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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雪雁站一邊把在座各位的話聽在耳裏記在心裏,沒想到去古玩一條街的地攤上,花個一千塊,就能賺個一百萬,雖然她知道這事有風險,如果投資無風險錢都很容易賺,誰還愛錢?
杜雪雁想到這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不成,這麽事她回得去找陳弘文好好商量商量,既然林汐娮能,她肯定也能!杜雪雁光是想到她投資古玩賺大錢;
屆時她就不用再在酒店裏看上級臉色,受客人撒氣潑罵,她可以拿着大把鈔票,環遊世界,再也不用自卑,呵呵,到時候她就能把林汐娮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上菜時,杜雪雁沒随服務員進去包廂,林汐娮對此也松了口氣;
整個飯局上,蕭飏顧及她不時問問她想吃什麽菜給她夾,結果被大夥笑話秀恩愛,可她心裏卻清楚并非表面這回事啊……
一餐賓主盡宜,大夥點了些甜品,随即聊開——
“飏少,你那還有啥寶貝出售?”吳國洋問了句,随即勺了口冰糖雪梨水喝。
“暫時沒有。”蕭飏搖搖頭。
林汐娮坐在邊默默的吃圓子,對于他們一聊天古玩,就沒她什麽事了。
“好吃嗎?”蕭飏突然挨近,低柔的問了聲,鼻息間溫微的薄噴在她白皙的側臉,瞬間染上了層霞绯。
林汐娮羞得差點被嗆着,連忙吞下,暗作深呼吸才道:“還不錯。”
“我嘗嘗。”蕭飏說罷接過人兒手裏的小勺子,撈起顆滑亮的圓子入嘴,咀嚼了下點頭道:“是不錯。”
“……”林汐娮差得無語,錯愕看着手裏那碗可愛的圓子被蕭飏吃了,用的還是她的吃過的勺子……在衆目睽睽下未免太過親密了,雖然出門前還滾了回床單……
“阿飏,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們在談正事,你倆秀什麽樣恩愛?”阮斌抗議道,哪有這樣子的,分明是欺負他今天沒帶女伴。
蕭飏哼了下鼻,讓小人兒喂他吃小圓子,讓阮斌哭笑不得,這人老牛吃嫩草還吃得那麽光榮,無恥啊無恥,當初還說沒奸.情……
想到這,阮斌容易想起剛才劉萃提到過曹極,再看蕭飏他猜到了些什麽……
大夥見着忍俊不禁笑開,劉萃仔細打量了下林汐娮,問道:“林小姐,今年剛上大學吧?”年紀看起來真的很小,飏少是蕭家長子,今年貌似25歲了?
“嗯,差不多。”林汐娮聞聲拉回心神,讪笑道了聲,而這一句話卻勾起了她難過的往事,黑白分明的眸中不禁氲氤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汐娮先回去了。”蕭飏突然拉着林汐娮起身,給大夥丢了句,摟着人兒徑直離開。
劉萃看着心裏不免有些意外,問道:“我剛才是不是問了什麽不該問的話?”
“差不多……”趙仕靖吃飽喝足,刁着根牙簽,看起來像極了地痞。
“這……”劉萃弄不明白了,她不過是問了個極平常的事吧?
“别人家事,别管太多,我還有事先走了。”阮斌起身整理了下衣裳,拿齊東西,跟大夥揮揮手便離開。
“趙先生……”劉萃有些八卦,希望能從趙仕靖口中套點什麽來聽聽。
“别人家的事,别管太多,我也有事先走了。”趙仕靖搖頭笑道,起身拿起東西離開。
蕭飏摟着人兒乘坐電梯到負一層取車,上車後兩人沒有說話,林汐娮安靜的坐在副座上,頭靠窗邊,目光出神地投出窗外,視野裏沒有聚焦點,思緒沉在已過去的回憶裏……
那時家裏雖然隻有爸爸,但卻是幸福的,童年時光,媽媽病逝,爸爸從此連同媽媽的那一份愛肩負起來……她的爸爸是那樣好的一個人,面對親戚朋友上門求助,他都盡自己一份能力去幫助他們;
結果當他被人陷害入獄,那些親戚朋友第一時間選擇疏遠他們,就連親姑姑,在最需要他們一家幫忙的時候,他們卻閉而示人,拒他們于千裏之外,甚至劃清關,沒有人出來替他說一句話……
爸爸被判入獄之後,林汐娮把家中能變賣的東西統統賣了替爸爸還債,沒有人幫助她和爸爸,那她就自己靠自己,湖畔人家的别墅,是爸爸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爲了還債,她賣掉了……
唯一留下的,她小心翼翼收藏着的一張全家福,是媽媽還在的時候拍的,照片如今已經有些發黃……
“别哭……”蕭飏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突然響起,還沒等她緩回神來,早已被他輕輕納入懷中,慢慢地将鐵肩把柔弱的身子箍緊。
“飏少……”林汐娮驚愕,呼吸中他身上淡淡煙草味浸入她濕潤的鼻息間,教她大腦思維頓時一糊,那些悲哀暫時遠離了她。
蕭飏輕輕把淚人兒推置眼前,指腹輕輕替她拭去淚珠子,無奈笑問:“這麽想上大學嗎?”
“才不是……”林汐娮糗糗否認,她才不是因爲綴學的事而傷心哭泣,上不上大學,對她來說并不是那麽的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想幫助爸爸翻案,恢複清白,他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都說監獄如同地獄一般,她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像爸爸在監獄裏的生活……
她現在隻想快點把爸爸從監獄裏救出來,隻是她根本不知陷害爸爸的人是誰,他身在何處?
“嗯,明天我讓人給你辦理入學手續,暑假後你就可以去上學了。”蕭飏有些虐戲地笑着摸了摸人兒小腦袋。
“什麽啊,人家都說了不是因爲上學的事唔嗚……”林汐娮話還沒說完,小嘴就被蕭飏吻住,濕潤的唇瓣間幾度輾轉,如同正負兩極接觸後産生令人酥麻的電流,胸口裏的小心肝仿佛跳到了喉嚨頂般,整顆大腦被完全放空,所有哀傷舊事在此間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人兒淚濕的眼眸,睫毛上幾點細小的晶瑩水珠,紅潤的小臉蛋就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寵,煞是惹人憐惜,教人想要再狠狠地欺負她下去……
一種邪惡的想法鑽入他的心裏,俯首,親吻她柔軟的唇瓣,輾轉,纏綿,久久不息,懷裏人兒早已被他随波逐流……
事了,林汐娮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被蕭飏吃了一頓,車廂裏充斥着剛暧昧的氣息,眼前這壞男人卻一臉意猶未盡邪魅,似要再來第二輪開吃的樣子,頓時羞得她捂臉不敢正視他,這男人到底是怎個回事嘛……
隻不過,林汐娮實在想不明白,白莎莎無論長相還是家世都比她好,爲什麽蕭飏那麽讨厭白莎莎,還是蕭大少吃慣了山珍海味想嘗嘗小野味?
蕭飏不理會懷裏的小人兒胡思亂想些什麽,俯首又啄了口她的桃唇,吧唧一聲羞得她找不着北,顯然他很喜歡看她這個可愛的羞澀小模樣,很有趣,就像新找到了隻好玩的小寵,令他興味盎然。
“現在就饒了你”他俯首在她耳邊沙啞呢喃了句,在車上開葷的他雖第一次,不怎麽舒服也不能盡興,想想,回家帶人兒滾一下地闆估計那感覺會不錯,想着便爬回駕駛座上,整理好衣服,飙車回家滾地闆去。
林汐娮根本不知蕭飏在打她什麽壞主意,看到他回到駕駛俯,自己坐起身,扭扭捏捏地整理好衣服,結果被他蓦然提速,她可憐的小身子重重的又傾躺了回去——嗚嗚嗚……糗大了!
林汐娮默默地在心裏淚了,飙車前就不能先吱一聲嗎?
蕭飏見着卻笑了個惡趣味道:“别急,回家還有~”
“死去!人家才不是你說的那回事!”林汐娮漲紅着小臉,抓狂否認,她才不是想要被吃呢……壞人。
“哦~我剛剛有說是什麽事嗎?”蕭飏心情大好地笑話小丫頭真老實。
“嗚……人家不要跟你說話了。”真的,跟這男人完全沒辦法溝通了。
“沒事,我跟你話就好。”蕭飏死皮賴臉丢了她一句。
“哼”林汐娮堵氣窩在副座不起來了,欺負人的壞家夥,流氓。
蕭飏看着副座上那小女人矯情的小模樣,越看越喜歡,都說隻有被寵的女人才能會撒嬌,打起精神就好,他的心裏也輕松了不少。
他調查過她,知道她的事,發生那樣的事之後,她是如何熬到今天的?
也許他隻是覺得她很可憐,對她産生了同情,才想要爲她分擔一下,她有着跟他相似的經曆,她雖然是個女孩子,卻比同齡的女孩子要堅強,堅強得讓他不禁有些心疼她……
車廂内,彼此各懷所思,不久後便回到了禦景山别墅,下車後,蕭飏把車子交給保镖停到車庫,然後摟着人兒進屋,換鞋,上樓,回房。
林汐娮被他摟着才走卧室門前,她有種想逃跑的沖動,真的又要被吃嗎?
蕭飏看到要人兒一臉怕怕的小模樣,教他哭笑不得,看來今晚滾地闆不能如願以償了,惡作劇地湊近她耳邊呢喃了句道:“你先去洗澡吧,今晚暫時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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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12:00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