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周過去,當年鬼子的鐵騎在時隔一個多世紀以後又一次出現在了曾經被其**過的朝鮮半島土地上,雖然這次他們打着的借口看起來更加冠冕彈簧,可實際上對方貪婪兇殘虛僞的卑劣本性從來就沒有過改變。
或許打着聯合國授權維護世界和平招搖撞騙的日軍在完全接管釜山港的頭幾天,爲了保證後續侵略部隊以及戰略物資的順利安全到達并取得韓國政府以及軍民信任。他們這些披着羊皮的狼還耐着性子裝了幾天彬彬有禮軍紀嚴明的文明之師的話。那麽等到日後大批軍事裝備人員到位,發動大規模占領計劃日趨成熟的那一天,小鬼子翻臉不認人的兇殘本性就因此更加暴漏無疑了........。
不過有趣的是,比起當年侵華戰争全面爆發的所謂盧溝橋事件中進入北平城搜查失蹤士兵的奇葩理由,可以說導緻日軍由救世主轉變成吃人不吐骨頭魔鬼的借口更加讓人無法接受了。畢竟一名因**與同僚争風吃醋在鬥毆期間因意外槍支走火死在首爾紅燈區失蹤的下級軍官,無論此事件最終如何演變下去恐怕也很難上升到爆發國家戰争的高度。可偏偏就是這名無良士兵拿不上台面的醜聞事件卻成爲了日本政府尋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借口。最終對方以幫助盟友整肅社會治安爲借口,強行派兵到該國首都地區實行戒嚴警戒。
而當午夜青瓦台外圍被大量全副武裝的日本友軍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随後屋外很快槍炮聲連天的那一刻起。有些回過味來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韓國總統樸正秀此時雖然以最快的速度聯絡上了負責首都保衛工作的守備部隊想要挽回當前的形勢,可與那位将軍的通話還沒到十秒鍾,對面傳來的槍炮爆炸聲與畫面徹底回歸爲雪花的平靜卻徹底讓這位本來還有所期望的國家最高領導人徹底絕望了........!
一個小時以後,當城市中激烈的交火聲逐漸歸于平靜,一名神色羞愧的中年女性在大批日軍士兵的護送下,離開了已經布滿彈孔硝煙彌漫的前總統府—青瓦台。之所以她依然能坐上了象征自己身份與地位座駕的“雅科仕6000”高級防彈汽車,而不是像旁邊那些死闆的愛國者亦或忠于職守的總統衛隊般被擡上由APC裝甲車臨時改裝的收屍車運走,恐怕與這家夥在最後一刻臨時改變主意,沒有殺身成仁的自殺反而選擇苟且的活下來投降合作有着莫大的關系。
諷刺的是那些人的死亡與這個曾經叫嚣爲了國家獨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無恥政客有着莫大的關系。畢竟在這位極富激情的鼓動演講下,除了她自己以外所有身邊的大小官員衛隊成員都被那種聲淚俱下的表演所徹底蒙蔽感染,并最終在這位僞愛國總統所下達的堅定命令指引下,毅然決然的勇敢走向了犧牲與死亡!而當輪到她自己履行諾言自殺以明志時,這貨卻将那把手槍中僅有的12發子彈一股腦的打向了身邊最後一個忠誠的衛士,直到将對方的腦袋瓜子轟成再也看不出形狀的破碎西瓜才算罷手!
國家情報機構的麻痹大意反應遲鈍,大量政府高級官員因戰局不樂觀而準備逃亡GDI而應付了事消極怠工的工作态度,主力部隊在之前戰鬥中的損耗殆盡帶來的大後方防禦漏洞問題和臨時補充兵員素質戰鬥力嚴重下滑,民衆對政府極端愛國征兵政策發自内心的抵觸厭惡漠不關心以及國家最高領導人全身心的頭地賣過叛變等等這些原因都讓這場本應激烈的侵略戰争變得異常輕松簡單。
最終這場大韓民國曆史上倒數第二次政權更疊,幾乎在未遇到多少太大阻力的情況下,在第二天早上就徹底完成了這項本應變數頗大的權利移交工作。而除了在某些極個别地區愛國将領沒有遵從總統向日軍繳械投降的命令勇敢的進行反抗外,這場覆蓋大半國土的沖突幾乎是在毫無流血的情況下徹底完成的。而更讓人感到可笑的是,日本帝國總參謀長宮本太郎耗費無數個日夜本來爲此做好的各種應對突發情況的緊急預案準備,到了最後居然一個也都沒有用上,這着實太讓對方感到十分驚訝費解!畢竟一個民族整體的奴性水平能達到這種匪夷所思的程度,如此坦然面對新一輪殖民統治而大多數民衆沒有太大反抗行爲的事情,也還真算得上一種少有的小概率事件.........。
事發一周以後,曆史的車輪再次走向了應有的軌迹。在南美洲亞馬遜沙漠,nod成功挫敗了GDI對秘密實驗室的染指,保住了其研究下一代泰伯利亞武器僅剩下的唯一一座設施{意大利北部建立的研究所和生産催化劑導彈工廠,是在思金人入侵前夕完全建成的}。在非洲自nod所在的秘密研究所被GDI一鍋端後,伊蓮娜将軍所領導的GDI精英{采礦}部隊ZOCOM也在非洲紅區同nod交上了手。不過與不久之前在澳洲孱弱的戰力相比,擁有無數金錢的ZOCOM耗費巨資搞出來的巨型MARVRising{猛犸武裝開墾車}還是在部署的當天憑借其**的武器配置差點将nod在非洲的勢力連根拔起。要不是後來因缺乏實戰經驗的駕駛員輕敵冒進中了敵人設下的圈套陷阱進了那個口袋陣,随後被對方抓住了機會的大批聖靈戰鬥機甲、隐形坦克、幽靈火炮部隊群毆之。恐怕在缺乏殘骸資料搞不清楚這種體型巨大,裝甲堅固,功能豐富多樣{自動維修,反步兵,反車輛/防空,反建築}的超級武裝礦車技術弱點的情況下,還真就未必能迅速制造出能與其正面對抗的超級兵器—救世主。而在雙方主戰主場的東歐地區,nod與GDI圍繞薩拉熱窩大神宮周邊的戰鬥也在這兩天逐漸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至于我們最想關注的亞洲局勢,我隻能說曆史在某些時候的相似性實在太過驚人。新華國東南沿海地區的争奪正在慢慢向當年明朝抗倭戰争的形勢發展,而内蒙古地區的叛軍也在完成整訓的大批生力軍投入圍剿戰局後迅速戰敗潰逃到了外蒙古甚至俄羅斯西伯利亞地區深處,到還真是和當年元朝滅亡時候遁走漠北的狀态何其相似。而更有趣的是,此刻主力早已換成日軍的半島戰局似乎也和這個位面從未發生過的朝鮮戰争中,天朝與美軍領導的聯合國軍當年停戰前在38線附近對立毫無二緻可言。隻不過這種難解難分的情況,卻由于變節韓國總統提供的一份十分特别的情報而随之發生了重大轉變。因爲某個完成肮髒政治交易,本應踏上前往歐洲避禍的新華國情報界叛徒{也就是前國安局大頭目,現東北義軍殘部領袖——美國人凱特},很不幸的因臨出發前倒黴的趕上了日本帝國吞并韓國的作戰計劃,而被已經投入日本人懷抱的無良人士完全出賣,而最終落入了該國特高科的手中........。
10月2日,日本帝國首相府内。此時此刻因戰事進展不順利而滿臉愁容的安倍一條首相正逐一浏覽者一條又一條關系國家未來的重要文件。當看到國内後勤部長提交上來的生活物資消耗因軍隊大量征用僅能維持不到半年的訴苦後,這位本來就已經緊繃的眉頭更是直接變成了川子型。而軍方對支那戰況虛假的彙報,更是讓通過其它渠道了解事實真相的他心中大爲痛苦無奈。
在粗略的掃視了一下報告中那些樂觀的估計與空洞的戰果後,最終這位日本帝國首相的眼睛停留在了最後一篇文章末尾那十幾個零的戰争預算申請上。随後經過一番短暫而痛苦的思考掙紮,在發出了幾聲無奈悲涼的歎息聲後的他,還是艱難的批準了這些份總參謀長已經同意的戰争預算撥款。雖然此刻的也他明知道這麽幹,對于已經接近崩潰的國内經濟形勢無異于雪上加霜。而由此引發的連鎖反應,特别是貨币繼續通貨膨脹所導緻的國内物價飛速上漲,也将會進一步壓縮普通百姓同胞的生存環境使得國内本就有些将要失控的治安狀況越發惡化。可話又說回來要是不這麽飲鸠止渴恐怕這場戰争的勝負現在就已經毫無懸念了。
“哎!或許發動這場戰争還真是一個錯誤的選項啊!”發出這種違背自身信的仰感歎後,這位意志力異常堅定的老人似乎因此而一下子又老了十幾歲。不過很快這種負面情緒就在一份特高科剛剛從某東北亞占領國傳回來的特殊情報而一掃而空。
“納尼?建立新華國政權的主體是其它位面來的穿越者!在四川盆地中還有一艘巨大的太空飛船在那裏........!我不是在做夢吧!靠,難道特高科那幫孫子都改行寫科幻小說了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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