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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那小子要把林妹妹吓壞了。”監控室裏司爺看到這一畫面,搖頭苦笑;的
蕭飏載着林汐娮好,位置距離鲸鲨不到一百米,它隻要擡起頭張開嘴就能把他們當蝦米和水吸進肚腹,教人看着是觸目驚心。
林汐娮此時更不用說了,蕭飏簡直就是瘋了,她都快吓出馬尿了好嗎?大哥你不要讓人家跟着你一起玩命了吧……嗚嗚嗚……
鲸鲨幾度欲要張嘴,蕭飏卻速度比它快,早已繞到它身後,幾輪下來,阮斌和付裕也加入其中,可憐的鲸鲨大大被人類當成了猴耍,最後默默地潛回了水裏。
“哈~刺激~”付裕第一次玩這個,感覺挺新鮮,沒想到蕭飏這家夥還有這麽魔性的一面,他和阮斌單身寡佬,而他卻拖家帶口,可憐坐在他身手的小家夥已默默的淚好久了。
林汐娮能不淚嗎?
剛才看到鲸鲨要張開血盤大口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死神頻頻給她揮來奪命鐮刀般可怕。
坐在遊艇上的美女們心中給林汐娮敬了把同情淚,先前她們還很羨慕林汐娮的待遇,如今她們再也不用羨慕了,果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艇上來着惬意啊。
趙仁靖此時跟女伴在四層上正火熱交戰,什麽挑釁鲨魚,全沒看到,他隻看到眼下小尤物味道正美。
等林汐娮回到遊艇後,她腿軟得都給跪了,下回再也不要坐蕭飏的水摩托了,一次她就受夠了,嗚嗚嗚嗚……天曉得她差點就可以到天國去找媽媽了。
三個臭男人心情爽快無比,隻有林汐娮一個小可憐小臉青白,她發誓,再也不要跟蕭飏玩了,這男人從骨子裏就是魔性十足的大壞蛋!
“嘿嘿嘿~小汐娮好可憐~”阮斌壞笑道。
“哈哈哈,林妹妹剛才一定很刺激吧~”曹麗雅幸災樂禍,在這種時候她當然要給自己心裏找點平衡。
“哼,我回艙房了……”林汐娮鬧小脾氣道,掙開大魔王的爪子,轉身回艙房,她絕對不要跟這些大壞蛋玩了。
面對人兒的小脾氣,蕭飏心情更加燦爛,見她甩他的懷抱回艙房,便給阮斌他們無奈笑笑,啓步跟她一起回艙房,好好哄哄她,小家夥就跟小寵物似的嬌氣,不過這也正是她可愛之處。
“唉,基友不要我了,我好傷心。”阮斌故作一臉憂傷,皺起鼻子,模樣看起來似乎真有那麽一點可憐兮兮。
“哎呀,阿斌你不是讓我做你基友嗎?晚上吃得消否?”付裕佯裝一臉正經地約道。
“滾!哥不要你這餓狼。”阮斌笑罵,随即走去抱的曹美人,要飲料喝。
“啧,爺幾時餓了?你也不問問我家安妮,我多溫柔。”付裕無辜抗議,來到龐安妮身邊吃了幾把小豆腐。
一邊沒人寵愛的四個小女人們心裏叫一個嫉妒恨啊,真想那眼下受寵的是她們,再在是4vs4,成了鮮明對比。
艙房裏,林汐娮驚魂未定的小心肝依舊路得厲害,剛才那一幕,她敢說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了,才想着,蕭飏随後進來,把門鎖上,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一手搭在她椅背,一手搭在她腿腿上,仰望着她,笑道:“怎麽,生氣了?”
“哼。”林汐娮扭過小身子不理他,心時矯情罵着蕭飏是個壞人的同時,看到他走進來哄她,又不禁泛起絲絲甜意。
蕭飏聞聲,伸手扳正她的小臉,稍起身在她小桃唇上,用力地親了記響吻:“啾~”
“不理你……”林汐娮被親了口後,羞粉了原本青白的小臉,心裏嬌嗔:這男人總是不按理出牌,這時候不是應該多說點好聽的話,安慰她嗎?幹嘛趁機吃她豆腐花。
“我理你就好了。”蕭飏好笑道,這小招式,這丫頭看來是玩得不亦樂呼,不過他也不覺得厭膩。
就在小兩口在艙房裏打情罵俏之際,監控室傳來消息,蕭飏安慰了人兒幾句,便起身前往監控室。
監控室裏,大夥很快便集中一起。
十幾個監控畫面裏上,其中一個出了狀況顯示綠屏一橫錯誤提示的英文,在此之前,司爺和三個老外清楚看到在被毀掉的位置有一群人背着潛水工具,在挖着一堆找滿海植被的小丘,還沒來得急看清楚,攝像頭便被對方摧毀好。
将毀掉前的錄像重播反複看了幾遍,放大再放大,大概上可以辨别出那堆長滿海植物的小丘有點像艘船。
司爺翻出資料,對照錄像裏顯示的坐标,那個位置曾是海上絲綢之路向外運輸瓷器必經之路,如果那真是艘沉船,不知會是哪個朝代的,寶貝不知道會有多少?
大夥商量了遍,事不宜遲,要是讓那别人挖去了,是他們的損失,付裕當下就給他老爹付仁打去電話,說有人搶了他們的寶貝,報上坐标。
付仁電話那頭一聽,危險地眯了眯起狡黠的鷹眸,誰他瑪的敢動他們付家看上的寶貝,活膩了不是,于是道:“兒子,你等着,你老子我立即就讓人過去給你搶回來,就是你要搶,老子也支持你……”
付裕聽到老爹的話心裏就樂透了,有老頭子出手,誰與争鋒,嘿嘿嘿~
末了,付裕讓其他人将附近探測器調去坐标,看看那些家夥的進度,付仁派來的人大概需要十個小時左右,在這期間他們要時刻跟進。
蕭飏和阮斌暗裏相互看了眼,多少也心知肚明,這次付仁插手,這寶貝他們最後也分不到幾個子,畢竟是付家的功勞,到時候隻能自己機靈點了。
等到付家的私家軍隊來到,指揮軍給付裕打過聲招呼,便開始前赴戰場,而蕭飏他們隻管繼續在遊艇上玩樂,等着把人幹掉之後,過去享受挖寶樂趣!
付裕讓手下把遊艇駛遠些些,不讓戰火燒到,此時艙廳裏,他們正摟站美人們,愉快地打起德州撲克,不時能感覺到遠方交戰中轟隆聲傳來,男人們表現得太過淡定,女人們瞅着不明覺厲。
交戰那邊挨打的那方是叫苦連天,都不曉到那麽秘密的地方都能被人發現,那發光的小器材在水裏遊來遊去,他們就知道那不是好東西,以爲打壞了就不會有什麽來了,結果,現在好了,付裕一通電話把人打得連爹媽都給忘了。
對方心裏憋屈暗槽:一群野蠻人,真是太無恥了啊啊啊!
戰火不出一天時間,被打的一方終于投降,并把他們正在交易的毒品交給了付家指揮軍,對方本來還想分回一點點湯藥費的,結果又活活吃了一頓拳頭,最後灰溜溜地收拾家夥滾回老窩去獨自舔傷。
末了,指揮軍收隊回去,把東西交給付裕手裏,付裕看了看,郁悶得差點吐血,更讓沒想到是空歡喜了一場,那艘看似沉船的東西,原來是塊長得像船的大焦石,坑爹……沒想到是白折騰了。
付家指揮軍帶隊伍撤退後,付裕他們也跟着打道回府。
蕭飏和阮斌兩對此是無所謂,如果有,到時候也是付家戰90%居多,沒有的話,反正也少不了多少,到時候多下鄉幾趟,也賺能收獲到不少好貨。
登陸時,保镖已等候多時,蕭飏跟其他揮别後,便和林汐娮回禦景山。
這一趟出海鬧了個大烏龍,不過也是個不錯的體驗,對林汐娮來說,像跟跟鲨魚玩命的事絕對不要再來第二次。
回到别墅,蕭飏便直接去了書房,林汐娮閑着無事回卧室玩手機,好些天沒上微信,百無聊賴打開好友圈,杜雪雁和陳弘文最近似乎又有大動作了,一個勁在圈裏說自己就快發大财了,最近在要購買一幅價值幾百萬的古畫,評論下面一群羨慕嫉妒恨的家夥刷了不少評。
“老闆求提攜。”
“老文,咱倆從高中到大學也是哥們,可以入股否?”
“你的新女票真漂亮,幸氣也牛,你以前那個掃把星分了值!”
……
林汐娮看到這已無語望天了,爲什麽她躺那麽遠都能中槍?
怎麽她就成掃把星了?
跟她沒半毛錢關系好吧,都什麽人啊!
另一邊——
杜雪雁最近已向部分遞交了辭職信,等她和陳弘文籌夠錢把那幅字畫弄到手,轉手賣出,屆時他們就什麽也用不愁了。
因此杜雪雁最近的态度也嚣張了不少,對誰都是以鼻孔示人,甚至敢得罪客人,上級找她指導,她态度比上級領導還拽,口氣大得就像已經賺到幾百萬的樣子,氣得上級領導立即讓她收拾東西滾蛋,辭職信立批。
杜雪雁走得叫一個幹淨利落。
陳弘文比杜雪雁更拽一些,直接擺工不去上班,房地産公司那邊打過幾次電話過來,他都裝大爺說自己快要發财了,不屑這份工作了。
于是,兩人雙雙把工作辭了,等着做發财夢。
陳家一家子都信他們這次要發大财了,把多年的積蓄全都拿出來交給陳弘文,看到杜雪雁上門拜訪,陳家一家子格外熱情的歡迎,完全不亞于當年林家未破産之前林汐娮到他們家做客。
畢竟杜雪雁給點了條發财緻富的道理,陳母柯珍每每一看到杜雪雁讓他們家賺了三四十萬的事,心裏就忍不住暗啐:這下子他們家還不光宗耀祖?哼,誰說他們家是想靠林家來着,呸,林家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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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今天兩更獻上,請等明天吧,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