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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芙就這麽看着眼前她最想要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親熱,心裏嫉妒的火焰燒得噼哩啪啦作響,最後看着蕭飏把林汐娮鐵臂一提,橫抱起上樓回房,她好恨,爲什麽被蕭飏臨幸的人不是她?
她真的好想得到這個男人!
她要得到這個男人!
蕭飏抱着小尤物卧室,惡作劇地把她丢到床鋪上,使得她嬌小的身子滑稽地彈動了下下,頭發狼狽地蓋了一臉,惹得他朗聲大笑。
林汐娮糗,趕緊拔開頭發,惱惱地瞪了眼那萬惡的大混蛋,最近他真是越來越壞了——哼!
才惱着,蕭飏整個人撲了下來,疊在她小身子上,邪魅笑道:“寶貝,快去洗澡。”
“那你走開啊……”林汐娮努嘴道,擡手推了推他,卻推不動,兩個月不見,他的胸膛似乎又結實多了,陽罡的氣息,随即他呼吸,若有似無地撲向她的鼻息,令她不禁有些目眩。
“嗯,好。”蕭飏道完,在她小桃唇上狠狠地啄了記響吻,這才翻開昂藏的身躺,暫時放她自由。
林汐娮有些恍惚爬起身,餘光看了蕭飏一眼,随即像隻兔子似的殺進浴室裏,把門鎖上,生怕躺在床上那隻大灰狼會跑來吃掉她似的。
天曉得這男人有多危險。
蕭飏對人兒這般反應是哭笑不得,他就有這麽可怕嗎?多少女人恨不得跟他雙飛入浴,她卻逃得比兔子還快,真教他傷心。
想着坐起身,倚在床頭從床頭櫃裏取出平闆,查看最近公司的股市行情……
小會,一陣細碎聲漸漸靠近,蕭飏餘光看去,睹見一抹豔紅雪膚朝他走來,誘.人的芳香一點點将卧室填充,擡頭時,姚芙已走到他身邊,輕盈坐下,半透的豔紅薄紗睡衣,豐胸肥臀真空隐約可見,撩人至極,是個正常男人看着都會有反應。
“有事?”蕭飏俊眸微冷眯起,如同警惕的獵鷹發出危險信号。
“飏少,可否到我房間坐坐?”姚芙扇着電眼,柔荑輕輕落在蕭飏的大腿上,企圖給他制造一點小騷癢。
蕭飏冷冷勾起唇角,問道:“這麽迫不及待要獻身給我?”鷹眸陰翳。
“飏少……”姚芙心裏一喜,立即把柔軟的豐盈貼到他胸膛上,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将紅唇獻上。
蕭飏側開臉,姚芙吻了個空,頓時嗲起道:“哎呀,飏少,你太壞了……”
“你現在就去收拾好東西,立即走人。”蕭飏冰冷的口吻,揚手厭不惡地将趴在身上的姚芙揮開。
姚芙被揮了個措手不及,當即重重的跌坐到地上,春光外洩好大一片,驚呼:“哎呀……好痛……”
“趕緊滾。”蕭飏冷酷吐出三個字,像這樣的女人爲了錢,不惜出賣靈魂,明明自己本事不小,卻還要作賤自己,是他最厭惡的類型!
每每看到這種女人,就會勾起他不堪的身世,因爲他的母親,就這樣的女人,他不想承認這個事實,而它卻是早已牢牢地釘在心底深處的事實,他無法抹滅,也無法否認。
姚芙聞聲臉色煞白,如同遭到晴天霹靂,圈裏的她是出了名的妖精,她不敢相信,怎麽會,怎麽會有男人不爲她哪些勾.人的打扮所動?
“飏少,我愛你啊,我不過是想把自己給你……想讓你回應我的感情……”姚芙扭身坐正,故意用兩手臂擠壓住自己豐盈的雪玉。
蕭飏從不動手打女人,眼前這女人,他就是動手打她也覺得髒了自己的手,他剛才把話已說得很清楚了吧?
怎她就像沒聽清楚呢?
好難溝通……
“請你别說愛我,我覺得惡心。”
蕭飏剛把話說完,那頭浴室裏林汐娮開門走出,剛好聽到蕭飏那句話,大腦不禁空白了一片,随即看到坐在地上的紅色身影,波浪長發及腰,看起來妖娆妩媚,勾人攝魄,一時間令到她搞不清楚眼前狀況……
姚芙聽聞身後傳來開門聲,本能回首看去,看到林汐娮出浴,粉臉紅潤,玉頸生香,清純氣息如同幹淨的白雲,她讨厭這樣的人,讨厭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對比起她此時,令到她惱羞成怒,心頭生起一股濃烈的妒嫉火焰高漲!
蕭飏看到林汐娮從浴室裏出來,心裏不禁擔心她是否會有所誤會,才想着,看到姚芙猛地爬起身,這女人是想通要離開了吧?
“你這個小賤人,還看什麽,快滾出去!滾出去!”姚芙叫嘶着起身走過去揪住林汐娮的浴衣襟,想要把她轟出卧室。
“你做什麽!”蕭飏怒斥,趕緊上前一步拉開姚芙扯住林汐娮的手,用力把她甩開,掏出手機打電話讓保镖進來,把人轟出去。
“啊——”姚芙被重重甩倒到地,本該撩人性感的她眨眼成了個瘋婆子般的狼狽不堪;
她恨啊,不好心啊,今晚她怎麽也想得到這個男人,她太過渴望,打從骨子裏想要他,起身,爬到蕭飏跟前,死死抱住他在腿,哀求:“飏少、飏少、求求你不要這麽對我……我真的好愛你……我偷偷愛着你好久了……我真的……”
“滾開!”蕭飏切齒,渾身寒豎起,這女人比白莎莎還極品,簡直惡心得無法讓他忍受。
難道她就不懂留點自尊給自己嗎?
非得把自己作賤成這樣?
不覺得丢人?
林汐娮尴尬地站在蕭飏身後方,對此不知說些什麽好,總覺得這一切發展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或許說是她心中也有點誤會。
例如,蕭飏爲什麽聘請姚芙回來給她當家教?
又例如,若不然姚芙爲何口口聲聲說愛她,明知道她在房間,卻還要穿成這樣進來找蕭飏……
她理解不來,真的……
因爲她長這麽大,無論是看電視還是小說,都頭一回遇到,她那顆蠢蠢的腦袋對眼前一幕,完全無法參透。
姚芙緊緊的抱住蕭飏的大腿,就是不放,蕭飏怎麽拽都拽不開她,就像隻八爪魚一般難纏,趙仕靖那個混蛋,介紹這種瘋女人進來,他瑪的。
趙仕靖表示很無辜,他也不知道姚芙會演變成這樣的。
“你放手——!”蕭飏抓狂,他也是醉了,攤上這麽一個極品女家教。
很快,保镖便敲門走入,将姚芙架走,她還一邊哭着叫喊着想要蕭飏,就是不想走,蕭飏郁結的掏掏耳朵,讓保镖趕緊把人處理出門,至于保镖采用什麽樣手段,随便,隻想趕緊把這瘋女人趕緊丢出視線,省得他犯惡心。
房間裏一片安靜,靜得隻有兩人的呼吸聲,林汐娮默默的站在蕭飏身後,低着頭,數腳丫子,隻想做個小透明。
蕭飏頭大轉身看向那默不作聲的人兒,解釋道:“汐娮,别誤會。”
林汐娮聞聲小雞啄米地點點小腦袋,繼續數腳丫子,她隻想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蕭飏現在也不知說些什麽好,隻覺得渾身粘了那個女人的味道胃裏作惡,轉進走進浴室,将那些惡心的味道沖洗掉。
林汐娮餘光睹見蕭飏走進浴室,這才擡頭看看四周,房間裏還殘留着姚芙的香水味,嗅到小眉頭不住皺起,邁腳走到陽台處大打開窗子,讓山風灌入,把那些味道沖散,否則她今晚會睡不着的,或許她今晚應該換個房間……
想着在白藤椅處坐下,執起個玻璃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壓壓驚,今晚夜色朦胧,明天看似有小雨。
坐了小會,樓下傳來姚芙掙紮不依的尖叫聲,大概是在說不想離開,她要留下來,求飏少原諒之類的話。
保镖不管,兩人架着她大步帶離别墅,一人在身後給她拖着行李箱,結果如何,已經可以想像得出來。
林汐娮看着心裏挺同情姚芙的,爲了個男人做到連自尊都不要的份上,換作她根本無法做到,該說這個女人勇氣可嘉,還是說她愚蠢極品呢?
但在她看來,是愚蠢至極的行爲。
女人,如果一個男人不愛你,也不需要你,那麽,請不要作賤你自己去倒貼他,因爲那樣隻會讓他更加瞧不起你,在他眼中你将是卑微的,甚至覺得你惡心,所以那樣的話,請愛惜自己,别讓自己活得那麽狼狽不堪。
不管,他多麽的優秀,他不愛你的話,都不是你的歸宿,不值得你割出一切,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愛,教别人如何愛你?
其實每一個女人都可以成爲公主,甚至女皇。
所以,請愛惜自己,把自己留給愛你的人去疼惜。
林汐娮坐在陽台出神久久,蕭飏坐浴室裏走出來,拿起電話通知華姨讓人進來更換一床新被褥,随即朝陽台處走去,來到人兒身邊,拉了張白藤椅子,在她身邊坐下,柔聲問道:“在想什麽?”
林汐娮回神,餘光快快地睹了他一眼,埋首喝了口檸檬水,這才道:“沒什麽。”
“真的沒有要給我說的嗎?”蕭飏想聽聽她剛才看到姚芙那樣,心裏有什麽想法,或是想對此說些什麽,倘若她什麽也不說,他心裏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林汐娮雙手握住杯子,搖搖頭道:“沒有。”
“那好吧。”蕭飏無奈歎了口氣,旋即又道:“等下幫我消消毒,我感覺自己髒髒的……”
“哦……好”林汐娮點頭答應完,才醒起什麽問道:“拿什麽消毒?”
蕭飏薄唇勾起個邪魅的笑弧,溫熱的指腹按在她柔軟的唇瓣,輕輕摩挲着,道:“用這個……幫我做全身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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