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暗度陳倉



見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大半,郭貴也不再戀戰,緊忙躬身一禮言道:“大人傷了命根子,小侄亦是心有戚戚,此次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那夥賊人緝拿歸案。還望大人多多休息,将養身體,多服用些虎鞭、鹿血,争取早日能夠重振雄風。”

張邈的心思正在想着衛茲的表現爲何如此失常,所以對郭貴的話也沒有太在意,聞言,便随意地言道:“賢侄有此心思,吾心甚慰。”

本來先前張邈一直堅稱自己**沒有受傷,此時卻突然應了郭貴的話音接了一句,似乎有默認此事成真的意思,一時之間,諸人皆是面面相觑,心中暗想:難不成大人下面廢了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

有那心思靈竅的,是想到前幾日張邈突然發瘋地将堂中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的事情,心中頓時對其起了同情之心。也确實如此,一個男人突然成了太監的同類,任誰心中也不會好受,突然發洩一番也可以理解。

郭貴見張邈終于不再争辯**是否廢了,便又轉向衛茲小聲地言道:“都尉大人,還請多給我家侯爺點時間,西山大軍盡發郡縣各地,數日之内,必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說完,擠了擠眼睛,便躬身行了一禮,告辭而去。

這番話說得沒頭沒尾,似乎與先前之言毫不相幹,衛茲也是聽得稀裏糊塗,正想發問,郭貴卻已出了屋子。衛茲心系侄兒,便緊忙地往外追去,不料,此時張邈卻是怒喝一聲:“來人,與吾将衛茲拿下。”

聞言,衛茲愕然怔在門口,回身納悶地問道:“不知茲又犯了何錯?”

“沒犯錯,汝跑甚麽?”

“茲有事想詢問郭貴……”

“吾看汝是想去商議如何纂權吧”張邈恨恨地言道:“汝還在裝,那郭貴臨别之前與汝說了甚麽?”

“他說要給吾一個滿意的結果啊,其他甚麽也沒說。”

“甚麽滿意的結果?”

“茲也不知道……”衛茲急得一頭的汗水,落到張邈眼中卻是心虛的表現。

“那吾問汝——先前郭貴與汝耳語了甚麽?”

“這個……”

“那日賊人爲何會放了汝回來?”

“他們鬥不過茲,茲也拿下他們,隻好罷手了。”

“哼!”張邈冷哼一聲道:“汝真以爲自己長了三頭六臂,百餘張強弩虎視一旁,竟然沒有在汝身上再留下一點傷痕,便任由汝這麽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

“當時,那些賊人都射到了空處……”

衛茲話未說完,張邈已是憤然從床上躍了起來,不顧身上到處傳來的劇痛,指着自己言道:“這就是汝所言射到了空處,還有那些士卒、屬吏,也都是射到了空出才喪命的!”

“可是……”衛茲覺得此時便是渾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楚了,明明自己甚麽都沒做,自家主公卻還是心生了懷疑。想想方才的言語過程,似乎郭貴也沒明說暗示過甚麽撒,爲甚麽?爲甚麽?爲甚麽!這一刻,衛茲冤屈得直欲仰天怒号,可惜,張邈卻是不給他這個機會,連聲喝令親衛将其押了下去。

屋子裏一片寂靜,片刻,一名曹吏忐忑地上前進言道:“都尉大人似乎沒甚麽嫌疑。”

張邈紅着眼睛,轉頭逼視了他半響,方才冷冷地言道:“不管他有沒有做甚麽,就憑方才與吾講了謊話,便是嫌疑。”

其實,有句話兒張邈一直藏在心中沒有說出來:即便是衛茲沒有參與此次刺殺,隻要事情與梁國有關,他便脫不了幹系。畢竟那明溯若是刺殺了自己,憑他的威望,也當不了陳留的太守,除非能夠扶持一個相對比較親近的勢力上台,這樣才能暗暗控制住全郡。縱觀全郡,既與明溯親近,又關系盤根錯節,威望足以接任的,也隻有事實上的陳留二把手,衛茲了。

此時,張邈是甯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絲可能。畢竟,這次刺殺,足以讓自己膽戰心寒,任何一絲異常迹象,現在落到他的眼中,都是不可容忍的。

郭貴卻不知道自己随便說了一句,就引出了這麽多事端。臨行之前,六兄吩咐的三口血,隻完成了一口,不過卻是成功地引起了陳留諸人的混亂,倒也足足可以頂得上一口血了。

其實,那青龍山賊人首領便是梁國派出的奸細一事,西山也是在剿滅了青龍山之後方才從搜得的書信中得知的。此前,因爲有梁國尉的關系,明溯也沒有聲張出來,郭貴作爲西山核心領導層成員,自然清楚這段故事,方才,見那衛茲咄咄逼人,心中便靈機一動,将此事與衛茲明言了出來。

郭貴的本意是讓那衛茲心亂,不再追問先前自己的語病,不想一試之下,發現那衛茲果然知情,而且不僅如此,後來衛茲掩飾的一句謊話,卻是引起了多疑的張邈關注。

不管那衛茲如何與張邈解釋,他都不敢将這叔侄勾結、養賊自重、引狼入室的事情交代出來,不然的話,就是那張邈,亦是第一個就饒不了他,所以,此時張邈府中定然是已經亂成了一片。

若是打起來才好!郭貴一邊惡意地嘀咕着,一邊腳步輕地趕出了陳留,出門的時候還不忘與那守卒調侃了一句:“太守大人下面受了傷,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你等還是小心點,不要随意去觸了黴頭爲妙。”言罷,也不顧那些守卒異樣的目光,一路哼着鄉下俚調十八摸往徐庶的兵營行去。

對于陳留的反應,徐庶也就是一個做法:拖。拖到三條樓船盡數裝滿物資爲止。

本來,明溯以爲還要費上一番周折的,畢竟那張邈手下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才,隻要有人稍加提醒,他派出幾隊偵騎,四下一打聽,便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爲。所以,明溯才會派了徐庶守住了陳留四門,見一個出來的便趕回去一個。

當然了,若是張邈發現情況不妙,派出大隊人馬強行出城,徐庶也隻得選擇退避,畢竟陳留目前還是張邈的陳留,自己就這麽堵在了門口,即便是鬧上了洛陽,在劉宏面前也是說不過去的。

可是,明溯卻不得不這麽去做,雖然說冒了極大的風險。整整千餘車物資,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張邈的眼皮子底下運了出來,這是不現實的想法。按照西山諸人商議的辦法,便是盡量去拖延住張邈,讓他成爲聾子的耳朵,隻要那支船隊離了岸,就是張邈知道了情況,他也沒有真憑實據拿自己怎麽樣。

所以,這幾日,凡是身份有些疑點的,可能便是相關沿路縣裏趕來報信的人員,皆被徐庶暗中擒拿了下來,真正放進去的,也有幾個,不過卻是些附近的鄉人。這些人便是心中有所想法,想要傳到張邈耳中,卻是需要層層周轉,真到了那個時候,明溯的船隊早就揚帆直奔遼東去了。

卻不想,這個最難掩蓋的難點,卻被郭貴誤打誤撞之間給化解了。此時,太守府中人人自危,衛茲被拿了下來的消息,不一會兒便傳遍了全城。軍隊系統的自然是憤憤不平,忙着四下托人,搭救出自家主将,就是那些士人出身的曹吏,此時亦是大氣不敢多吭一聲。

正如郭貴在城門口所言:太守大人下面受了傷,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大家都不想去觸了黴頭,因此,即便有些比較理智的人感覺到了城外那支部隊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沒有誰敢去進言。

就這樣,陳留沉浸在一片寂靜的陰霾之中。

此時,西山之中,明溯卻是把腦袋都要忙大了。搬家的感覺實在不好受,其實,如果單純是搬運些糧草、油母頁岩,倒不是多大的問題。可是,此時随行的士卒足足二千人整,他們的家屬亦是裝了整整兩條樓船。本來裝載些物資已經很是勉強了,可那些随行的家屬卻是恨不能把家裏的壇壇罐罐全部帶了出去,有那節儉的人家,是連雞鴨鵝豬都要一起帶了上船。奈之下,明溯隻得動用了莊中的積蓄,将那些活物雜碎盡皆高價購買了下來,又将計劃中的三千人馬壓縮成了二千,這才勉強裝了下去。

好在,此次最緊要的物資,油母頁岩,已經全數裝了上船,隻要衆人在遼東一片站住了腳跟,後續的人馬便不再是難題,大不了西山來一次拉練或者是軍民運動會,反正明面上,張邈目前還不會與自己站到對立面。

出于謹慎起見,明溯調集了八千兵馬臨時駐紮在了黑崗口渡口旁邊。說起來,這倒是歸功于那汜水關外水寨的建設經驗,這黑崗口位于黃河與一片百餘裏方圓的大沼澤之間,隻要派兵将兩頭一堵,中間便成了一處天然的隐蔽場所。

好在這個時代沒有衛星,要不然自己這麽多兵馬掩藏在河邊,估摸那陳留城中的張邈早就察覺了。

這八千兵馬便是後續幾批運往遼東的主力軍,明溯利用添油戰術,每日裏派出八千人馬,晚上再收回來六千,陸陸續續,便将手下的老兵多數藏了出去。

至于這些人家屬,用明溯的話說,反正時間有的是,日後每天遷移百十戶,也不會有人太過于注意。畢竟那黃河邊上多是荒地,流民抱團趕了過去開墾,也是一個正常的現象。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