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諸将領聚在當頭的樓船上品嘗起了鯉魚湯。
或許是中午吃得太多了,明溯才剛剛喝了一口,便皺起了眉頭将瓦罐放了下來,心中暗暗地思忖着,是該找個好點的廚師了,要不然,以後在船上連續喝上三五頓破了魚膽的湯汁,還不把自己的膽汁苦得先嘔吐了出來?
除了名、孟建、古靈三人,其餘将領卻是沒有意識到這魚湯有甚麽問題。明溯先前已經好生地誇獎過一番大河鯉魚的滋味,諸人雖是絲毫沒有覺得這苦力吧唧的湯汁有甚麽好吃,卻還是一個個強忍着心中的惡心,滿臉皺成了麻花一般将面前瓦罐中連魚帶湯消滅得個一幹二淨。
有那幾名将領本來不想吃的,明溯卻是笑眯眯地言道:“良藥苦口利于病,這河中的鯉魚最适合祛除濕氣,大家多喝點、多喝點……我與那茬平守将已經說好了,以後每個月都供應一批。”
既然主公都這麽說了,大家夥也隻能捏着鼻子繼續往下灌了,本來孟建還想提醒一下中午在城中吃的可不是這個味道,旁邊古靈卻是拽了一下他的衣襟,悄悄地言道:“這大河之上,不消說肉食,大多時候連個蔬菜都吃不到,你就别添亂了。”
這話說得确實在理。此時行船河上,沿途多是荒蕪地帶,也難得上一回岸,所以能夠有些魚肉,不管滋味怎麽樣,也算是補充了一回營養,怎麽能夠因爲口味不合,就白白地舍棄呢。
當下,孟建便捏着鼻子,開始喝起了魚湯。有了曾經跟随主公上岸嘗鮮的孟統領帶頭,衆人心中也就釋然了。雖然這湯汁卻是難吃了,可沒聽到主公說能夠祛除濕氣麽,那就當藥吃呗。
名嘗了一小口,便覺得實在難咽,便端起手中的瓦罐站了起來,言道:“這天寒地凍的,我還是喜歡喝點燙的。”說完,便往外行去,走過明溯身邊時卻悄悄探出一條腿蹬了一下明溯,打了個眼色,然後頭也不顧地出了艙門。
這是什麽意思?明溯微微一愣,看看自己面前的瓦罐,頓時醒悟過來,便也站了起來,沒頭沒尾地自嘲了一句:“昨晚做得太多了,醫生吩咐不能吃涼的,容易落下病根。”說完,端起面前的瓦罐亦是跟了出去,留下背後衆人哄堂大笑不休。
孟建見狀,心中一動,亦是準備也把瓦罐端了出去,旁邊古靈卻是晃晃悠悠地言道:“主公昨晚做了事情,不能吃涼的,難不成你也自摸了一夜不成?”聞言,孟建尴尬地站在案旁,走又不是,解釋又不是,奈之下,隻得又坐了下去,勉強将那些湯汁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了下肚。
明溯走出艙門之後,發現那名在依在扶手旁邊,笑盈盈地回頭望着自己。夜風吹過名的面頰,幾絲散落下來的頭發在鼻子尖上跳躍中,看得明溯心中一蕩,便走了上前,空出一手,将那些碎發溫柔地挽了上去。
名面上不禁一紅,緊忙左右望了一眼,發現人注意這邊,便将瓦罐輕輕地放在腳邊,手上稍稍用了點力氣,拽了明溯便往後舷位置行去。
此時,尾柁的位置已經沒有了士卒的身影,隻剩下一盞風燈搖搖曳曳地在風中晃悠着,明溯望着面前滿面通紅的名,納悶地問道:“你不是出來倒魚湯的麽?”
“噓……”名卻是咂巴咂巴嘴,嬌喘着湊了上來,嗫嚅地言道:“老公,我嘴裏太苦了。”
“那怎麽辦呢?”明溯一邊說着,一邊慢慢地俯身過去……還别說,這種偷情的感覺真是刺激,豬哥一般啃了半日之後,明溯方才擡起頭來,緊張兮兮地望了一眼船艙的地方,小心建議道:“我們還是再換個地方吧,這兒太空曠了。”
說實話,此時船上除了一衆手下,還有蔡琰、胡敏、小侍女幾個已經有個實質性關系的女人,若是被别人發現也就罷了,可若是自家幾個女人出來不小心撞見了,一個個纏着自己要浪漫,自己還不得先在甲闆上凍死。
“你點不就行了?”名卻是正沉浸其中,一時舍不得挪動腳步。明溯不由地暗自汗了一把:點?我也想啊,可這開始的時候自己能夠把握,真入得榖中後,哪裏還由得自己想甚麽時候結束就甚麽時候結束。畢竟,一直充血得不到釋放的感覺放到誰身上都不好受。
正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明溯緊忙一把捂住了名的嘴巴,閃身躲進了船樓的陰影之中。
來的是一隊巡夜的士卒,此時步伐齊整地從甲闆邊緣轉了過去,繞過船尾的時候,有一名士卒突然憋不住了,便落後了下來,站在船邊對着河中,一掀衣擺,便稀裏嘩啦亂掃了一通。
名聽了那男子撒尿的聲響,面上是臊然,一隻小手已悄悄地攀上了明溯胯間的帳篷。頓時,明溯全身猛然一僵,怔怔地站在那裏,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望着懷中的小人兒。耳邊激流迸射的聲響與下面潮水一般襲來的感交織在一起,明溯突然有了一種将子孫後代全部塗在這甲闆之上的沖動。
或許是近鄉情怯的緣故,越是靠近青州,名便越發變得像換了個人似的,前幾日夜間,她是突破了心裏的桎梏,猛烈的叫喊了起來,若不是大家早已習慣了小侍女屢屢在忘乎所以之間弄出來的奇異聲響,估摸第二天,單就是滿船詭異的目光都足以将她逼得跳下河去。
“老公,我怕!”那士卒漸漸行遠,名嘟哝了一聲,手中的動作加地猛烈了起來,明溯不禁一陣口幹舌燥,緊忙将身子往前多湊了幾寸,口中柔然安慰道:“現在沒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名手中動作明顯停滞了一下,呐呐地言道:“我怕……到了東萊之後,母親大人與大兄都已不在人世了。”
“不會的!”明溯一臉的苦笑,這個妖精,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此時卻是突然傷感了起來……你說你傷感就傷感吧,怎麽連個小手都停了。
“爲什麽不……”名的疑問尚未能夠表達出來,一張溫潤的嘴唇已經重重地堵了上來,轉瞬,一截舌尖便頂了過去,上下一挑撥,名口中才“嗯”了一聲,丁香小舌便被明溯狠狠地纏住,賣力地吸允了起來。
巡夜的士卒半個時辰才出來一次,想到這裏,明溯的膽子便慢慢地大了起來。不一會兒,名的衣裙已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下面半截白皙的身子,雙手在那顫顫巍巍的山丘上面一捏,明溯一挽一收,兩具身體便猛力地撞擊在了一起。
“哦……”充實的感覺沖上腦海的一瞬間,名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聲,呼吸頓時變得異常紊亂了起來。月光如洗,冰涼地照在甲闆上面,陰影之中,兩隻偷情的貓兒一邊急促地喘着粗氣,一邊弓着身子飛地聳動着。寂夜之中,随着河水沖涮船底的浪聲伴奏,“啪啪啪”的樂曲奏得十分的和諧。
一輪輪的潮汐奔過,名早已神智昏迷,漸漸地忘卻了自己身在何處。此時,她腳尖踮起,雙手高擡,緊緊地揪着自己的發髻,胡亂地摩挲着,一張玉臉卻早已仰向天空,檀口力地張開,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卻是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涼的空氣。
一隻手扶着名的腰身,明溯空出的另外一手不知甚麽時候已經鑽入其裙領中間,在那雙峰之上肆意地揉捏不已。或許是那黃河鯉魚确實具有壯陽滋陰的效應,此時,明溯隻覺得自己肚腹中一團烈火正在熊熊燃燒,單一的動作已經法熄滅沸騰的火氣,迷茫之間,明溯壓抑着喉嚨悶嚎一聲,雙手陡然往下一按,名隻覺得下面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麽時,一根粗粗壯壯的物什已經粗暴地從口中鑽了進來,直奔悶燥的咽喉而去。
似乎被這突然的變化驚住了,名下意識地将牙關往中間一壓,狠狠地咬了下去,頓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沿着身體,一路沖入明溯的腦中。随着明溯神智的回歸,那粗壯的物什亦是發出一陣激烈的抽搐,比晚上的魚湯還要白皙濃郁千百倍的漿汁如同找到宣洩口一般噴湧而出,片刻之後,垂頭喪氣的物什蠕動着從名的口中退了出來。
看到那前一刻還在耀武揚威的東西現在乖巧得如同毛毛蟲一般,回過神來的名憐惜地在上面輕輕地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表揚了一句:“真乖!”
明溯正待将那毛毛蟲繼續回頂過去,忽然聽到又是一陣輕巧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心中一驚,也不顧名口邊黏糊糊的漿汁,一口便蓋了上去。
聽聲音,這次來的卻是一名女子。明溯隐在陰影之中,探眼往外看去,隻見那小宮女劉瑩拿着木勺拼命地在手中的瓦罐中攪動着,嘴裏猶自不停地嘀咕着:“讓你一個人去城中吃鯉魚,讓你不帶我,讓你不帶你的女人去,我多放點苦膽,苦死你……苦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