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帶着道德經回去之後就一個人坐在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融在一片搖曳的靈草中,從外面不注意的話一點兒都發現不了。
想着今日蕭麒受的那一掌不免有些擔憂,他應該傷的不輕吧?
不過自己下手有輕重,雖然他說不要留手,隻要不毀根基就好,但是自己又怎麽會真的不留手呢?
若是受了自己的全力一擊,他怕是就活不成了?
想着蕭麒的原話,夭夭就笑了。
原來他知道自己的實力,知道自己若是全力出擊的話肯定沒有活口留下,所以才有之前的那番話吧。
想着想着,夭夭不自覺間就輕笑出聲。
那人似乎很是細心呢,不過她也知道,皇室中人想來都習慣未雨綢缪的。
夭夭想着蕭麒,不由就想起桃樹妖來,眼中的笑意瞬間淺淡了下去,口中如情人低語般說着,“相伴相生啊…”
言語溫柔,面上的表情卻是無比諷刺,眸底深沉地望着早已恢複明亮的月牙,不甘的問道,“爲什麽是我?爲什麽是我!”
原本清亮的嗓音壓抑到嘶啞,陰沉沉的在小院内回蕩,院中的靈植被夭夭突然的氣勢壓的東倒西歪起來。
然而再多的不甘也被封鎖在這小小一方院落之中,隻有滿院的靈植能聽到。
夭夭擡手放在眼前,看着在月色下越發顯得嫩白滑潤的玉手,“其實該慶幸的不是嗎?因爲你,我有了無盡的生命…”
擡手輕撫面頰,繼續說道,“永駐的絕世容顔。可是,我又在不甘什麽呢?”
說到最後,已是迷茫。
夭夭腦中回想着自己揮向蕭麒的那一掌,若是自己執着于他,最後的結果怕是會比剛才更慘烈吧。
畢竟到那時,自己可是會毫不留情。
夭夭的眼中漸漸變得絕望,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是死局。
進,他死!
退,她難受到死!
“還是我來受着吧,你說呢?”
夭夭看着自己身旁的那株不知名的靈植,無意識的問着。
那靈植竟像是開了靈竅似的,在夭夭詢問之後,似乎糾結着不知道怎麽回答,葉子在無風的情況下竟開始左搖右擺了起來。
看它這樣,夭夭頗爲吃驚,“你竟有了靈智?”
靈植似乎被吓到了一般,立刻和院中的其他靈植一般靜止不動了。
夭夭安撫性地摸了摸它的葉子,卻發現它在自己摸過之後就将葉子避到了一旁,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那葉片上似乎有些泛白?
收回手,夭夭後退了一步,離它遠些之後才安慰道,“吓到你了嗎?放心,我不會再随意碰你的。”
碰你之前肯定會和你通知一下。
靈植可不知道夭夭的想法,聽到夭夭這樣說似乎很是焦急,主動将葉子伸向夭夭,卻礙于長度有限,怎麽也夠不到夭夭的衣角。
越是這樣越是焦急,生生将身體拽得紮根的土壤都松動起來。
看它這樣,夭夭趕忙上前,“好了好了,不要再用力了。繼續下去,你可就活不成了。”
等夭夭走近之後,那靈植主動将葉子纏到夭夭的手腕上,葉片也更白了些。
夭夭這才有些明白,若有所思道,“你是在害羞?”
聽完夭夭的話,纏着夭夭手腕的葉面瞬間又白了一個度,原本嫩綠的葉子竟蒼白的像是快要枯萎似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