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抄一份?”玄錦挑眉看着他,笑得一臉興味。
蕭麒讷讷不言。
玄錦面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也罷,這些事情我也不追究了,自然有人關心。不過,這殘本我是要拿走的。”
蕭麒錯愕地擡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呆怔許久之後才硬着頭皮說道,“師兄,這殘本是我要上交師門的,你拿走了,那我……”
玄錦溫柔地低語,卻是滿滿地惡意,“你怎麽辦?那是你的事情。”
與我無關。
話音落下,蕭麒的眸中便聚滿火氣,攝于玄錦的威脅卻是不敢表露,隻能好聲好氣地說道,“師兄,你這樣拿走殘本,這件事我沒法兒交代。”
玄錦面色漸漸平淡下來,溫潤的眸子也開始淡漠,看着蕭麒如同一件死物一般冷冰冰地說道,“我說過,那是你的事。”
蕭麒面上的谄媚褪去,眼神惡毒地盯着玄錦,一字一句道,“師兄,當真要如此?”
一副既然不給他留後路就魚死網破的模樣。
玄錦嗤笑一聲,“怎麽?發怒了?”
蕭麒原本微彎的腰背挺得筆直,眸光冰冷,“你會後悔的。”
玄錦笑了,又恢複成那個溫潤的翩翩君子,口中吐出的卻是完全不同的話語,“是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說罷就拿着殘本揚長而去。
良久之後确定他離開不會再回來,蕭麒搓了搓臉,這才露出一臉苦相可憐兮兮地道,“夭夭,他來了你都不提醒我。”
夭夭甫一出現,就發現蕭麒面頰泛紅,眸中水光潋滟,俨然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對着她撒嬌道,“他都這樣欺負我了,你竟然也不安慰我。”
看夭夭仍不做聲,蕭麒繼續抱怨着,“他肯定是來和我說那晚有人闖學識閣的事情,來我這裏打聽消息的。如今竟然讓他把殘本拿走,真是便宜他了。”
被他的唠叨聲鬧得煩不勝煩,夭夭不耐地出聲吼道,“你不是已經把道德經記熟了嗎?還是個殘本,你至于嗎?”
蕭麒嘟着嘴滿臉不願,“就算是個我用不到的殘本,也不能便宜他。”
夭夭懶得搭理他,索性閉口不言,反正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啰嗦,等他累了自然會停下。
蕭麒一個人嘟嘟囔囔地說了許久之後突然“嘿嘿”一笑,說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在那本殘本上做了手腳。”
夭夭:……
那你之前抱怨了那麽久到底是爲什麽?
“你做了什麽手腳?他竟然沒發現?”
要知道玄錦此人狡詐異常,蕭麒若是做了手腳他怎麽可能沒發現?
蕭麒笑得得意,“那本殘本是僞造的。”
夭夭皺着眉頭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他是什麽時候僞造的,“僞造的?那玄錦怎麽沒看出來?”
蕭麒嘚瑟地說道,“自然是因爲我手段高超了。”
察覺到夭夭不善的目光,蕭麒立馬狗腿的全盤招供了。
“我之前不是一直呆在家裏沒出去嗎?就是在做仿本,不過這個仿本雖然内容與道德經相同,卻讓我颠倒了順序。”
夭夭皺眉,“什麽意思?”
“就是第三層改成了第二層,第四層改成了第三層,第二層改成了第四層。”
夭夭蹙着眉頭看着他,隻覺得這人真是陰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