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帝都一霸



對于那些普通士卒而言,等閑朝廷要員,不談赤身露體,就算是衣冠不整的模樣也甚難見到。

所以,盡管明溯也算是手腳頗爲麻利,卻還是被那些驚豔的士卒一個個看得清清楚楚。

“侯爺那玩意真大啊!”一個已經看呆了士卒驚訝地喊道。

“嗯嗯,足足比我長上半寸。”旁邊一名五短身材的士卒随口附和了一聲。

“你就别吹了,就你那身闆,不短上一寸,我王字倒過來寫。”

“王字倒過來,不還是王麽?”

“要不,你也掏出來比比,若是短了不止一寸,你也繳納五十萬金?”

“我若是有那麽多錢銀,早就去外縣買個官兒當當了,還用在這裏受這些鳥氣?”

“不敢比就别吹了!”

“誰不敢比了?隻是沒那麽多錢銀而已。”

……

“你還别,到底侯爺有本錢,要是我也有如此……恐怕桑家主也能看中我了。”另一士卒美滋滋地想着好事。

“不是我打擊你,就算你也有那麽雄偉的本錢,桑家主也沒眼看你。”旁邊士卒聞言頓時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的?”

“沒看見侯爺一身腱子肉麽?就你這身闆,哪怕有那麽雄偉,恐怕也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人家侯爺就不同了,就連那長公主都甘願拜倒在胯下……”

這話得就有些露骨了。這士卒也是一時口不擇言,話出口之後方才想起長公主她哥,當今聖上就在旁邊,于是緊忙住了口,忐忑不安地望了一眼劉宏。

一下子有了如此多的收入,劉宏顯然是心中樂開了話,所以此時聽了這些平素聽不到的聲音,也是絲毫不以爲意,見那士卒滿面的惶恐,便随意地擺了擺手,止住了宿衛欲要上前拿人的舉動,淡淡地言道:“不要緊,不要緊的……大家開心嘛——開心就好!”

“起來,也難怪司空想要看侯爺的身體,就憑那喜好男風的癖好,不準下面跟個繡花針一般呢。”又是一個士卒不壞好意地揣測道。

“要不,咱也去剝下來驗證一下?”聞言,旁邊的士卒更是不知高地厚地接了一句。

“聖上在呢,你也敢去剝?”

“不礙事,不礙事的……大家開心就好!”劉宏卻依然好話得很。當然了,這不礙事的也隻有他敢,真讓那些士卒去剝,估摸着一個個早就退出三五裏開外了,畢竟四世三公的家底又豈是等閑人招惹得起的。

見聖上并不介意,這些士卒也逐漸地将心放了下來,于是,一場别開生面的性教育課便在這桑府門外,當着最高統治者與胧月的面,葷素不戒地了出來。

胧月此時一顆心都系在情郎身上,反正已經把話挑明,又有劉宏當衆表态做主,自然不會去計較甚麽。所以,盡管此時胧月面頰羞得通紅,腳下卻是不肯移動半步,眼珠子轉也不轉地緊緊盯着明溯穿衣服的姿态。

至于劉宏,雖然面上維系着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心中卻早就扒拉起了算盤,認真地盤算着這次自己應該有多少收入進賬了。

在場所有的官員已經有郭勝帶人記了下來,至于賴賬,劉宏卻是不怕的,所有的資産都在大漢的疆土上,敢和自己賴賬的人還沒出生呢!

這個時候,興奮過度的劉宏已經徹底将張角等人抛在了腦後。有了軍資,還怕平不了叛?

雖然劉宏不清楚自己那些士卒的戰鬥力已經掉成了渣子,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道理他卻是懂的。毋庸置疑,陡然多出如此多的軍費,大漢的江山定然又能夠在風雨飄零中多維系上一段時日了。

至于那地上正不斷低聲呻吟的袁逢,劉宏嫌惡地望了他一眼,卻是吩咐郭勝上前追問一下袁逢那二百萬金何時能夠到位。

就是用大腳趾去想,劉宏也知道所有的官吏都在看着老袁家。若是老袁家痛痛快快地繳納了,那麽剩下的人自然不敢陽奉陰違,可若是老袁家不肯踐約,那麽後續的事情就麻煩了。

事情果然很麻煩。不一會兒,郭勝白皙的面孔氣得發紫行了回來,輕輕地在劉宏耳邊言了一句,頓時劉宏面上青紅交替,險些當場就跳了起來。

原來那袁逢到底是老奸巨猾,見賭約已經輸了,卻不肯幹幹脆脆地繳錢,而是推言道自家窮困,暫時繳納不上,而先前也的确沒有約定具體的日期限制,這倒是給了他一個空子可鑽。

這邊郭勝與劉宏咬着耳朵,嘀嘀咕咕個不休,那邊明溯早就将衣物穿戴整齊,吩咐無情、鄧當二人将冷血心地護送進桑家照料之後,方才轉了過來,跟劉宏打個招呼。

那胧月已經得嘗所願,情郎又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将受傷的親信屬下借居了下來,當下,一顆心肝幸福得像花兒一般,也不待明溯多言,便忙前忙後去使人延請京中名醫,好生地供養了起來。

其實,她不知道,按照冷血受傷的情況,其實明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既然不能多搬動,那隻能就近先住了下來了。何況侯府雖然神氣,卻是沒有桑家這種老牌的富商之家底蘊深厚,選擇将冷血留在這裏暫時養傷,也隻能算是無奈之中的權宜之計了。

至于冷血的安全問題,有無情、鄧當二人在,除非出現像先前一般的群體**件,要不然,區區蟊賊還是奈何不了他們的。

明溯轉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劉宏在恨恨地咒罵袁逢的奸猾。

一聽到事情的經過,明溯頓時火冒三丈。之前逼迫之前當衆脫衣服的時候,急得跟個甚麽似的,現在輸了,卻又賴起了賬。

這可不是一個朝廷大員應有的道德規範!明溯詭異地沖劉宏笑了笑,卻是手指輕輕一按,旁邊諸人隻聽到“锵”的一聲,那長刀便跳出了半尺有餘,頓時驚吓得那些護衛的宿衛緊張地沖了上來準備救駕。

劉宏是知道明溯的本事的,見狀緊忙擺了擺手。若是明溯想要刺殺自己,那機會可謂是海了去了,何況,依照明溯的手段,想殺自己還用得着刀麽?

劉宏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可那些宿衛卻不知道撒。好在明溯并沒有讓他們緊張太久。

袁逢的腫脹的大腿現在已經徹底麻木了,隻不過因爲折斷了一條腿,所以此時行動不便,隻有等劉宏走後,自家府上的雜役再救了自己回去。不想此時,那明溯卻是持着長刀,兇神惡煞地行了上前,一把揪起自己的脖前衣領,另一手拿刀随意地比劃了一番。

“聖上救命!”在場能夠制止明溯的惟有劉宏了,就是袁府那些退縮在外面的雜役,現在也是一個個畏手畏腳,無人膽敢沖了上來護住。

開甚麽玩笑?沒看見當今聖上都在現場麽?就算是明溯想要殺了家主,隻要聖上不吭氣,那麽自己等人就隻有爲之收屍一條路可走了。

此時若是上去護住,不提那明溯手中的長刀承認不承認,就是周邊虎視眈眈的士卒手中的兵器也不是弄着玩的。

在那些士卒眼中,現在明溯簡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從地位卑微的商人到尊貴的侯爺,最後竟然成了太子少傅,這簡直是醜鴨飛上鳳凰高枝的一大現實版教材。

當然了,因爲消息流傳的因素,他們不知道昨晚明溯又兼了一個典軍校尉,若是知道的話,估摸着此時目光中的敬畏又要再加深三分了。

文官武官集于一身,又是禦封的侯爺,本身還是高富帥,這種本階層的代言人到哪裏找去。許多家中有女兒的士卒都在暗自盤算着,是不是該讓自家女兒到侯府前面多轉悠幾圈,不準,一不心灰姑娘嫁入豪門,從此自己也不用再受這麽多的肮髒氣了。

就算是沒生女兒的,也是在盤計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子女家眷了。現在洛陽城中又有誰不知道仁義侯對敵人極狠,對自己人卻極爲的護短呢?

有了當今聖上做後台,若是明溯想橫着走,那就是典型的帝都一霸。當然了,即便他不想橫着走,想必經過今這麽一出風波,就是那以前再是強橫的惡少見了他也隻能低着頭乖乖地繞路了。

那些老袁家的雜役卻是不知道這些士卒的真實想法,此時想要上前,卻是前瞻後顧,猶豫不決。沒辦法,面前戟林劍叢的光芒實在耀眼得很,而且那些士卒的眼神似乎也是十分的不懷好意,沒有人敢保證自己再往前走上一步,還能不能看到明的太陽了。

這也是現在袁逢心中唯一的想法。見劉宏顧自與郭勝着話兒,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異狀,袁逢頓時如同被一盆冷水澆到了頭頂,從上涼到了腳底。

自己這次可謂是将明溯得罪狠了。此時,袁逢已經顧不及去悲傷自家兒子袁基的不幸身亡,一門心思都在想着自己能不能見到明的太陽這個極其深奧的問題。

明溯卻是不會讓他走神太久,見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便将那冰涼的刀刃往裏壓了壓,直到一道血痕慢慢地滲了出來之後,方才低聲咆哮了一聲:“敢情你是要錢不要命了?”

“沒沒沒……”袁逢想要求饒,卻是不知道從何起。

“四百萬金何時繳納?”明溯卻是冷冷地喝道。

“四百萬?”聞言,袁逢頓時整個人都懵了,不是好的二百萬麽,怎麽轉眼便漲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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