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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麗君沿着絲綢上的紋路滴上一遍藥水後,一張簡易的山形地勢圖呈現在大夥眼前,除此之外,還有标着路線,還有當年的特殊記号,但路線的盡頭恰巧就在缺少的那一部分裏,這一部分是相當關鍵的存在。
可年經已久,那小部分地圖距今是否存在還是一個迷,畢竟朝代變換,戰事紛擾,哪怕挺得過這些,可民國文革時期就難說了,照那地販大叔說的,這是一張藏寶圖無疑。
可是個什麽地方的地圖卻沒有說,但看上面的地名标識,蔣宗章查了下史料,應該是在當今國内寶市範圍附近,在寶市曾經出土地不少珍貴的文物,其中周漢兩朝,春秋時期的陪葬古墓中就曾出土過青銅器30件。
畢竟是唐代時期的繪圖,說不定這張藏寶圖早已被f出土,例入國家文物保護當中。
不過,這一切現在下定論也還太早,等找到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才能揭開謎底。
“剩下的關鍵部分,可遇不可求啊。”蔣宗章歎了口氣,心裏對此份藏寶地圖很是好奇與期待,不知集齊最後一部分後,能挖出來什麽寶貝?
“嗯,這個先收好,倘若能在有生之年集齊就好了。”林汐娮有些遺憾道,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把握。
“這個還得看機緣,師妹,你運氣這麽旺,肯定能找齊的,到時候開挖了,記得叫上我們家三口哦。”蔣麗君笑道,她這算是提前預約。
“好。”林汐娮點頭笑道,這事現在看着還是遙遙無期中,不過到時候開挖了,肯定少不了他們,畢竟她一個人也成不了事。
末了,将藏寶圖收好,蔣家爺孫在蕭飏别墅裏吃過晚飯才肯回家,都怪這裏太舒服,他們都想賴着不想走了。
春節轉眼在即,龍鳳酒店無論是住客還是食客都爆棚,前來觀光的旅客,還是專程看展參拍的收藏家們,擠得就快跟包粽子一樣了,華都内的交通主幹道上車子也比平日裏多了兩倍,這般景象不知該稱好還是貶爲壞。
所以,在這人山人海的日子裏,小倆口是不願意出門的,但蕭飏公司那邊年底要盤點,他不得不回去露個臉開會主持一下大局,特助和秘書們忙得焦頭爛額,旗下珠寶今年又是負營利,服裝業還好略有營利,其他還不錯,開會時,管理珠寶的經理是無顔面聖,甚至遞交了辭職書。
當今各行各業競争都十分激烈,但成事在人,沒能打理得好,也有着個人能力原因,這事蕭飏讓特助處理,不過他的建議是,招納營銷賢才,讓經理降職薪,繼續在公司裏學習,畢竟打理珠寶的經理是能力不足,并未犯錯,在人事與客訴方面還是做得不錯的。
雖然蕭飏不常去看公司,但對手下的職員如何,多少還是了解的,不能單看一面,考慮其他優秀可取的一面,該留的還是得留下。
蕭飏在忙公司,林汐娮去忙她的古玩店,正值古玩銷售佳期,她不出去開店做生意真的很浪費時間。
上午跟蕭飏同時起床,吃過早餐後,便去了店裏,蔣麗君在她之後也過來了,蔣宗章和司爺,梁佐最近被一同邀請到龍鳳酒店那坐鎮,本來蔣章宗是不在的,在司爺的大力推薦下,将他一同“拖下水”。
不過蔣宗章之所以如此,也是想給孫女和徒弟鋪蓋好後路,讓她倆小在外,是人都知道是他蔣宗章一手栽培出來精英。
打從開張以來,進門來的觀光客挺多,原本以爲那些現代高仿工藝品難銷的,最近兩天,居然賣掉了近三分之一,其中瓷器已近缺貨,兩天加起來的營利居然有十萬餘,簡直不敢想像,就連林汐娮也不禁猜想是否她的财運近來真的太旺了?
臨近春節還有半個月,古玩街的生意也進入了高.潮階段,大夥都趁這時候水魚多,能大賺一筆。
如常,林汐娮十點近來開讓營業,由于實在忙得沒辦法,黃琴和随同兩個保镖也派上用場。
臨近中午時分,門口處來了個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他手裏拎着個某超市用專的環保袋子,裏頭不知道裝着的是什麽,此時正站門口猶豫地打量着這家店的裝修,看着挺高貴氣派,有點不敢走進去,他怕自己拿來的東西,不是古董,會不會被店家當垃圾将他轟出來?
林汐娮此時坐在櫃台處,給客人結完帳,便睹見了中年男子,給黃琴丢了個暗示,讓她把人帶進來。
黃琴接到暗示,便走過去客氣地将中年男子請到招呼客人的沙發處坐下,并給他倒了杯熱茶,林汐娮送走客人,來到沙發處坐下。
中年男子看到林汐娮走過來,略顯萎靡的雙目打量了下,并不确定她的身份,畢竟她太過年輕,反而看黃琴比較成熟穩重,可又怕說錯話,得罪了店家,略顯怯意地問道:“請問店主在嗎?我看到你們這裏收購古董……”
“我是。”林汐娮回答,她從剛才便中年男子在門口時,便猜到了他的大概目的:“請問先生怎麽稱呼?”
中年男子沒想到會店主會是如何年輕的小姑娘,心中不免猶豫起來,年輕意味着閱曆淺薄,不一定能判斷出他拿過來就是古董,說不定她會視爲普通的東西,可聽聞對方如此禮貌,他便想試試吧,便道:“我姓李。”
李先生将環保袋小心地擺桌上,雙手有些微微顫抖地打開,一舉一動看起來十分的謹慎,不知裏頭是個什麽寶貝?
蔣麗君那頭招呼着客人買東西,可看到林汐娮那邊好像有人來賣寶貝,整顆心瞬間飄了過去……
林汐娮看着李先生把袋子打開後,裏頭還有一層破舊棉衣包裹,待棉衣打開後,一隻潔潤的天青色瓷碗呈現出來,在燈光的照耀下,一層華光流轉,隐約中透露出淡淡的神秘氣息。
這隻精美的小瓷碗内外均施天清釉,同上回蕭飏的那隻廣窯荷葉式洗,同爲天青釉,一樣有細小的開片紋理,林汐娮不由得猜測,李先生這隻小瓷碗莫非也是清代廣窯所燒制?
“李先生,可否看看?”林汐娮禮貌問道。
“嗯,請過目。”李先生客氣道,微微伸手做了個請的示意動作。
林汐娮雙手謹慎地拿起瓷碗,觸手感覺碗胚輕薄,撇口,深腹,圓足略顯外撇,通碗滿釉,大小規格初步目測在7公分高,口寬15-1八公分之間,底圈大概八-10公分之間;翻看瓷碗底部,一片密麻小字映入眼簾,款署乾隆帝的禦題詩,另外還有五個不大雅觀的淺小孔迹。
看“乾隆”二字,林汐娮認爲極有可能是乾隆時期的官窯所燒制,倘若真是清代出品,這瓷碗的收藏價值不小,可要隻是個仿品,那就沒意義了。
蔣麗君顧不得執行顧客,把人丢一邊,趕緊坐到林汐娮身邊,要過碗來仔細看了遍,随即從茶幾小抽屜裏取出放大鏡,仔仔細細照了遍,将碗靠近耳邊,指尖輕彈了幾下,聽瓷碗的清脆聲,而後又嗅了嗅味道,隐約能聞得到些許腥鹹味,對此,她不由得在心裏犯起困惑,這碗爲什麽會有這種味道?
一般出土瓷器應該有股屬于墳土的氣味,怎麽會是腥鹹的味道呢?
不過這件瓷碗并非仿品,從底部的字迹來看,是清代乾隆的筆迹無疑,但看碗身的變化上來看,初步判斷在清代以上。
剛才蔣麗君招着的客人,本來想抱怨她的服務态度,可當看到她過去給來客做鑒定時,又忍不住好奇地走過去圍觀,想聽聽她怎麽說,見她看完碗後,忍不住問:“如何?”
蔣麗君聞聲擡頭,沒想到本來在店裏要買東西客人都圍了過來,随即看看林汐娮心裏不知該如何說好,便把碗交給林汐娮道:“師妹,你自己來鑒定一遍。”如此,也能讓她得到實踐的機會,結果與否讓她自己來做決定。
林汐娮接過東西,給蔣麗君點了個頭,認真地給瓷碗做起鑒定,碗内外壁表現均屬一至,無做舊的痕迹,碗底五個淺小的孔迹跟碗身表現是一緻的,隻有字迹表現看起來比較新一些,亦就是說,這碗底字迹和碗并非是同一時期所作。
林汐娮的鑒定結果是跟蔣麗君是一緻的,但她們眼下倘不能确定具體是哪個朝代所燒制,不過林汐娮可以肯定一點的是,這字迹如果真是清代乾隆所題,那麽,這碗要在清代以上。
思忖至此,林汐娮問道:“李先生,這碗你打算賣我多少錢?”
一邊有客人問道:“這碗真是乾隆時期的?”
“初步判斷……是的。”蔣麗君道,不知怎麽的,她有種不好預感,畢竟這裏人太多。
“那個老闆娘,你的鑒定結果也是一樣嗎?”另一個客人好奇問道,沒想到這家店裏,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居然懂鑒定,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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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還有一更,真的有……這次真的更,不過要晚一點,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