嘟了起來:“什麽叫算是?”
“是。”明溯意興闌珊地往床上一躺,繼續閉目養神。
那小侍女是自家大人一副精打采的樣子,猜想一路騎馬過來應該是累了,便也不再打攪,隻是眉開眼笑地出去找那徐庶,将剛才聽到的詩詞記了下來。這可是大人第一次爲自己作詩,可要珍藏好了,免得哪天忘了就後悔莫及了。
小侍女與徐庶的對話,名在屋中是聽得個一清二楚。
聽說明溯又作詩了,那名做賊心虛,便緊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湊過去貼在牆壁之上,好生地偷聽了一會,直到小侍女從徐庶這兒得到了自己的寶貝,揣在懷中,歡天喜地地跑了出去,名還猶自愣愣地靠在那冰涼的牆角。
“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這詩句真美啊。”名低頭望了望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慢慢地摸索了一遍,狐疑地想到:“主子這應該是形容的我吧?”
這一晚,有三人是徹夜未眠。
小侍女自從得了那詩句之後,便當成了自己最大的寶貝,一會兒便掏出來好好地琢磨上幾遍,一會兒又去拿了那面銅鏡,上看下看,左扭右搖,暗暗地比照着自己。
晚飯時分,名卻是沒有出來吃飯。明溯吩咐那小侍女将飯食端了一份送過去之後,自己感覺一個人枯坐在那裏,索然味,便起身徑直先回了自己屋中,躺在床上浮想翩翩。
不一會兒,小侍女卻也回來了。其實,婦人吃得都是不多,何況,此時,小侍女還沉浸在那得到詩句的興奮之中,方才,到那偏屋一見明溯早就走了,便緊忙追了回來。
窸窸窣窣好一陣聲響,明溯驚訝地轉頭過望了一眼,水霧深處,一道白花花的身影袅袅地從中間站了起來,挺拔的小腿,完美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肚腹,挺拔的山丘……明溯眼中火焰不停地升騰、升騰……終于,他餓狼似的低嚎一聲,翻身下床沖了過去。
小侍女正在努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身體,當然,用撫摸或許爲妥當,十指如芊,慢慢地滑過每一寸肌膚,熱騰騰的水汽在指尖凝成一顆顆晶瑩的珍珠,随着動作的舒展,一顆顆悄然滑落,似那美人的怯然,又如婦人的抖顫,一路起伏着落入了銅盆之中……正在此時,突然一個巨大的沖擊力狠狠地擊在了她的肩背之上。小侍女嘤咛一聲,踉跄着往旁邊堆放換洗一副的案闆上俯了下去。
明溯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隻知道此時丹田下面三寸之處,似乎有一團火焰在不停地翻騰着,血紅的火焰越來越高,越來越旺,突然一絲清涼的氣息裹了上來,似母親輕撫嬰兒的頭顱,如溝渠引導四溢的山泉一般,那火焰頓時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倏然一振,飛騰而起,頓時就鑽入了那濕潤的所在,追溯着那清涼的源頭,一路竄了進去。
小侍女身體不自覺地一顫,猛然僵在那裏。她長吸了一口冷氣,仰首想要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卻成了一連聲壓抑的呻吟。這時候,她隻覺得自己就像那漂泊在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小的筏兒,随着潮起潮落、波濤洶湧,不停地重複着振蕩、起伏,起伏、再振蕩在邊際的大海之中,逐漸地迷失了過去。這是一段完全不同與以往的感受,小侍女死命地将腰背躬了起來,臀部使出畢生所領悟的姿勢往後迎合着,十指緊緊地摳在面前那張案闆之上,卻将那張汗淋淋的臉拼命地向上仰着,将松散的發髻緊緊地按在了脊背之上,隻有這樣,她才能最大程度地感受到那盡的舒暢淋漓。
明溯卻沒有顧及到面前這具身體的強烈反應,此時的他,目光如癡如醉地望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一行行汗水從散成一堆的發髻下面迅速地流了出來,順着縮成麻蝦一般的脊梁,一溜地滑到了臀部上面,卻又在那溝兒的兩邊,泾渭分明地分成了兩绺,似八字胡一般,慢慢地滑了下去,滲入壘得堅實的泥土中間。那發髻逐漸地松了開來,最後披散成一片烏雲,将整個肩背遮蓋得嚴嚴實實,明溯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可惜,疑,這些披散的頭發破壞了他心中的美好印象,心中一沖動,便空出一隻手扶住臀部,另一隻手沿着那平滑的肌膚撫了上去,一把攏起那片烏黑的發髻,猛地往旁邊一帶,頓時覺得那狹窄的通道之中猛然一陣痙攣,緊緊地收縮了起來。明溯心中不甚滿意,便将那按住臀部的魔爪擡了起來,不待那臀部隆起半分,便又猛然拍了下去,隻聽“啪”地聲,頓時一座淤血般的五指山映現在那早已映得胭紅的挺翹之側。
小侍女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陶醉着一波又一波海浪的沖涮,突然一股悚然的觸覺如同撫琴勾弦般從她腰間升了上去,慢慢地到了腋下,卻突然發力,一把拘住自己的發髻,生生地将頭拉了過去。小侍女心中一驚,想要張口叫了出來,可嘶喊到現在喉嚨早已沙啞,隻能發出一聲貓叫般的嗚咽,轉眼便淹沒在身後那陣延續到現在的激烈震蕩的劈裏啪啦聲中。小侍女艱難地與發髻作着鬥争,不甘心地欲要将那頭扭了上去,正在此時,一陣劇痛從另一側的臀部傳了過來,轉瞬便擊破了小侍女最後的一絲抵抗的力量。
随着那通道之間越來越的痙攣,明溯全身肌肉一瞬間全部崩了起來,就是現在,正在前方,一個比那火焰還要滾燙百倍的嬰兒小口慢慢地張了開來,明溯心中一喜,終于到達了重點,趕緊将身往前一沖,頓時一顆碩大的腦袋生生地頂進了那嬰口之中,随着一聲壓抑的悶嚎,火熱的瓊漿**頓時激湧而出,全部灌了進去。
小侍女早已疲憊不堪,正咬着牙,強自不服氣地支撐之時,突然一股滾燙的汁液噴了出來,橫沖直撞,直入那花蕊深處,頓時,一絲充實到了極緻的感覺湧上心頭,頓時一陣眩暈,下面也不自禁地泉如潮湧,奔流直下,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地狠狠地回擊在那猙獰的頭顱之上,一瞬間,四條大腿全部被澆濕了過去。
見小侍女正欲高喊出來,明溯卻是還不肯罷休,雙手一旋一轉,轉眼之間,便用**堵住了剛冒出喉嚨的聲音,頓時,半聲嗚咽才沖了出來便嘎然而至,随着小侍女嘤咛一聲,那餘下的漿液便全部灌入了肚子中間。小侍女漲得面紅耳赤,拼命地想将那找錯了地方的頭顱給嘔了出去,不想明溯卻是将那拘住發髻的手猛地往下一按,小侍女力地掙紮幾下,便隻得逆來順受,痛苦地貓在那一堆卷卷的黑雲中間死命地搏鬥了起來。
良久,小侍女心有餘悸地輕輕地撫摸着那終于消停下來的小壞蛋,就是這個小壞蛋,适才讓自己一波一波地沖上了雲霄,有那麽一陣子,小侍女差點以爲自己連魂兒都全部飛散了開來,然而,此時,這個小壞蛋抖盡了威風,卻是萎靡地縮成了軟軟的一小條,貓在兩條粗壯的大腿中間打着盹兒。
我讓你折騰,我讓你歇息,我讓你鬧完了還像個沒事兒的樣子!小侍女恨恨地連捏帶掐:這世上隻有耕不爛的田,沒有用不壞的犁,想鬧是吧,來吧,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側面廂屋之中,徐庶的隔壁,名輾轉反側,左右法入眠。
這個壞蛋,自己偷看了過去,卻是連個晚飯都不敢送了進來。不敢就不敢呗,竟然還派了那小侍女送了過去,這不是存心氣自己嘛!敢看不敢吃,看了還不敢承認,膽小鬼一個!名恨恨地撕扯着那粗紗紡成的床單,轉頭望了出去,床邊三尺開外,早已冰涼的幾樣佐飯小菜寂寞地躺在案闆之上,不知是在暗暗慶幸自己沒被人吃掉,還是在悲歎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了,竟然這個女人咒罵了半夜都不肯動自己一箸。矛盾啊矛盾,真是枉做了一回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