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蕭麒除護衛學識閣時外出,其餘時候一概足不出戶埋頭抄寫道德經,不過他有了夭夭相伴,倒是惬意許多。
夭夭卻覺得煩不勝煩,她這次閉關也不知道蕭麒受了什麽刺激,竟像是吃錯藥似的連性情都變了,總是喋喋不休地說着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搞得她煩不勝煩卻又沒有辦法。
今天一如往常,夭夭打坐修煉,可是旁邊的蕭麒卻能在速度不減的抄寫中口不停歇地說着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夭夭被他煩的簡直想直接上手揍人。
“夭夭,玄錦這人簡直太陰險。他就是故意在交流大會期間讓我去護衛學識閣的。他明知道以我的實力,在這段時間想做什麽都行,偏偏還要讓我去護衛學識閣浪費我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打擾我和你的相處!
筆鋒落下,鐵畫銀鈎,力透紙背!
蕭麒在心裏惡狠狠地想着,卻不敢宣之于口,隻是在下筆時比平時的力度加了不少。
夭夭對他的行爲深感無力,無論她說什麽他都能堵上,就像現在。
“護衛學識閣浪費你的時間?可是你不是隻有晚上才去的嗎?白天又不耽誤!”
蕭麒筆下不停,苦着臉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燒殺搶掠這樣的事隻能在晚上幹啊!話說交流大會既然已經默許這種情況,那就是說白天幹也可以?”
說完睜着亮晶晶的眼睛期盼的望着夭夭。
夭夭:……
她有這麽說嗎?這人到底是怎麽理解出來這層意思的?
無力的夭夭又聽到蕭麒接下來的話,“還是夭夭你聰明,我都沒有想到。”
夭夭衣袖遮掩下的手指暗暗加力,誰想到這種事情了,我一個根正苗紅的21世紀五好青年怎麽可能想到這種事情?
分明是你自己想到,還要賴到我頭上,好嗎?
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清冷模樣,夭夭卻還是控制不住的直接朝着蕭麒甩了一個爆破術。
下一秒,蕭麒手中的毛筆便碎成了粉末四散開來,筆尖的墨水噴濺在最上方剛剛抄的滿滿的紙張上。
原本整整齊齊的筆迹瞬間被糊得什麽都看不清了。
蕭麒:……
心上人太暴力,怎麽辦?
而且自己明明是想在夭夭那裏刷好感度的,可是爲什麽總是惹得夭夭生氣?
看着手下一片狼藉的紙張,歎了口氣團成一團扔到地上,告訴自己下次說話要更加小心才行,否則的話前四層的道德經可能等到交流大會結束都抄不完。
夭夭現在已經毀了自己十幾張紙了,而且每次都是在剛剛抄完的時候!
蕭麒現在對夭夭的陰晴不定很是憂心,自己完全摸不到她的晴雨表,這可怎麽是好?
不過他對于夭夭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毛病也很是甘之如饴,畢竟有反應總比沒反應強,而且夭夭現在動手的頻率已經大大降低了。夭夭也很苦惱,她在毀掉第一張紙的時候,本以爲蕭麒可以消停一段時間,誰知道他完全沒放在心上,将紙團了丢到地上重新開始寫過,然後一切如常!
依舊叽叽喳喳不曾消停。
第二張,第三張,夭夭越毀越是順手,可惜那人卻從不接受這個威脅,仿佛那隻是兩人之間的玩笑罷了。
夭夭越發無奈,毀掉紙張的間隔時間越來越長,現在都已經快要習慣他的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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