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靈芝才打開房門,還沒打招呼便被四阿哥的重重的鎖在了懷裏,感覺緊鎖着自己身子的雙臂竟還有些發抖,她的眼神有些黯然,四阿哥似乎對她太過緊張了,心裏一軟,她不禁就放松了身子。
這幾年,他對她的好一直都被她記在心裏,她不是沒有對他動過心,每日對着一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的男人,就是在無情的人也是會日久生情的,可現實卻又不容許她心動,因爲他是一個皇子,也是将來的皇帝。
她不止一次的想過,若四阿哥不是一個皇子,不是将來的雍正皇帝那該多好,那她就可以不顧一切的把他拐走,若是他能修煉,兩人便結成道侶,若他不能修煉,自己也能陪他一世終老。
四阿哥用力抱着懷裏的女人,好像這樣就能把他從差點失去她的恐懼中走出來,一會兒之後感覺懷裏的女人不再如以往一樣排斥他的懷抱,反而放軟了身子倚在了他的懷裏。
原本充滿怒氣的内心不禁有些心軟下來,一路上的擔心和急怒也在這有了些許緩和,他放松了雙臂,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的打量了眼前的人兒,他沉聲說道,
“你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走散了不會在原地等等嘛,你可知道爺一轉身變不見你的時候有多擔心,多生氣嗎,這一回爺非得好好罰你不可。”
她還沒有回話呢,一旁的胤誐反倒不願意了,說道,“四哥,要弟弟說,這事兒根本就怪不着靈芝姐姐,要是你當時看緊了她,人擠過來是及時拉住,她又怎麽會跟咱們走散,還好姐姐聰明知道找一家客棧住着,等咱們找她,哎喲,我姐姐怎麽這麽聰明呢?”說着還讨好的伸手想扯住靈芝的袖子。
看着四哥一聽見小十說的話,就立馬黑下來的臉,胤禩忙抓住胤誐的小賊手,對着四阿哥說道,“四哥,依弟弟看小十說的也有一番道理,你也别太生氣,總歸靈芝姐姐找着了就是最好的事兒,你看咱們出來有些時候了,靈芝姐姐這會兒定是又驚又怕的,咱們不如先回宮,回宮以後再說。”
另幾個小的,也忙跟着點頭,附和着八阿哥說的話<ahref".5./books/5/5692/"target"_blank">超級科技強國。
四阿哥也覺得胤禩說道有道理,又見這丫頭神情木木的,定是受了極大的驚吓,且這會兒都已經亥時末了,還是趕緊回宮才是正緊。
一行人從客棧出來,隻見客棧門前竟栓着數匹駿馬,原來四阿哥他們過來找靈芝的時候嫌棄馬車太慢,就近從統領衙門騎了馬就出來了,如今回宮到是有些不方便了。
客棧的掌櫃,殷勤的想獻上自己客棧最好的馬車,可就是連平時最平易近人的胤禩都露出嫌棄的神色,就知道這馬車不能用了,當然主要也是因爲要坐馬車的人是靈芝,因爲她不會騎馬。
最後還是決定所有人都騎馬回宮,靈芝自然是不能單獨一騎的,于是幾人便不約而同都期待的看着靈芝,靈芝自然是走向了四阿哥那匹馬,無論她與四阿哥最終是怎樣的結局,如今她既然名義上是他的女人,自然就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
而四阿哥此時卻在能與自己的小女人共乘一騎的驚喜中不可自持,扶着靈芝上馬之後,他便飛身坐在了靈芝的後面,攬着小女人柔軟的身子,他滿足的喟歎了一聲。
這時的四阿哥已經長到比靈芝還高了一個頭,一手拉起身上的大髦披風裹住她,正好能讓她縮在他的懷裏,他心跳飛快,可見此時定然很不平靜,聽着這心跳聲,不知爲何對于不能離開這裏的遺憾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麽大。
如此,衆人騎馬回到宮裏,進了宮後自然就轉坐了轎子,這讓四阿哥不禁有些懊惱這一段路程怎會如此短暫,明明記得出去的時候花了好長時間的。
回宮幾天之後,靈芝還是未能從差點就自由,卻還是回來了的落差心情中緩過來,還好所有人都以爲是那天的情形把她吓壞了,她才會這麽神思不守,就是佟佳氏聽說了以後也把她召過去好好安慰了一番。
過了幾天以後她回了神,才發現怎麽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帶着小心翼翼,直到後來她知道了原因,不禁吐槽的想,自己的人設明明是個女漢子,矯情了幾天倒被當成白蓮花對待了。
過了元宵節之後,康熙的一紙聖令倒是讓宮裏炸開了鍋,二月中旬康熙禦駕巡幸畿甸,從二十六年康熙從巡幸塞外回京之後,就沒有在出去過了,這是幾年來第一次,随駕的人選定了從四阿哥往上的所有阿哥,因着此去主要是去巡視治河之事,一切從簡,不便帶後宮嫔妃,便隻帶了幾個伺候的答應和宮人。
四阿哥可以帶上幾個随侍,靈芝自從知道之後,便一直纏着四阿哥要跟着一起去,四阿哥好不容易讓靈芝對他改變了些态度,自然不舍此時與她分開,可上次她差點走丢的陰影一直纏繞在他的心頭,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而靈芝因爲一直待在宮裏,最近又突破到的煉氣中階,如今正是缺乏曆練的時候,自然要把握這次能夠出去的機會。
事實證明,四阿哥永遠都不能堅定的拒絕她,她隻是露出了很郁悶的神色過了幾天,四阿哥便答應了帶她一起,隻是也與她約法三章,出去了之後他在就決不能離開他的視線,若是他有公務,她也必須讓小宮女跟着,決不能自己單獨一人待着。
很快,禦駕出行的時間就到了,出行的前幾天,佟佳氏把四阿哥單獨召過去說了很久的話,靈芝以爲是佟佳氏不放心四阿哥出門,隻是叫他過去交待一些出門的瑣事而已,卻不知道佟佳氏這一次召了四阿哥其實是爲了她的事情,隻是四阿哥過後沒有與她說起,她也就沒有在意。
皇帝出行即使說是從簡,也不可能真的幾輛馬車就能成行,就是四阿哥一人的行李和随從也裝了兩輛馬車,加上四阿哥自己乘坐的一輛,共三輛。
靈芝自是坐了四阿哥那輛馬車。四阿哥可不會讓她與其他宮女太監坐在一起,連着跟着一起出來的冬香和蘇培盛一起上了四阿哥的馬車,四阿哥自己到沒有上來,隻是騎着馬跟在馬車邊上。
禦駕出宮門的時候自然也是一陣排場,等到所有馬車都跟着出了京已是過了午時了,靈芝坐在馬車裏跟着出了京,從一早起來就一直端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ahref".5./books/5/5693/"target"_blank">惡妻的誘惑。
這所皇宮就像是囚禁着她的牢籠,一直讓她不能自由的呼吸,如今可以出來一回,真是讓她從身到心的感到舒坦。
因着康熙要一路巡視治河的情況,行轅一路走走停停,而四阿哥多半的時間都是跟在康熙身邊,并不怎麽回馬車這邊,因此偶爾在一個地方停頓多幾天的時候,靈芝經過四阿哥的同意,在有侍衛跟着的時候可以到街市上走走,四阿哥得閑的時候也會陪着。
對于可以出去逛逛,靈芝自然是非常高興的,這一次出來真是一個正确的決定,心情愉悅的修煉果然事半功倍,靈芝平時就在馬車裏修煉,煩了就出去玩玩,才一個月功法竟又上升了一小階。
對于靈芝的修煉,冬香自然是見怪不怪的,早在第一次讓她看見的時候,靈芝就以自己對道學有研究,喜歡這麽坐着修行給唬弄過去了,其實她也不算說謊,不過是此修行和彼修行修煉的東西不一樣而已,隻是第一次見的蘇培盛倒是覺得有些驚異。
直到行轅走到這一次最遠的目的地保定府,這幾年運河邊上頻發水災,這裏算是水災發生最多的地方了,這一次康熙便是主要來這裏巡視,并要找出治理此地水災的方法。
于是銮駕便停駐在了當地的府衙後院,住了多日的馬車,終于可以住到房子裏了,衆人都舒了一口氣。
接下去的時間四阿哥除了回來睡覺,白日基本都不在。康熙已經漸漸讓他學着辦差事,他自然是半刻不得閑的。
這段日子靈芝除了開始學習一些小法術以外,對于輕身功法也有了一些長進,如今的她提氣飛身已經可以一次躍出十丈遠,在空間裏也有些施長不開了。因爲每日晚間都要跟着伺候四阿哥休息,白日出去的話又有人跟着,所以她也沒機會去外面練習。
這一日,四阿哥又一次派人回來說晚上不回來水了,讓他們不用等門,直接鎖了就好。回到房裏的靈芝不禁有些蠢蠢欲動了,這已經是四阿哥第三次晚上沒有回來睡了,每次他這樣說了就都真的不回來,不如晚上等所有人睡了之後,她偷偷跑出去練習,應該不會有人發覺。
她是說做就做的性子,自然就在當晚子夜所有人都睡熟之後,出了房間提氣躍過圍牆偷跑了出去,這也就是在外面,若是宮裏有着諸多侍衛,隻怕她一躍上圍牆就要被人給逮住了。
撒歡的飛身穿梭在街市之間,一種豪情升上她的心頭,雖然她不是男孩,可她小時候也是有過一個武俠夢的,現在的她就有一種實現了夢想的感覺,一直飛奔着,竟漸漸的出了街市的範圍,出了城,到了城外的荒郊。
對着四周空無一人的荒郊野外,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越來越興奮的她大吼了一聲,“好痛快,好爽啊!”
“嗤!”一聲嗤笑聲突然在耳邊響起,聲音仿佛很近,有好像很遠。
“誰?”她警覺的大聲喝問,釋放靈氣探查着四周五百米之内,并無任何異常,也沒有什麽人在邊上,她暗自戒備起來,不禁有些後悔跑出來這麽遠。
“小道友不必驚慌,在下隻不過路經此地,發現有修行後輩在此略感好奇而已,不知道友是何派門下,來此是否也是爲了兩日之後的水災,幫忙救治百姓。”
随着說話聲,隻見千米之外一道身影不過兩個跨步就飛身到了她的身前。
來人是一個身着一件灰色道袍,蓄着長須,紅光滿面,頗有些仙風道骨的中年道士,隻見他帶着笑意說道,“原來是個小丫頭,看着年齡也不大,就已經煉氣境四階巅峰了,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雖然來人似乎沒有惡意,但她還是沒有放下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