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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純被他吻得又驚又喜,當然驚大于喜,擡腳踢了他幾下都不湊效,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蕭飏忍着痛吻了小會才放過她,這小母老虎啊,真是好難馴服,以前明明怕他怕得像隻小白兔,現在都爬到他頭頂上來撒野了,唉……真失敗,但他又很喜歡。
“我回去上班了,下班注意安全。”蕭飏拉着她的手叮囑道。
溫純點了下頭甩甩他握着的手:“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然後目送他上車離去,這才松了口氣轉身回樓,真是太危險了,他居然一聲不吭跑過來,雖被吓了一大跳,不過讓她挺開心的,至少他和她現在很要好,或許他已放下林汐娮了。
人事經理看到溫純終于回來了,忐忑不安的心稍稍放下,說實話,她挺不甘心的蕭飏讓溫純相送,她剛才在辦公室裏表現得那麽明顯,本以爲他會當場接受她的獻身,豈料他說要回去了,這讓她感到十分的尴尬。
以爲送蕭飏到停車場,她還有機會,哪知他卻讓溫純送,這一送時間費了還挺久,至少近半個鍾頭,這溫純也不知有沒趁機勾搭蕭飏?
溫純一進工作區總覺得有數道犀利的目光在射來,如果視線能傷人恐怕她在進來的刹那會千瘡百孔,她假裝不知埋首工作,可身後那幾道目光如針紮着在背脊,讓她煎熬到下班,她似逃的快快離開公司,這些人有時候挺可怕。
離開公司差不多走到公交車站時,溫純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跟着她,回頭看看又不知道是誰,難道她多心了?
下班時間上車的人擁擠着,她小心地護着自己的包包被擠到了後門,幸好現在不是夏季,否則一定會有股很難聞的汗酸臭味,擠了大半個路程,溫純才得到個位置坐。
公車到站溫純下車,走了段路還是感覺身後有人跟着自己,她加快腳步身後跟着她的人腳步聲也頻繁起來,公交車站到别墅平時要走十幾分鍾路,溫純越跑頭皮越發麻得厲害,像長厚了十幾層高,到底是誰跟她身後跑?
跑得太驚亂,溫純不小心被自己的腳絆倒,倒地的刹那趕緊轉身看向跟蹤她的人——居然是個女人?長相還挺漂亮,隻是她爲什麽要跟蹤她?
“你是誰,爲什麽要跟蹤我,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溫純吓得臉色煞白,聲音顫抖,蹬腳往後退,早己顧不上自己被擦傷的膝蓋,的衣服被路闆磨得髒爛。
女人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地上被自己吓得頻頻後退的溫純,歪了歪腦袋,精神狀态看起來不怎麽好,面對溫純的追問,她沒有回答,隻是慢慢地一步步走向她。
溫純察覺到這女人有問題,起身抱着包包,撒腿狂奔回别墅,女人在身後窮追不舍,溫純終于逃到家門口,手指慌張把指紋按上驗證,門打開趕緊躲進去,真可怕,這女人爲什麽要跟蹤她?
華姨看到溫純一身她狼狽,擔心上前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溫純接過女傭遞來的水喝了大半杯,才将事情告訴華姨,華姨聽完後,帶上兩個保镖到門口附近看看,令華姨沒想到的是,那個跟蹤溫純的女人居然是白莎莎!
她怎麽會知道溫純的存在,爲什麽會知道溫純上班的地方,一路跟着她來到這裏。
白莎莎看到華姨頓時像是受到了刺激,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看起來有點生氣,大步匆匆走到華姨面前,保镖見狀上前護擋:“白小姐,望自重,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說,蕭飏在哪裏?我要見他!我要見他——!”白莎莎情緒激動地對着華姨和兩名保镖嘶吼:“我要見蕭飏——我要告訴他,我的孩子快要出世了……呵呵……”說着她開始神經兮兮地笑了起來,手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肚腹。
華姨聞聲眉頭皺起,目光裏飽含着同情,白莎莎之所以瘋了,是因爲被蕭逸派人強行打掉了白莎莎的孩子,而這個孩子是蕭逸的,白莎莎承受不住刺激瘋了,隻是她現在爲什麽?
“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華姨冷漠回了句,轉身帶着保镖回去,隻要不去理會她就好了。
隻是白莎莎即便是瘋了,她還是記得華姨,見華姨這麽說話,她氣憤地上前去,伸手想要狠狠地拽住她,結果被保镖一個敏捷揮開了她的手。
“把蕭飏交出來!”白莎莎接近不了華姨,情緒失控地咆哮起來。
溫純躲在不遠處,注意着華姨和白莎莎之間的碰撞,這女人說她肚子裏懷着蕭飏的孩子就快要出世了,是誰?
看她的精神狀态不似常人,此前應該是受過什麽打擊帶來的刺激才會導緻如此,難道是蕭飏對她做了什麽傷害她極深的事,導緻她失心瘋?
但這也僅僅是溫純的個人猜想,她想事後去問問華姨關于這個女人跟蕭飏之間有過些什麽?其實她也不相信蕭飏會是那樣狠心的人,這之間一定是還别的原因。
就在這時候,蕭飏的車子從遠處駛回來,看到這一幕他頗爲意外,白莎莎居然知道他住在這裏,記得白莎莎被蕭逸逼瘋後已被白岚關起來,白岚很愛面子即使是破産之後,所以他不可能把女兒放出來給他丢臉,想到這他已意識到了什麽。
白莎莎貌似記得蕭飏車子的聲音,原本掙紮的臉色瞬間換上傻氣的笑靥,不管曾經這個男人對她多冷漠無情過,即便她瘋了内心裏對他的癡愛依舊一層不變,她傻是因爲愛他超過了自己,轉身看到他的車子,透過車前窗看到他那張久違的俊顔,再苦再痛隻要能看到他,她都無所謂那些不堪的過去,隻有他才能夠讓得了失心瘋的她,稍稍找回一絲正常人的情緒。
“阿飏,你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白莎莎快步撲到蕭飏的車窗邊,華姨和躲在遠處的溫純被她的舉動吓了一大跳,要是被撞到了怎麽辦?
蕭飏被她的舉動吓得趕緊刹住車,聽到她的話,他不由得對她犯起同情與憐憫,其實白莎莎很可憐,但也有可恨之處。
“你回去吧。”他冷漠的目光,像兩道寒箭似要射穿她的心髒。
白莎莎不想聽這樣的話,她忍着痛傻笑的問道:“阿飏,我要是做錯了什麽,我會改的,你不喜歡我進你書房我那次之後都沒有進了,還有啊你不喜歡的事我都記得,隻是能不能讓我每天都看到你,這樣子就行了,好不好,我不會煩你的……”說到這她卻不知眼淚早已浸濕了他的車窗沿。
從前的她嬌蠻任性,總是無理取鬧地纏着他,甚至還傷害他,她遭遇到不公與沉重的打擊與傷害之後,意識在瘋颠與正常之中交錯,正常的時候她時常在想,如果一切能重頭來過,她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可是知錯已太遲,聽到他再婚的消息她有多恐懼被他抛棄,她忘了自己早已被他抛棄,她不顧一切哀求父母放她出去,她想要去見他。
瘋颠着的時候她還過得好點,可當恢複清理之後,曾經的一切不停地折磨着她,對他的思念就像漲潮時瘋長的海藻将她心髒緊緊的纏繞拖下海底深淵,有時候她甯願一直瘋着,這樣能麻痹自己在幻想裏度過煎熬。
蕭飏看到她這般哭泣着苦苦哀求有些于心不忍道:“何必?忘記我對你不是更好嗎?”他對她來說可能是一道劫,她必須跨越才能重新生活。
“不,不,阿飏我不會忘你的,這一輩子都不會忘你的,就算你對我很無情冷漠,我都無所謂,我以後不會再煩你的,可是我能不能每天都來這裏看你一眼,就一眼……我不會打擾你跟她的生活的……對不起……”白莎莎越說下去哭得越厲害,她知道現在知錯已爲時已晚。
“不行。”蕭飏冷酷拒絕,他倘若允許白莎莎如此,隻會繼續耽擱她,趁她還清醒給她說清楚。
“爲什麽——爲什麽你連給我遠遠看你一眼的機會都不給我,我說了不會打擾你的,爲什麽——爲什麽我那麽愛你,想盡千方百計得到你,讓你留在我身邊,爲什麽你就是不要我——阿飏……我真的好愛你,愛到可以放棄所有,甚至自己的性命……你看得到嗎?”白莎莎雙手抓緊在車窗邊對着蕭飏歇斯底裏地訴說着心中的劇痛。
“你連自己都不愛,你配愛我嗎?你回去吧,你出現在這裏就會打擾到我和我妻子的正常生活。”蕭飏無情地說着,一字一句如銳利得像刀子,仿佛是要把白莎莎傷得血肉模糊,可是他若不這麽做,她隻會繼續等下去,繼續傷害自己走不出曾經的沼澤。
這個女人他曾經覺得很煩人,可今天看到她如此,他發現已不再讨厭她,這其中并不僅僅是因爲她可憐,更多的是因爲心中對她有着一份内疚,但願她聽得進去,日後能好好愛惜自己,繞過這個轉折好好地跟父母生活下去,總有一天她會再遇上幸福……
在遇到溫純之後,他相信老天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