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夭夭表示對蕭麒的鄙視時,蕭麒已經整理好衣冠,準備去找掌門禀報此事。
夭夭在旁邊冷眼看着,開口問道,“你早就打算好了?”
聽到她的問話,蕭麒馬上嘚瑟起來,“那當然,看我如此運籌帷幄,有沒有覺得很心動?”
夭夭很不形象地翻了個白眼,“蠢貨!”
經過交流大會的這段時間之後,不僅僅夭夭已經習慣了他的啰嗦,蕭麒也已經可以将這兩個字自動翻譯成她對自己的愛稱了。
朝夭夭揮了揮手,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就朝着掌門所在的天玑峰行去。
行至峰前,山腳下的童子朝着蕭麒行了個道禮,蕭麒回禮後道,“我有事要拜訪掌門,不知掌門可在峰上?”
“在的。”道童畢恭畢敬的回道。
“還要麻煩小師弟幫忙通報一聲。”
“蕭師兄稍等。”
蕭麒等了不過一會兒,道童去而複返,“蕭師兄請随我來。”
若說逍遙門内建築最多的山頭非天玑峰莫屬,不管是北方大氣磅礴的院落,還是江南風格的精緻婉約,天玑峰上應有盡有。
蕭麒穿過園林,行過斷橋,最終在一座與皇宮一般金碧輝煌的建築前停下腳步。
道童朝蕭麒執手,“蕭師兄,請。”
待看到蕭麒漫入殿内後退至門口等待。
蕭麒面帶微笑一步步走進屋内,待看到那把金黃色大椅上坐着的人後徐徐拜下,“拜見掌門。”
座上的那人微微擡手,蕭麒便感覺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了起來。
順應着起身,中途不曾擡頭望那人一眼,隻是垂首立在原地,等着那人的詢問。
“過來見我,可是有什麽要緊事?這可是你入門之後第一次主動找我。”
蕭麒不好意思的笑笑,恭恭敬敬地說道,“掌門事務繁重,麒不敢叨擾。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回禀。”
說完便恭恭敬敬地捧起真正的道德經殘本,雙手托着平舉至額前,埋首說道,“交流大會期間,有人将此殘本悄無聲息地放到麒的房間。事關門内重寶,不敢擅自做主。因恐有詐,故而拖到現在,還望掌門勿怪。”
“門内重寶?”那人撫着扶手的手指輕輕地勾了勾,蕭麒手上的殘本便已飛至那人身前。
漫不經心地翻看着,确認無誤之後才道,“這東西是怎麽到你那裏的?”
蕭麒默默地收回手,“交流大會期間,麒作爲學識閣護衛,有一次在阻擋護衛時受了傷,回去之後就發現這殘本就在桌上。且附有一張紙條,上書‘報酬’二字。”
接着再度雙手平舉至額前,不過這次托着的卻是一張輕飄飄的紙條。
那人掃了一眼,擺擺手示意他收回去,後來想到他看不到,方才開口,“這東西你自己收着吧。”
蕭麒這才收回雙臂站直身子,隻是垂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改變。
等了良久才聽上座那人道,“這東西隻有殘本?”
蕭麒誠惶誠恐地說道,“麒那裏隻有殘本,未敢擅專,已全數交由掌門處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