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拍着胸脯保證,“姐姐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去随便雕刻自己的畫像了。”
我要的是讓别人信奉我,叩拜我,即便我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依舊衷心地供奉我。
小姑娘心中首次有了一個遠大的目标。
夭夭很不明白這姑娘的腦回路,隻覺得自己離開三年,這姑娘的思維跳躍的似乎有些遠?不是長歪了吧?
不過現在她能答應不再建自己的本體雕像就好,其他夭夭也就不再關心,反正以後自己都會陪着她,出不了什麽大事。
兩人手拉着手逛完整個極北之地後,小姑娘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寒冰洞。
小姑娘直接跳到寒冰潭内招呼夭夭,“桃花姐姐,你下來我們一起玩。”
夭夭坐到潭邊,将腳伸到水中踢着水花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你一起入世,你覺得如何?”
本以爲小姑娘會一口同意,結果她指着蕭麒問道,“桃花姐姐,我們是不是要去他家裏?”
夭夭搖頭,“我們隻是去他的國家,并不去他家。”
小姑娘不理解這兩者有什麽區别,不過也知道那是他的地盤,不贊同的說道,“可是不都說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去他的國家,不就是去他的地盤上?那不算他家?”
夭夭有些無奈,總覺得小姑娘沒有接受凡間日常教育就看凡間的事情把她的三觀都弄歪了,開口解釋道,“不是,皇宮才是他的家,皇宮外面的人都是他的臣民。”
“那我才不要過去當他的臣民呢。”小姑娘一臉嫌棄的看着蕭麒,明明弱的連我都打不過,憑什麽過去還要聽他的?
眼見夭夭搞不定這個難纏的小丫頭,蕭麒扯了扯夭夭的衣袖,示意讓他來。
結果被眼尖的小姑娘看見,怒聲指責道,“不許你碰桃花姐姐。”
蕭麒趕忙将手拿開,攤到小姑娘面前,“我那是不小心碰到的。”
“騙人!”小姑娘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蕭麒義正言辭地說道,“你有沒有聽過‘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這句話?”
“有。”雖然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小姑娘還是乖乖點頭。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君無戲言?”
“有聽過。”
“那你知道這兩句話的意思嗎?”
小姑娘不服氣的說道,“我當然知道。”
“那你該知道我是君子,不可能騙你的。”
小姑娘一臉不信任地看着他,扭頭望向夭夭,“桃花姐姐,他算君子嗎?”
爲了入世的順利進行,夭夭說道,“算是吧。”
小姑娘皺着眉頭撇嘴勉爲其難地說道,“那我就先信你這一回吧。”
蕭麒繼續說道,“皇宮之中不隻有我,還有我父皇。嚴格說來,整個國家隻能算是我父皇的,并不算我的。就連皇宮,也不是我的。我能管的,也隻有東宮一座小小的宮殿罷了。所以你和夭夭過去,并不是我的臣民。”
小姑娘皺眉思考着,下意識地看向夭夭。
夭夭:……
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他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話确實是對的。
小姑娘想了想,直直盯着蕭麒,憤恨地說道,“你騙我!你之前才說君無戲言,不是說你是君嗎?現在又說你不是。”
蕭麒微愣,淡定地說道,“我是君子。”
“那你之前爲什麽說你是君?”
“我沒說過,我隻說過我是君子,君子是不騙人的。”
能被人察覺到的騙術太低級,君子的騙術從來都是無聲無息。
小姑娘想了想,又提了個要求,“我不要和皇帝磕頭。”
夭夭走過去将她抱起來,“姐姐怎麽會讓你和凡人磕頭?”
小姑娘賴在夭夭的懷裏,聞着鼻尖的桃花香氣,尖利地聲音也變得軟萌,“姐姐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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