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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個詐騙犯的女兒,也敢到這裏來丢人現眼,竟然還有人包養。”柯珍尖酸刻薄的話,教林汐娮神色不禁露出幾分不堪。
她很想反駁爸爸才沒有,爸爸是個好人,可她如今隻能在心裏呐喊,因爲她現在還沒有找出證據與真兇,她說出來是沒有人相信的……
但她總有一天,一定會找足證據,幫爸爸翻案還他清白的,到時候,看誰還敢污蔑她的爸爸。
爸爸以前幫過陳家不少忙,沒想到陳家竟是恩将仇報,今天她才發現在自己雙眼當初真的瞎得離譜。
“林小姐,别管它們那張啐嘴,來,陪我去看看那邊的玉器。”是劉萃,她剛才還以爲是怎個回事,未料這兩個女人竟是如此沒素質,她實在看不過去,便過去給林汐娮解圍。
“好。”林汐娮聞聲立即答應,幸好有人過來替她解圍了,若不然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面對陳家母女倆,她是有理說不清,這種人,你越是理會反駁,她們越多是非造。
“你說誰啐嘴,我說我們的,跟你有什麽關系,真沒禮貌,我看啐嘴的人是你吧。”陳瑜珈抽回挽住柯珍的手,無禮指向劉萃。
劉萃無奈搖搖頭,拉着林汐娮轉身離開,這樣的人她們還是選擇沉默吧,越理會它們隻會越得色,真不知這樣的人是怎麽放進來的。
“媽,姐,你們怎麽了?”陳弘文挽着杜雪雁走到柯珍母女倆身邊,擡眼看到前方熟悉的身邊,目色不住微微一愣,沒想到她幾天不見,今晚的她比起從前更加動人了,心中此時對後悔濃了幾分,或許因爲不曾得到,所以犯賤了吧。
聽杜雪雁說,林汐娮如今是被人包養的,既然如此,今晚畫賣了後,他也有錢了,隻要她開個價,他肯定付得起錢,哪怕她被人用過了,他也樂意接着再用上幾回。
杜雪雁沒想到林汐娮今晚也來了,擡頭下意看向陳弘文,意外對上他明顯癡迷的眼神正追着遠去的林汐娮,心中便怒火瘋狂的暗長,想起以前陳弘文待林汐娮是千依百順,極彬彬有禮,相比較她現在,卻慘遭到陳弘文毒打,她不甘心,爲什麽林汐娮的一切,她始終都得不到?
或許今晚,等那帳字畫拍賣出去,錢分完之後,她可以拿着錢,跟這男人分手,有錢了,她可以花錢包養個小白臉,同樣可以對她千依百順。
這兩人各懷鬼胎,今晚是個不平靜的夜,拍賣還有十來分鍾開始。
劉萃帶着林汐娮遠離陳家那些是非精,來到她相中的玉器前,問道:“林小姐,你看這件白玉蚩尤合璧環,是不是很漂亮?”
林汐娮微微領會身,仔細看了看劉萃指給她看的白玉環,旁邊擺着幾張照片,展示着它的獨特之處,此玉環可上下扣合,環外雕有蚩尤和獸面紋,玉環表體有個四個地方寫有十二個字,還有乾隆帝禦筆題詩:
合若天衣無縫,開仍蟬翼相連;
乍看玉人镯器,不殊古德澹禅;
往複難尋端尾,色行底是因緣;
霧蓋紅塵,溫句可思,莫被情牽。
“嗯,很特别也很漂亮,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手镯。”林汐娮贊道,她今晚算是大開眼界了,這白玉蚩尤合璧環做工精堪,包漿渾厚,端莊大氣,标識簽上估價是:90萬-270萬之間,這手镯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
“是啊,這件白玉環是羊脂玉,屬暖玉,對女人的身體很好的。”劉萃越看越喜歡,所謂有錢難買心頭好,今晚對這件白玉蚩尤合璧環是抱着勢在必得的心态。
正當兩人欲要聊下去之際,拍賣宣布開始,便回到各自位置,蕭飏看到林汐娮跟劉萃回來,給劉萃點頭表示打過聲招呼,起身拉過林汐娮到他身邊的位置上坐好,表示得極體貼,直接羨煞旁人。
“有沒有看中的?”蕭飏湊近林汐娮耳邊,柔聲問道。
“沒有。”林汐娮對這些古董并沒多大興趣,這些東西九假一真,況且都未曾鑒定,隻怕看上了,等會鑒定出來是假的,心裏也是相當郁悶的。
“我看那隻白玉蚩尤合璧環挺漂亮的,要不我拍下來,送你?”蕭飏剛才也有看過,隻是看看林汐娮的手并不屬于地種飽圓的類型,戴圓手镯不算好看,倒是非常适合戴貴妃镯。
“唔,那件白玉蚩尤合璧環,劉小姐看上了,況且你看我的手腕是扁的。”林汐娮搖搖頭道,君子不奪他人之好,那件白玉镯雖是奇特,可她并不适合戴這這一類型的,買了不戴也是浪費。
“嗯,那等以後看到适合你的,我再給你買。”蕭飏依她,接着又問道:“剛才是不是被人找麻煩了?”
“嗯。”林汐娮應道:“不理他們就好了。”這種人沒必要跟他們計較,因爲跟他們計較隻會有失.身份。
“依你。”蕭飏柔聲笑道,趁她不備親了下她白嫩的小臉蛋。
“哎呀,讨厭,老不正經。”林汐娮細聲地嬌嗔抗議,明明在說着正事呢。
“真可愛。”蕭飏笑着說罷,坐直身,摸手摸摸人兒小腦袋瓜,狹長深邃的雙眸裏盈滿了溺愛,這兩天,不知怎麽的,越發對她愛不釋口了,總是時不時想親親她,摸摸她,就像他先前把玩的玉佩一樣,手感細膩溫潤。
“不理你了。”林汐娮努着小嘴羞道,微微别開身子假裝不想理他,明明心裏邊還蠻開心的不是。
蕭飏好笑着伸手把人兒嬌細的肩膀摟了摟,讓她靠近點自己,人兒意思意思地抗議了下下,最後還是乖乖的依偎在他懷裏。
拍賣台處,拍賣師是個戴眼鏡的青年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手裏拿着個光亮的蠟色小木槌,開始第一件寶貝拍賣,這是一件清代白玉器——玉羊首觽(xi,音:希),5.5長,觽白玉質地,頭大尾尖,雕工精緻,玉羊形象生動,這樣的玉觽造型,最早出現在戰國時期。
玉羊首觽拍賣底價25萬,随即兩位鑒定師上台,司爺在其中,開始對此玉器做了一番仔細鑒定後,鄭重宣布是清代出品無疑,拍賣師開始宣布競價,每次競價1萬,話落便有人陸續舉牌喊價,最後以33萬元落槌。
座席處,杜雪雁和陳弘文一家子緊張萬分地看着拍賣師一件件拍賣,他們送拍的《婉娈草堂圖》是壓軸之一,當時他們聽到的時候,差點樂暈了,瞬間感覺心髒快跳得不像話,仿佛不似在人間般夢幻,甚至陳父陳柄昆激動得服下幾顆安心丸,這才緩過回一口氣。
蕭飏的送拍的兩件清代瓷器,在壓軸的前後,很快便到了,司爺跟另一位鑒定師鑒定完确定是清代康熙年間後,拍賣師宣布拍賣底價115萬,每次競價5萬,話落便有人舉拍喊價:“125萬”,此人正是楊忠綁。
“135萬”喊價的是個典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大哥,兩指間夾根雪茄煙,财大氣粗的範。
楊忠綁聞聲有些不爽,咬咬牙再一次喊價:“140萬”
“160萬”角落裏不知誰該死的喊了個價,一下子疊高了20萬。
蕭飏聞聲依舊神色淡定,仿佛東西不是他的,摟着小人兒在那裏親親我我。
“這人的錢賺得真容易。”林汐娮笑道,此時她并不知情,而她口中那個人現在正摟着她在懷裏,吃着她的小豆腐花。
蕭飏好笑應和道:“是啊。”說完朝她臉蛋上又啄了口,今晚他心情美麗。
最後這件清代康熙宜興窯邵邦祐款紫砂琺琅彩壺以1八5萬落槌,得主是那個胖大哥。
繼續下一件寶貝,是劉萃相中的白玉蚩尤合璧環,一番喊價後,以萬落槌,得主劉萃。
這時,蕭飏手機震動了下,他掏出來看了眼,是剛才成交紫砂壺的錢到帳了。
一連幾件寶貝順利落槌後,接下來便是今晚的壓軸戲董其昌的《婉娈草堂圖》,這一刻可謂是倍受矚目,拍賣師将鑒定師請上台做鑒定,司爺先,先是細細地觸摸一番,再拿起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照看起……
杜雪雁和陳弘文一家終于盼到這一刻到來,緊張得整顆心都蹦到喉嚨頂,一聲聲猶如在耳畔脈動,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雙手掐成拳頭,節指泛白,汗水從額角徐徐滑落……
此時在場不啻他們,所有人都差不多,場上靜得隻有司爺觸摸畫卷悉邃聲……
蕭飏今晚也有點心思想要競下這幅字畫,但要看一會司爺怎麽說,這幅《婉娈草堂圖》倘若确定是董其昌的真本,而非摹本,那麽此畫值得入手收藏。
林汐娮能感覺到在場氣氛,蕭飏此時也變得嚴肅起來,先前看過估價是八00萬-1200萬,可見收藏價值極高,難怪是今晚的壓軸大戲,教她不禁好奇這幅畫不知其主人是誰?
司爺再三鑒定後,鑒定完,他退一步,讓另一位鑒定師來,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凝重,怎麽會這樣?
ps:
親親們,今天兩更獻上,請等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