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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正午時光真和諧。
事了,穿戴整齊,心情美好地摟着羞嗒嗒的小女人下樓去用午餐。
林汐娮已羞蔫,如果不是蕭飏摟着她走下樓,估計她沒幾步就跪了,原來她被吃的時候是那樣子的……嗚嗚嗚……爸爸,天國的媽媽,汐娮對不住你們的教誨。
華姨幾個傭人們看到蕭飏跟林汐娮的轉變,心中也有了個數,他們家飏少有新寵兒了,以後要更加的好生照顧。
來到餐桌坐下,華姨和另一傭人将午餐送上到兩人面前,恭敬道了聲慢用之後,便退到一邊收拾。
林汐娮低垂着小腦袋捧着碗大米飯默默地吃着……
蕭飏看着坐在對面的人兒小鼻子都快嗑到米飯上了,笑道:“擡起頭來吃飯,多吃點菜,我不喜歡摸骨頭。”
嗚……老天,林汐娮羞得吃不下飯了,咽死她吧,被男神調戲傷不起啊!
蕭飏看到她紅透的小臉蛋,心情霎時燦爛起來,惡作劇逗她兩句就擡不起小腦袋了,有趣。
一餐暈呼呼下來,蕭飏接了個電話,有事要出門一趟,讓林汐娮也去換衣服,跟他一起走。
上樓換衣服時,林汐娮才想起兼職的事,趕緊掏出電話,結果看到領班給足足打了十三次記錄,還有兩條内容裏透露出領班生氣的短信,心裏焦急又郁悶大呼糟糕,都怪蕭飏這萬惡的男神,沒事找她滾什麽床單啊……
最悲劇,她昨晚可是第一次,剛才浴室裏是第二次……不!
不能再數下去了!
可林汐娮發生自己有些該死的想有第三次數,嗚嗚嗚……沒出息!
正當林汐娮在化妝室裏糾結之間,蕭飏走來敲門,問:“好了嗎?”
“哦哦,就好,等等。”林汐娮聞聲趕緊收起亂七餘糟的想法,利索收拾好自己,走出化妝室,看到蕭飏正倚着牆面,一手拿着手機不知在看給誰飛短,模樣看起來像極了雜志上的小鮮肉男模,被他拿在手中的普通黑色環保袋,此時都變得奪目幾分;
他一頭及耳的短發随意散落,身着一套寶石藍休閑服,灰白色帆布鞋,衣領處挂着幅墨鏡,教她心頭不由得漏跳了拍。
今天她又一度深切地體會到要跟男神打交道,必須有顆非常強大的心靈才能勝任的。
蕭飏看到人兒走出來,收起手機,直身伸手牽住她柔荑,下樓出門。
門口,保镖早已把蕭飏的愛車蘭博基尼sesteleent停好在那,見人出來,保镖恭敬地把車鑰匙遞交,目送。
林汐娮看着門前那輛形狀有點像折紙蛤蟆,又有點像鼠标的跑車,她實在不懂它的好看之處,也許是她眼光不好吧,要不然當初豈會瞎狗眼看上陳弘文那種極品。
想着在蕭飏極紳士的‘請’下,坐上副座,這車子,她是第二次坐,底盤偏低,坐上去跟坐地上差不了多少感覺,昨天之前的感覺都處在迷糊狀态,今天才有閑心坐下來細細體會。
車上沒有任何異味,當蕭飏坐上車後,他的氣息瞬間将車廂内填滿,令林汐娮才聞到,不禁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小心肝亂跳,太刺激了,她受不了……能不能讓她下車?
一陣跑車獨有的嗡鳴響起,随即平衡起步,蕭飏戴上墨鏡,眼下更顯出他帥氣的精緻棱角,不忘從手邊暗槽裏拿出一副給人兒遞去,示意她戴上。
林汐娮對這風.騷的男人已不敢直視,默默地将墨鏡戴上。
打開敞篷,蕭飏娴熟地手動變換到最佳檔位,明媚的青空下,霸氣車蘭博基尼sesteleent酷帥飙起……
“飏少,我們這是要去哪?”林汐娮弱弱地問了句,話語卻瞬間被疾風吹了個支離破碎。
墨鏡下,蕭飏俊眸餘光看了眼林汐娮,渾厚的聲音提高幾個分貝道:“古玩一條街。”
“哦。”林汐娮點了下小腦袋應了聲,去古玩一條街自然隻有一個目的——淘寶撿漏!
古玩一條街上一片熙熙攘攘,人潮接踵摩肩。
蕭飏找了個停車場把愛車停好,便拿上黑色環保袋下車,牽着林汐娮朝街上走去。
除了華都文物國際博物館之外,古玩一條街是華都的一大特色,這裏是最大的古玩中心與古玩交易市場,交易前可到鑒寶中心開鑒定證明。
提到博物館,林汐娮這才醒起兼職的事,趕緊掏出電話給領班打去電話,此時打開手機,看到領班正好打開,趕緊接通電話,像個小弱勢地道:“領班……”
“你個死丫頭,終于肯接電話了,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說直接說一下,好讓我重新分配個人來頂替,别站着茅坑不拉屎……”電話那頭傳來領班的劈頭蓋罵,就連站在林汐娮身邊的蕭飏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可見對方有多氣憤。
“對不起,領班……我我今天……有件很急的事,本來想給你個電話的,可是事情太急,我出門時把電話忘記了……”林汐娮抱歉地找着借口。
“你從今天起不用來了,我們……”電話裏領班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打斷……
“林汐娮在陪我逛古玩一條街,有什麽事,你找趙仕靖說。”蕭飏奪過人兒手機,不耐煩地給領班丢了句,随即結束通話。
“飏、飏少……”林汐娮驚呼,他他他他這樣子給領班說話,她敢說她以後都不能再敢踏進博物館半步了!
“嗯,明天她不用上班了。”蕭飏輕淡道,像在給她說今天太陽真曬般自然。
“飏少,你不能這樣,錯的人是我,你權利是大,但你不能無故炒人……”林汐娮給蕭飏認真地講起大道理。
“你說得有道理”蕭飏點頭贊同,又道:“炒人總得有個理由,頂撞上級這個理由應該不錯。”
“……飏少,領班才是我的上級……”林汐娮有些無力地糾正道,不知怎的,總覺得跟這男神不大好溝通,且是打從一開始就沒法溝通過。
“你是我的女人。”蕭飏理所當然道了句,完全不管身邊的小人兒聽完會有怎樣反應。
大哥,人家在跟你說正經事,能别在重要關頭丢一句不相幹的話攪亂氣氛嗎?
嗚嗚嗚……真沒辦法溝通了,男神的心理世界觀,林汐娮參不透啊,決定默默的羞去。
蕭飏戴着墨鏡,大搖大擺地牽着人兒柔荑走在古玩街上,這一帶地攤特别多,不泛其中有些真品,隻是九假一真,懂的人都不敢冒險,若是騙騙來華都旅遊光觀的水魚還行。
蕭飏極少把心思放在這些小地攤上,不過趙仕靖倒是會找人在這裏擺擺騙幾條水魚,剛才出門前接到司爺電話,說有人想買他手裏的那對酒杯子,便帶上到鑒定中心一趁,那裏都是老熟人,也算是他的半個地頭,加上蕭家大少這重身份,去交易點東西,也不怕被人捅背脊。
帶上林汐娮一同過來,一來是想讓她見識多點東西,比她去博物館要學到的東西更多,二來是讓她擴張這方面的人脈,畢竟做他的女人自然得接受他的調.教,融入他的圈子,對她來說是利大弊,日後即便他不在她了,也不至于被人欺負。
林汐娮這個小女人有着不少跟他相似的地方……
來到鑒寶中心,早已在門口恭候多時的司爺一見人來,立即上前去道:“飏少,我可把你等來了,走,我帶你進去……哦,林小姐也來了,嘿嘿,歡迎歡迎。”
司爺全名叫司徒鑫,外表看起來三四十,實際上已五十出頭,是寶鑒中心裏的鑒定大師之一,在華都裏名氣不小,從他手裏鑒定過的東西,打眼極少,與此同時,他也是蕭飏和阮斌的地下合夥人。
“司爺,好。”林汐娮禮貌地打過聲招呼,便随蕭飏和他一同走進寶鑒中心裏面。
寶鑒中心裏左右按裝着防盜玻璃的廚窗,裏面展示着賣家代售的古玩,其中字畫稍多些,其次是瓷器,其他玉石也有,青鼎類的沒有,有也估計不敢擺這裏來明目張膽。
一路随司爺走過一個僻靜的小院,來到一間類似廂房的房間裏,推門走入,才聽到裏頭有人談話聲,可見這房間的隔音做得極好。
林汐娮随同進房,司爺候在門口,看人都走進來後,合門,蕭飏紳士地先給林汐娮侍座,随即才在她身邊坐下,随即在司爺給雙方介紹了番後,便直接時入了主題。
“飏少,東西帶來了嗎?”買家楊忠綁是微胖的中年男人,打扮比較含蓄,看不出來是個有錢人,倒像是一個極普通路人。
“嗯,帶來了。”蕭飏道了聲,随即伸手從黑色環保袋放上桌面取出了隻用幾重報紙包得掩掩實實的器物出來,拆出報紙,一隻色彩驚豔的瓷碟呈現在衆人眼下。
楊忠綁看到蕭飏擺上桌面的瓷碟,激動得伸出微顫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仔仔細細端詳……
碟形碟撇口,折腹,圈足,像隻音響喇叭,目測口徑不足10公分,高度約3公分,足徑大約在5公分以内,内外邊緣均飾藍色圈帶,碟面繪着一枝粉色桃花與一叢青草交錯,外底署青花“大清宣統年制”三行六字楷書款。
ps:
親親們,今天兩更獻上,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