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她完了!





溫純取了婦科挂号去排隊,坐等之時心中那股不安愈發濃重,令到她焦慮,掰手指算算上個月生理期好像沒有來?加上如今的種種迹象,似乎暗示着些什麽,她不敢去想象,心裏祈禱着千萬不要是真的。

廣播響起溫純手裏的排号,她看看手裏的号确認是自己後,才起身走進診室,醫生是個中年婦人,給人感覺是個經驗豐富的婦科醫生,她問了幾個相關的問題,又把了下脈,寫了個單子讓溫純去交錢,照個b超,驗尿,說她是早孕。

溫純聽完整個人吓懵了過去,真的懷孕了?!

是怎麽算的?

她不是很明白,明明她被他那個才過去還不到一個月吧,怎麽就……

溫純覺得這婦科醫生一定是誤診了,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可盡管溫純在心裏如何祈禱,結果出來後,告訴她這一切是真的。

溫純兩手顫抖地拿着報告單,白紙黑字寫着她已懷孕41天,老天,怎麽辦?

這可怎麽辦才好?

趁它才出現,悄悄打掉?

真的要打掉?

如果不打掉呢?

她和這個孩子的未來會變成什麽樣?

孩子成了私生子女,而她成了未婚先孕的棄婦,然後被周遭的人取笑孩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把它打掉,若不然它的未來一定很不光彩,況且她也很清楚自己跟蕭飏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在九天之外,她在泥地深處,再來爸爸住院需要錢,她需要工作,需要穩定生活,她不想再給家裏增加負擔。

拿着報告單坐在走廊上反複思考了很久,她想就這樣悄悄地把它打掉,誰也不會有負擔,也能保住工作,不給任何人添麻煩,反正自己還年輕,以後要是能再遇上喜歡的人,再懷便是了。

反正做了幾下深呼吸,走進診室,告訴醫生她的決定,醫生聽完臉色稍稍下沉,變得嚴肅起來,勸她再三考慮清楚,手術随時可以做,但人流對女人身體損害極大,有的隻是一次之後便失去了生育能力。

既然已鬧出了人命,對方如果是個男人就該承擔應當的責任,而不是讓女人承受這種殘酷的傷害,不管任何理由,那是作爲一個男人該肩負起的責任。

話雖如此,道理溫純也懂,隻是這僅是一個意外,再者這根本不可能跟蕭飏說啊,她也是有難言之隐,如果這家不給她做手術,她到别家去好了。

不過這位醫生的話也讓她很是擔憂,擔憂自己經曆一次人流後,失去了生育能力,這對自己是殘忍,可是不這麽做,她還能如何?

溫純把報告單小心收起來,這才坐車回家,這事情不能讓媽媽和華姨知道,否則将會紙包不住火,她不能讓蕭飏知道,否則她會丢了工作,極有可能被趕出去,到時候她和媽媽怎麽辦,爸爸的情況随時需要錢,左右爲難,唯有犧牲自己。

回到别墅,溫純瞬間有種身心疲憊的錯覺,仿佛剛從戰場上歸來,擡頭看看這座耀眼刺目的别墅,看似近在咫尺,卻是遠在天際,那根本不是她能逾越的界線,明天再去找個地方,趁早解決了吧。

溫媽媽回到家,看到溫純關心地問了下她今天去看病結果,溫純撒謊說隻是急性腸胃潰瘍引起的,吃點藥調理幾天就好了,面對華姨她也是這麽說的,華姨讓她先調理好身子再過來工作,溫純說沒關系,華姨勸不住她,隻好随她。

拖了兩天,每當早上起來時,她就吐得厲害,仿佛是要把五髒六腑都給吐出來才善罷幹休,淚花滿在眼角,看起來可憐兮兮,最近兩天她憔悴多了,食欲很差,傍晚還也犯吐,看到肉類覺得惡心,看到酸辣就特别喜歡,但爲了不讓華姨發現,她隻好悄悄溜出門去找來吃,順便找找哪裏醫院。

去過幾家大醫院,醫生都讓她考慮清楚,要嘛帶家屬過來,畢竟一個小女人出來做完手術,身體虛弱,沒個家屬在怎麽好,無奈之際,有一個好心人給她介紹了個私人診所,說手術也娴熟,零風險,還親自帶她過了去。

溫純信了那人,是個中年婦人,看起來挺可靠,婦人說得舌綻蓮花,便跟到那裏,看診所門面還行,主打醫療項目就是婦科,是在一個寫字樓的三層,看着裏面的人挺多,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聽介紹的人說費用可能會比大醫院裏貴上許多,不過絕對保證零風險。

溫純去取了個挂号牌,等着通知,同坐的一排過女孩子個個愁眉苦臉,溫純大概猜到她們前來的目的也是跟她差不多的,逼到人流的地步,也是别無他法。

個别還在打電話跟男方溝通,聽她傷心的話語,實在叫人同情,男方看起來并不樂意負責的樣子,那樣的男人還求他做什麽?

溫純看着替那女孩感到好心涼,而她自己呢,也好不到哪裏去,蕭飏根本不知道她懷孕了,她悄悄地獨自解決掉,這個錯也不知道誰是誰非。

坐等了沒多久,輪到溫純,跟和先前哭着打電話的女孩同一時間走進各自的手術室,她現在心裏很害怕,卻隻能咬緊牙關頂過去,從前,她不曾想象過自己的人生會經曆這種事,如今脫掉鞋子躺上手術台,看着醫生護士推東西進來,讓她簽了一份像合同的手術同意書手,便給她手臂注射入麻藥,漸漸的意識模糊,在徹底昏過去前,她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冰冷,明明現在是夏季……

等溫純再度醒來,手術已結束,幾斑幹涸的血迹烙在白床單上,觸目驚心,她撐坐起身的手有些顫抖,陣陣頭暈目眩令她難受,這家私人醫院的服務态度不怎麽好,手術完了,護士人影都不見了,她按了好半天鈴都沒有人過來,隻好自己起身,穿鞋子離開。

才下床,便聽到包包裏傳來手機緻電的鈴聲,溫純猜可能是媽媽打來的,趕緊掏出來,果然,電話接通後,她極力讓自己保持正常:“媽媽,我在外面,再等一會就回去了。”聲音裏有些虛弱,卻假裝是心情愉悅。

不知怎的,心裏有種很荒涼的感覺。

溫媽媽聽到女兒的聲音總算放心了,一天不見人她就忐忑不安,今天一天裏不知怎麽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聊了會,溫純便結束了通話,清點了下東西都在後,變身穿鞋子的時候,眼前立即下起雪花,兩耳膜發鼓,頭頂陣陣發涼,她趕緊讓自己躺回床上去,腹下一陣溫液湧出,這一刻,她忍不住哭了,來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悲傷,隻是想着快點解決,如今伸手覆肚,心好寒。

自己搞得這麽狼狽,其中苦澀卻不能給人道知,就像啞巴吃了黃蓮。

在病房裏偷偷哭了會,溫純這才擦幹眼淚,強撐起身子,小心地扶着牆面離開診所,等走下街道,此時已是華燈初上時分,看看陰沉的天色,心底像缺了個大口,又像打穿了個無底洞。

她這到底是幸是不幸?

長長的混沌思緒,拖着虛弱的身子朝公交車站走去,迎面沖來的風猶如冰冷刺骨,還沒來得及走到,眼前又下起了雪風,耳膜比剛才鼓得更厲害,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兩眼一黑,她倒在了大馬路上……

不行——

她還不能就這樣昏倒,媽媽在家裏等着她,不能讓媽媽擔心……

溫純的意識在黑暗裏掙紮,眼睛一直睜不開,耳邊也聽不到任何聲音,她好害怕,這像是一個惡夢,她快要承受不住了,誰來幫幫她?

終于,熬到意識恢複,她蓦然睜開眼坐起身,已感覺不到頭暈目眩,眼前的環境陌生卻豪華,伴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看四周的設備很像,看看躺着的白床,身上的病服,醫院?

溫純感覺自己一定還在夢裏,若不然怎麽會有這樣的地方?

“溫小姐,您醒了,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一道溫和的女聲從側面傳入溫純耳畔,投去視線,是個護士小姐,此時正朝她走過來。

“這裏是哪裏?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是誰送我來的?沒有通知我家裏人吧?我來這裏多久了?”溫純沒有回答護士的問題,她心裏好多擔憂與困惑,看看窗外已天亮,天哪,媽媽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的。

“溫小姐您不必擔心與害怕,是飏少送你過來的,這裏是寶華私家醫院,至于你家人,暫時還沒有通知,您現在感覺身體如何?”護士小姐耐心回答,目光裏對溫純有着羨慕與同情。

“什麽?!”溫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蕭飏送她過來的?這怎麽可能?難道他已知道了?

想到這,溫純滿腦空白失去了,猶如晴天霹靂,刹那間思緒失去了思考能力,等她回過神來時,臉色早已一片蒼白,如果蕭飏知道了,他會怎麽做?會說些什麽?最後的表态呢?

就在溫純彷徨不安的無限猜測之際,蕭飏走了進來,護士小姐給他打過一聲招呼:“飏少。”

溫純聞聲整個人立即像活見鬼般,雙目瞪直看向他——完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