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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爺爺欽認的孫女,同等于是我的幹妹妹,同理,你也是我父親的幹女兒。”尚少安給林汐娮解釋了下他們現在的關系。
蔣家爺孫聽着是瞪目結舌,尚家這算是要讓林汐娮回尚家去“認祖歸宗”?啧啧啧,沒想到林汐娮運氣能好成這樣,随随便便又撿到便宜哥哥跟幹爹……不過現在幹爹這一詞似乎不大鍾聽。
“這……“林汐娮爲難地吞吐了下,又解釋道:“尚少,當初我并不知道安爺爺是個擁有怎樣背景的老人家,我們曾經是派人調查過你們,是想幫安大爺把你們找回來……我認安爺爺做爺爺,隻是系于我和安爺爺之間的關系,并未想過要牽連出更多的關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是我父親的意思,你隻管去見他一面便好,無須想太多。”尚少安點頭道,目光平靜地落在林汐娮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去見他一面沒關系。”林汐娮這算是答應了,但是:“我并不想高攀你們家。”豪門之中最忌諱的就是跟他們家這樣子的人有瓜葛吧?
曾經陳家不過是小康家庭,都嫌棄得很,如今的蕭家,更是堅持反對,雖然陳,蕭家之間跟她之間的關系,和尚家之間的是有着不同的關系定義,但她是怕了。
“你不必擔憂太多。”尚少安淺淺勾起個笑弧道,在此前,林汐娮的一切,尚家早已調查清楚,哪怕她想要高攀也無所謂,當初要不是她一腔熱血,見義勇爲,爺爺不知要被人欺負成什麽樣了,況且,他們家還得多謝她和蕭飏不嫌棄爺爺他人老邋遢給予照顧,代替他和父親這不肖子孫不嫌麻煩地從華都到海都去探望,陪伴他。
況且,林汐娮當初接受了玉兔搗藥,這讓他很是頭痛,父親告訴他那個東西向來是隻傳安家媳婦的……
“嗯……”林汐娮糾結了好一會,最後算是答應了下來。
蔣家爺孫坐一邊靜靜的聽着兩人交談,心裏對林汐娮超級運氣再一次是羨慕嫉妒恨,這要是傳了下去,不知曹、付、蕭、白這四家會是如何的反應?想到這,爺孫倆就特别期待等着看熱鬧的一天。
尚少安給林汐娮兩天時間準備,讓她随他一同飛回米國洛杉矶面聖,這使得原本不知要去哪的林汐娮,找到了去向。
臨别這兩天,蔣麗君依依不舍,好不容易找到個小姐妹,居然要走了,以後林汐娮不在了,她就沒伴了,蔣宗章和蔣建國也是不舍,但發生那樣的事後,哪怕是他們也沒心情再待在華都了吧。
“師父,師姐,有空你們也可以飛來看我呀。”林汐娮苦笑道,華都,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地方,離開它知道,她不知會是怎麽樣的生活。
“要不這樣,我們也去洛杉矶待些日子,當旅遊。”蔣麗君已好久沒出國旅遊了,難得遇上這麽好的機會,說不準還能白吃白喝白玩。
“嗯,好,就這麽決定了,順便把剩下沒有教給小乖徒的東西,到洛杉矶後傳授完給她再回來。”蔣宗章認真說道,這心思于公于私都有。
蔣麗君聽完開心地抱着林汐娮歡呼,這下子又可以多跟師妹玩了,要是那裏适合她生存的話,她也在那邊定居下來,申請個綠卡應該容易。
啓程時間眨眼便到,尚少安親自開車過來接人,蔣家三口厚着臉皮嘿嘿笑着随行,尚少安也無所謂,反正多三個人也花不了他幾個錢,誰叫尚家什麽都不多,就是多錢。
來到機場,尚少安把車子交給手下處理,帶着林汐娮和蔣家三口登上他的私人飛機,那叫一個豪華。
知道土豪們都有私人專屬飛機,卻沒有身臨其境過,如今有幸登上,他們的小心肝激動得就快要怦跳出胸口了——永甯國際太子爺的私人飛機啊,大到整體,小至每個螺釘都是那麽的精心布置,複古的巴洛克裝潢,讓人有種錯覺走入了中世紀的歐州皇家宮廷,,看得心裏是連連大贊。
真不懂這尚家是怎麽賺錢的,這錢到底是怎麽撈到手的,爲什麽他們這種小屁民爲了區區一個字錢,掙紮了大半輩子,而區區一個尚家卻把金錢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就是同人不同命,這世道投胎還得講究技術。
從華都國際機場飛往洛杉矶費時十一個小時左右,要是換國際航班再快也得十三個小時多,所以說時間就是金錢,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反之過來,換他們的話,時間長點無所謂。
傍晚起飛的,尚少登機後便回了自己的專屬航房,讓林汐娮他們自便,反正私家空姐爲他們服務,由着他們折騰。
林汐娮剛開始聽時候激動了下,不久便安靜了下來,看着飛機外那被夕陽映得絢爛的天空,想起年初一跟蕭飏一起看的日出,而他們卻沒有一起看過了日落。眼前的良辰美景,如果他也在身邊多好,想着暗自在心裏沉重地歎了口氣。
她離開後,他還過得好嗎?頭部的槍傷,現在還痛不痛,等痊愈了是否會留後遺症?
想到他可能會承受這些痛苦,她的心就揪得生痛,多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隻要他過得好,她也就放心了,隻是她卻不希望聽到,更不想看到他跟她人的恩愛一幕,他表面上看起來,有點讓人敬而遠之的冷漠,但熟悉後的他,跟最初是判若兩人。
“師妹,你……”蔣麗君看着林汐娮望着穿外的天空失神,猜到她一定又是在想蕭飏了,話問到一半,感覺不好,便改口勸道:“要是累了,睡一會吧,等到了,我喚醒你。”
“嗯。”林汐娮聞聲回神應了,點了下頭,倚坐在位置上,閉上眼,腦海裏立即清晰映出蕭飏溫柔的笑臉,仿佛迫在近在咫尺,伸手可觸……可是她知道,那不過是幻想,理智的意識提醒如同細密的針紮她的髒上,難受的酸痛瞬間洶湧而出,明明緊閉了眼簾,卻關不住眼淚,從縫隙中盈出,滾滾滑落臉頰。
“師妹”蔣麗君看到林汐娮閉着眼落淚,驚得趕緊伸手抽了幾張紙巾爲她拭去淚水,看到她總是這樣如何能教他們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華都,獨自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沒有人陪在她的身邊,夜裏回憶來襲時的痛苦她該如何一個人去承受?
林汐娮沒有睜開眼,也沒有做回應,隻是靜靜的任由着眼淚盈落……
不知過去了多久,眼淚幹了,呼吸漸漸均勻下來,但不時還會有幾下哭過後的抽搐,蔣麗君心疼地輕撫了下師妹的小腦袋,拿過一邊的薄毯給她掖上,這段日子師妹飽受創傷,如今平靜了,一切也過去了,包括她跟蕭飏的戀情。
未來他們或許還會有交集,也或許從此緣斷了。
如果真注定那樣的話,得是多可惜啊——
曾經那麽恩愛甜蜜的一對,真的好可惜,教她這個局外人看着都替她可惜,有時候,越是想要珍惜的人事物,這老天爺仿佛是跟他們作對一般,讓他們不斷地失去所珍惜的,如同雙手将沙握得再緊,它依舊會從指縫間流失。
蔣宗章坐在一邊看着孫女照顧徒弟,滿心複雜與難過,看着機窗外,沉沉地歎了口氣,世事無常啊。
蔣建國保持沉默,倚着靠背而坐,閉目養神,雙耳卻注意着四周的動靜,林汐娮他接觸并不如父親和女兒多,看到她如今變成這樣,心裏也替她難過。
機艙裏安靜了下來,空姐沒有接到服務鈴閑坐在崗位上休息等候,不去打擾機艙中的客人,機艙中食物飲料都有,洗手間的指示也明确,相對來說她們的工作是十分輕松的。
飛機持續飛行了近十一個小時後,終于抵達目的地——永恒莊園,尚少安的私有不動産,與永甯國際無關,這裏是父親送給他成年禮,整個莊園面積14八00平方米,在所有私人莊園的總面積之中,排行第三,排行第一的是就安甯莊園:2萬餘平方米,第二的是比特摩爾莊園16300平方米。
莊園之中,别具物色的歐式建築,其中有都美式,英式的都铎式房屋,法式花園,英式園林,人造湖池假山,高爾夫球場,馬場,釀酒廠,飛機跑道,賽車跑道,車庫等等,剩下的是綠化面積,占了總面積的百分之四十。
眼前的壯麗景觀,宛如從中世紀的宮廷油畫中變出來般,沖擊着林汐娮蔣家三口的心靈之窗,什麽付家曹家在尚家面前就是一堆渣渣,所以說,人家當初爲了買把“綠绮”砸個6億出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再看這莊園,什麽叫富可敵國,一目了然。
尚少安才下機,手下已将車子駛到恭候着,見人下機,便爲其将車門打開,恭請上車,尚少讓林汐娮和蔣家三口上車,而他開自己的愛車,就不跟他們同擠一輛車了。
四人坐上的那輛是勞斯萊斯幻影訂制款,内部裝飾同爲巴洛克風格,上車的時格外小心翼翼,雖然蔣家也有豪車,但他們的跟眼下這輛訂制版勞斯萊斯一比簡直就是渣掉了。
帶着新奇與激動,尚少安的手下已載着他們來到休息的屋子,一進屋,便有金發碧眼的傭人爲他們服務,帶着他們前往已安排好的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