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節:玄武湖畔熟悉的身影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文震。”
“你很好,很聰明。”時言點點頭,“的确,三皇子是有所圖謀。”
時言的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時言笑了笑,道:“大家是不是很奇怪,一直無所作爲的三皇子爲什麽突然想要圖謀什麽?”
士行遠微微蹙眉,猜測道:“算起來,登岘山的日子近了,三皇子開始着急了吧。”
“登岘山?”時言疑惑不已,“士行遠,我閉關許久,有許多東西都沒有聽說過,能否詳細的說說?”
士行遠看着時言,道:“沒聽說過?這也正常,沒有進入軍隊前,我也沒聽說過,岘山,是三界中心的一座神山,以前叫做仙山,我們移居到三界之後,改名爲岘山。我們黃天、青天、蒼天三天境雖然戰亂不斷,但是每隔百年,岘山開啓,都必須停戰。三天境彙聚所有實力強勁的人,讓他們登山。這場盛事,是三境天有身份的人才知曉,下層人民完全被蒙蔽了。相傳,山上有五級神之力的種子,是最初的三位天所遺留在岘山之上的種子,通往神之力的種子。相傳,誰得到種子,就能夠悟出神之力。”
“神之力!”衆人驚呼,這可是傳說中的力量,雖然存在,但卻是存在在曆史中,虛無缥缈。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了尋求神之力終生飄搖卻一無所獲。如今,聽說岘山之上有能夠悟出神之力的種子,怎麽不讓人感到驚訝。
“不過三千年來,每百年都有這麽一場盛事,卻沒見到誰得到神之力。不過,除了神之力的種子外,岘山之上,還有許多奇珍異寶,洞天福地。曆史中許多打能力者,都是在岘山之上領悟大能力的。”
在座衆人磨拳擦掌,躍躍欲試。神之力那種虛無缥缈的東西,衆人雖然渴望,卻并沒有十分向往,反倒是對士行遠所說的大能力心生向往。
士行遠看着他們的模樣,苦笑一聲,“你們可别這樣,就我們這種程度,仙山的門檻都進不了,更别說登山了。”
蠻三毫不在意的道:“行遠,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所謂有事者事竟成,我這等莽夫都知道,你怎的就不知道?”
“好!蠻子兄弟說得對,有事者事竟成!”時言拍手叫好,“我們不可妄自菲薄,如果連我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那還有誰會瞧得起我們?”他笑了笑,看向士行遠,道:“你接着說。”
士行遠點點頭,“每百年登岘山之際,三位天都會派出自己的皇子登山,這可不是平常的額登山,這一次登山,關系到天位的繼承。”說道此處,他瞟了一眼帳篷外。牛全力是三皇子的近侍,他就在帳篷外,士行遠生怕被他聽了去。
“所以,三皇子就需要我們?”時言點了點頭,“的确。”
士行遠笑道,“當然,朝中聞人丞相可是明确支持大皇子的,在京城,聞人丞相盯着,三皇子完全無法動彈。這次濱海界出事情,可謂給了三皇子一個契機。”
時言點點頭,看向衆人,道:“這不僅是三皇子的一個契機,也同樣是我們痞子營的一個契機!”
時言從位置上站起來,在帳篷内緩慢的踱着步,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們對功名什麽的不在乎,但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的武将軍,是怎麽死的?”
提到武将軍的死,每個人都捏緊了拳頭。蠻三大喝道:“武将軍是被人陷害而死的!”
“沒錯,武将軍是被人陷害而死,那就是說,武将軍死的冤枉!”時言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武将軍死的冤枉!知道嗎,死得冤枉!”他指着衆人,“你們又沒有想過爲武将軍平冤?”
“怎麽沒有,可是我們是武将軍帶的兵,誰相信我們?”蠻三憤怒的瞪着時言喝道。
士行遠拉了拉蠻三的袖子,歎道:“蠻子,别沖動。昊天将軍,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時言搖搖頭,“非是我有什麽話要說,而是武将軍死不瞑目啊!”
“死!不!瞑!目!”四個字如同轟雷一般,響在衆人心頭上。
“死不瞑目......”
時言又道:“你們知道爲什麽沒有辦法爲武将軍平冤嗎?那是因爲你們沒有地位!若是你們有了元帥那樣的地位,誰還不信你們?所以我說,這也是我麽痞子營的一個契機,一個爲武将軍平冤的一個契機!錯過了這個契機,或許這輩子,武将軍都要含冤九泉!”
說完,時言不待衆人有所反應,便出了帳篷!
出了帳篷,時言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如此利用一個死人,會不會太壞了一點?”
......
微風和藹,楊柳依依。
玄武湖在太陽光輝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輝。微風驟起,粼粼波紋晃動,帶着那陽光晃來晃去,迷人眼球。寬敞的湖面上波光鱗鱗,遊船如梭,宛如一條條鑽出湖面來的魚兒。
這裏是金陵,天龍界金陵的玄武湖畔。
沒錯,這裏就是金陵。昨日在痞子營内訓完話後,見無事可做,時言就直接回到東白城。牛全力說,三皇子給他一周的時間熟悉痞子營,見時間才過去兩天,時間還寬松的緊,便帶着一幹人來到天龍界的金陵。
時言與龍兒站在柳下,望着玄武湖上的風光,感受着溫和的微風,十分惬意。
湖上,無數的學子仕人站在船頭,眼望着千金小姐們乘坐的花船,搖頭晃腦,似在吟詩作對。有的更是手握笛箫,就這麽立在船頭吹奏,吸引着花船上的小姐們拍手叫好。
望着這些人如此悠閑,時言心頭一歎。說起來,若沒有極寒之氣的變故,自己也許也和他們一樣吧。吟吟小詩,喝喝小酒,泡泡小妞,多麽惬意啊。
感覺到時言的異樣,龍兒蹙眉問道,“時言大哥,怎麽了?”
時言搖搖頭,道:“這裏原本是我們人類的地方,在這湖上,應該是我們人類在遊玩,而現在,眼中盡是大道生靈。生爲人類,我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啊。”
時言噗嗤一聲笑,白了時言一眼,“這關你什麽事,我看你是看上了花船上的小姐了吧。怎麽?沒有莫姐姐和葉妹妹盯着你,你就春心蕩漾了?”
時言幹咳了一聲,正色道:“怎麽會,你看時言大哥是那樣的人麽?看我的表情,多麽的正直,多麽的老實啊!”
龍兒嬌笑一聲,如同牡丹綻放,引來無數人的目光。縱使是那花船之上的小姐,也是看的癡了。
“世上怎有如此美麗的笑顔?”
時言連忙拉住龍兒的手,鑽入身後一架酒樓中。
這次可是秘密來到金陵,如此出風頭可不好。
要了一間包廂,時言便直接來到窗前,繼續看着那玄武湖。
龍兒白皙的小手被握在時言手中,感受着手上傳來的溫度,不由得紅了紅臉。
不過時言隻顧着看玄武湖,卻沒有發現。
這時,湖面上傳來驚呼聲,隻見湖面上順水漂來五精美的畫舫,每艘都有三四層高。燈籠高挂,飛檐樓閣,看上去就像水中的閣樓,說不出的氣派。隻可惜四周圍着薄紗,看不清裏面的景色,見周圍人這麽大動靜,這五艘畫舫定然非同一般。
這五艘畫舫後,跟着三艘小畫舫,中間一艘船上,一人立于船頭,撫扇輕立,面帶微笑,但是眉間卻是濃濃的淫.色,竟是那墨不庸。
時言搖搖頭,“這墨不庸縱使船上錦衣華裘,也不像公子哥兒。”
龍兒撇了撇嘴,“這厮就是一個賤人,賊眉鼠眼,不管穿什麽衣服,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好東西。”
時言呵呵一笑,墨不庸可是常常去糾纏龍兒,若不是看在時言的面子上,龍兒早就狠下殺手了。
“你确定,那兩人在船内?”
龍兒笑道:“自然。”
“這兩人也真夠大膽的,這麽光明正大的遊玄武湖,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時言盯着那五艘畫舫,淡淡的道,“莫非,他們也打算去見識一下那妙仙坊的花魁?”
這五艘畫舫,屬于秦淮河妙仙坊,而妙仙坊,則是秦淮河最大的一處煙花之地。這妙仙坊近來來了一位花魁,名叫甯馨怡有着傾城之貌,惹得全金陵城的公子都爲之傾心。
時言嘿嘿一笑,“我都想去見識一番了。”
龍兒撅着小嘴,哼了一聲,“有什麽好見識的,不就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難道她還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時言想着那甯心怡生的三頭六臂,頓時一個冷顫,太可怕了。
“三頭六臂的見了不少,同樣是一對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卻生的傾國傾城的卻沒見過幾個。”隻聽身後哼了一聲,時言連忙笑道:“龍兒就其中之一。”
“哼,算你反應快。不然,我咬死你!”龍兒露出一顆小虎牙,道。
這威脅,可真夠可怕的......
忽然,那玄武湖一角,飄過一個身影,令時言爲之一愣。
不知爲何,那道身影給人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是卻一時間說不清楚是誰。
“我突然有些急事,你等我一會,我待會過來尋你。”說罷,時言便翻出窗戶,跳了下去。
龍兒望着時言離去的背影,哼道:“什麽急事,我看是看上了哪位小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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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早上淩晨四點碼完字,結果縱橫怎麽都打不開,坑爹......
過年期間,估計是不會更新了,不過有空的話,或許會碼上幾章更新。
祝大家過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