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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娮坐在椅子上總覺得别扭,無論手怎麽放,怎麽坐都不自然似的。
“對不起……”
林汐娮對他突如其來的抱歉感覺十分意外,爲什麽要向她道歉?
“能不要再生我的氣嗎?”尚少安誠懇看着她說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裏……
“我有生你的氣嗎?”林汐娮稍稍撇開臉努嘴否認,目色裏帶着幾分失落,沒想到他是要說這個事,若是說她在生他的氣,不如說是在生自己的悶氣,這根本是她的一廂情願。
尚少安聽完在心裏暗歎了口氣,向她保證道:“以後我每天都回家,就算不回也事先給你打電話。”
林汐娮心花瞬間燦爛恕放,他這麽說意味着什麽?
“我我又不是管家婆……”她逞強假裝還在生氣,說完臉蛋上早已泛起可愛的粉紅。
“做我的管家婆不好嗎?”尚少安試着問道,他想看看她會是如何的反應,怎樣的回答,如果說……
他的話令到她臉蛋瞬間羞成了紅蘋果,老天,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嘛。
尚少安看到她紅成熟櫻桃的臉蛋,有種想把她拉進懷裏緊緊擁吻的沖動,可他現在還不能确定她的心意。
“你别拿這個開玩笑,這一點也不好笑。”她佯裝生氣站起生,其實隻是在逼他說出自己想聽的話,或許他不會說。
尚少安沒想到又惹她生氣,起身拉住她的手,解釋道:“汐娮,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是因爲‘玉兔搗藥’才這麽說的?”她皺眉問道,臉上的紅意此時已淡了許多。
尚少安搖頭否認,認真道:“跟它無關,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想法嗎?”說着,他緊張地握牢她的手,生怕她又逃跑了。
林汐娮感覺到手碗緊熱的握力,她想掙紮卻使不上力氣,聽完他的話,整個人都快高興壞了,他真的也喜歡她嗎?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唔嗯…”她話才說完,他已俯身吻上她濕潤的唇瓣,酥醉的感覺瞬間麻痹大腦,的體驗。
他想吻她,想抱緊她,想很久了,如今他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她的一句話,令到他再也壓抑不了自己對她的想法,緊緊地将她擁抱在懷,感受着她溫綿無骨的身體,飽含甘霖玉露,像是将從前渴望的一次過補過來。
他的吻時狠時柔,柔軟間傳來陣陣心蕩神馳,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令到彼此享受無比,是那樣的妙不可言,令身心愉悅歡暢,隻是吻而已,已醉透了兩顆心。
吻,好久好久都沒有停下,她沒有拒絕,他便不停,漸漸的她回應他的擁抱,顫抖着雙手環緊在他的腰上,仰着頭細細的品嘗,這令到他欣喜若狂,原來這便是兩情相悅,是天旋地轉,是朦胧不清,是甘醇如霖,是辛辣烈酒……
它便是可以用盡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句的體驗。
不知吻了多久,他終于戀戀不舍地挪開彼此間的距離,俯視她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雙唇,如嬌豔綻放的紅玫瑰,濕潤的眼角似兩汪波光粼粼的秋水,迷離的眼神,動人心魄。
“汐娮,我當你答應了。”尚少安近似呢喃的道,他不想再放走她了,不管她心裏裝的是誰,愛的是誰,不讓了,誰也不讓了,他要讓她待在身邊一輩子。
林汐娮聞聲稍稍從迷糊中緩回神,裝傻反問:“答應什麽……”抱在他腰間的小手臂緊張地收了收。
感覺到她的緊張,他俯首到她耳邊輕聲告知:“管家婆。”說完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耳緣,惹得她不住縮了縮。
“那餘小姐怎麽辦……”她明在這種時候不該提個外人,但心裏還是醋意外溢。
“我和她什麽也沒有,都是假的。”尚少安俊臉上泛着可疑的绯紅,餘倩玲不過是他一時被消極沖昏頭腦,出錢請回來做戲的女人。
林汐娮搖搖頭表示不相信,要什麽也沒有,幹嘛跟餘倩玲鬧绯聞。
“相信我……”尚少安聲音略顯沙啞地低道了聲,看着她紅潤的唇瓣,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
所有的誤會終于解開,林汐娮跟着尚少安回到永恒莊園,親密手牽手進屋,尚永甯得知兩個孩子和好,總算不用再替他們擔心,他現在隻想着什麽時候能抱到孫子。
表面上的一切看起來跟以前沒什麽區别,但氣氛裏多了幾絲暧昧的甜蜜,僅僅一個眼神的碰撞便能擦出灼熱的光芒,這讓林汐娮整天處在小鹿亂撞的狀态之中,臉上在發燙,連她都弄不清楚,是感冒沒好,還是看到他就變成這樣。
确定關系好,尚少安有些不知從何着手,是該像以前一樣相敬如賓,還是跟她更進一步親密,可想到要跟她同床共枕,他的獸血能瞬間沸騰,讓他不由得在産生幾分窘迫。
新一輪工作日開始,泰華已在籌備本期拍賣工作,這次古寶講解v的錄制工作,林汐娮明顯感覺到自己份量減輕了不少,因爲有兩個新來的同事幫她分擔了三分之二。
知情的人對林汐娮有些搞不懂,堂堂泰華bss居然坐在普通上班,實在叫人匪夷所思,隻是她本人哪裏知道公司是自己的,尚家父子又不說,繼續傻兮兮地自己給自己打工,發薪水。
偶爾,林汐娮還是會想起蕭飏,不知道他現在還好嗎?是不是仍然在悲傷當中,每次起到這,她的的心裏便内疚不己,如此,她怎好獨享幸福,總覺得很對不住他,已将兩個月,蕭飏沒有再找她,她也不敢向蔣麗君詢問他的消息,唉……
下班時分,尚少安過來接她,一下電梯便看到他的車子在不遠處等候,她欣喜走來,他下車爲她打開車門,那樣的體貼讓旁人羨慕得眼紅。
“給你。”林汐娮才上車,尚少安便從一邊拿出個小盒子,遞給她,每次他來接她,都會送她各種各樣的小禮物,東西不在于多貴重,而在于一份心意。
“是什麽?”她驚喜笑問,小心翼翼地将禮物拆開,沒想到是一對精緻的粉藍色小雛菊發夾,材質中檔,對此她很意外,沒想到他也會挑這麽禮物。
尚少安看着她将發夾拆出來,整個人都跟着不好意思起來,不知她喜歡與否,怕她笑話他,今天上班時意外經過一家飾品店,看到挺适合她,剛才下班時想起來,便去将它買下來送給她。
“真可愛,我很喜歡。”林汐娮清澈的美目彎彎,取下發夾遞給他說道:“幫我戴上好不好。”他應該沒有給女孩子戴過頭飾吧?
“嗯。”尚少安低柔地應了聲,接過發夾,俯身在耳側位置上的頭發夾去,這便是他今日看到發夾時幻想的畫面,果然很适合她,他的心思總是繞着她轉,仿佛他很輕易就能發現某樣很适合她的東西。
“好看嗎?”林汐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心裏很想聽到他的贊美。
尚少安聞聲微愣,旋即回神應道:“嗯,好看。”話末,已吻上她的粉潤的桃唇,而她卻在不知不覺中沉淪,随波逐流。
這樣的甜蜜悸動,如沐春雨令人享受,不需要刻意的去甜言蜜語,不需要刻意的創造浪漫,簡簡單單,平凡中不平凡,隻要身邊彼此相依,再糟糕亦是美好。
時間在愉快中飛逝,轉眼已是立夏,蔣麗君一個人跑來洛杉矶找林汐娮,說要她陪她一起去去馬爾代夫度假。
尚少安在上班中,林汐娮也不知該不該答應她好,想跟他商量了下再做決定,畢竟她舍不得跟他分開好幾天,還沒膩夠。
“師妹,老實說,你跟尚少發展到什麽程度了?都不見你們有消息透露。”蔣麗君八卦問道,如果阮斌在場,她肯定不敢這麽問,因爲阮斌肯定站在蕭飏那邊。
林汐娮聞言臉蛋泛起微微的粉紅,搖搖頭道:“還沒什麽進展,老樣子。”其實他們現在很甜蜜。
“真的?”蔣麗君不信,看她臉上那霞绯就可疑得很,想着自己臉色稍稍沉下,因爲她想到蕭飏過得不好,卻不能夠告訴她,因爲那已經與她無關,她一個外人,不該多嘴。
林汐娮沒有作聲回答,捧起茶杯,假裝喝茶。
等到尚少安回來,看到蔣麗君,他俊眉禁不住皺起,這麻煩精又來瞎攪和,坐下後才知曉情況,他是無所謂,隻要林汐娮高興就好。
聽到他的答應,林汐娮總算放心了,隻是再過兩三天就是蔣麗君生日了,她不找阮斌反而跑來找她,這事情總覺得有些古怪,難道這小倆口又吵架了?
後來夜裏回後,蔣麗君才将情況告訴林汐娮,說是阮斌去馬爾代夫出差不帶她,說不方便,她就想悄悄地跟過去看看,說白了她在懷疑阮斌對她不忠。
林汐娮并不了解阮斌這個人,所以她不能評論他的人品好壞,在友情方面,阮斌是個值得信賴的夥伴,在感情方面,他以往鬧過太多绯聞,花名在外,蔣麗君跟他交往,很吃力吧?畢竟這麽一個有前科的男人。
因爲蔣麗君的到來,尚少安和林汐娮兩人想要親熱一下都變得不方便,蔣麗君一來就占着林汐娮,尚少安是頭痛,說不想趕她走是假的,這年頭防火防盜防閨蜜,總像個程交金似的半路殺出來,總不大好。
他看着夜空,今晚總覺得有點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