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是古羅馬帝國的發祥地,距今2500多年,因曆史悠久,被稱爲“永恒之城”。
漫步羅馬街頭,曆史遺留的偉大殘骸、文藝複興時期的精美建築随處可見。
四人意大利之行的第一站,是位于梵蒂岡城的聖彼得大教堂。
該教堂規模龐大,氣勢宏偉,内飾華麗,由米開朗基羅、拉斐爾等衆多知名的建築師、藝術家共同設計。
要進入聖彼得大教堂,首先得在聖彼得廣場排隊,這裏每天人都非常多,誇張的時候,排隊的人可以繞廣場一周。
四個人早飯吃得飽飽的,站在人群裏曬了會兒太陽,很快就無聊起來。
俞乃欣扭頭到處望,隊伍旁邊是個半圓形巴洛克式回廊,立着四排高聳的圓柱,如同四列威嚴肅穆的軍隊。回廊頂部安置着聖人雕像,據說有142位之多。
廣場中央立着一根40多米的方尖石碑,離老遠就能看到。有特點的是,石碑由四隻銅獅背着,每兩隻雄獅間還鑲嵌着展翅欲飛的雄鷹。
節目組的飛行器早已起飛,從高空拍下廣場恢弘壯觀的景緻。
陽光非常猛烈,即使戴着遮陽帽和墨鏡,曬久了後,俞乃欣也覺得有些頭暈眼花。
唐檸看出她的疲憊,提議說:“欣姐你靠着我休息下吧。”
她的心意雖好,可俞乃欣不想在鏡頭前表現出很弱的樣子,便搖頭拒絕了。
唐檸猜到她可能是爲了顧及形象,便沒再堅持,默默地移到太陽照射的方向,盡量爲俞乃欣擋住陽光。
俞乃欣察覺到光線暗了些,低頭一看,自己站在唐檸投下的陰影裏。心裏一熱,她揉了把唐檸的臉,小聲說:“謝謝。”
大約一小時後,四人終于随着隊伍慢慢走到教堂門口。大殿有五扇門,最特殊的是右側的聖門,常年關閉,每隔25年,或在重大慶典時,才由教皇開啓一次。
進入教堂内部,俞乃欣才知道什麽叫做金碧輝煌。放眼望去,高聳的牆壁,遙遠的穹頂,豔麗的油畫,精細的雕塑,每一處細節都透着極緻的華美。
大殿中央的圓頂是由米開朗基羅設計的,下方擺放着祭壇,覆蓋着由貝爾尼尼設計的青銅華蓋。
站在祭壇後,視線掠過華蓋朝上方看,三束光線從教堂正門上方的玻璃窗斜射進來,照耀在十字架上,如同上帝之光。
教堂最初是在聖彼得墓地上修建的,因此教堂内部有聖彼得與曆任教皇的墓碑和石棺。
俞乃欣有些害怕,早早地就躲到唐檸身後,露出一雙眼睛小心地打探。
唐檸察覺到她緊張的情緒,便沒有繼續參觀,跟另外兩人打了聲招呼,折回大殿<ahref".5./books/35/35125/"target"_blank">都市大仙尊。她牽着俞乃欣去看另外兩大珍品——米開朗基羅的雕塑《聖殇》,和貝爾尼尼設計的聖彼得寶座。
等四人重新聚集,便一同乘電梯登穹頂觀光。從電梯出來,再爬330級台階,終于來到頂層。風景豁然開朗,耀眼的陽光下,梵蒂岡城盡收眼底。
俞乃欣忽覺有人盯着自己,轉身一看,對上孫靜雅帶着疑問的目光。俞乃欣順着她的視線低頭看去,隻見自己仍然緊握着唐檸的手,而後者自自然然地被她牽着,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
俞乃欣心虛了,被别人盯着看沒什麽,可孫靜雅不行,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并且口無遮攔。
被誰坑都不能被豬隊友坑,栽在有心陷害自己的人手中就算了,可千萬不能被孫靜雅這個大嘴巴看出什麽。
想到這兒,俞乃欣立刻松開手,佯裝找東西,在背包裏摸來摸去。孫靜雅又盯了她幾眼,才移開視線。
看來以後得收斂些了,即使是節目組要求,也不能跟唐檸太過親密。俞乃欣盤算着,反正就剩三天,稍微注意一下,就能順利結束拍攝了。
打定主意的俞乃欣刻意與唐檸保持距離,從她身邊繞到吳箪附近,當唐檸看完風景下意識伸手去拉時,便摸到孫靜雅的手。
二人皆是一驚,唐檸瞬間松開,道完歉,扭頭尋找俞乃欣。發現她隔着兩個人,站在離自己最遠的那端,正側目微笑着跟吳箪講話,唐檸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一行人出發前往梵蒂岡博物館。孫靜雅難得有心事,沉悶着不講話。唐檸被剛才的畫面刺激到了,也垂着頭。俞乃欣更是憂心,視線在孫靜雅跟唐檸之間轉來轉去,怕她們想太多。
隻有吳箪興高采烈,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俞乃欣主動跟自己說話,但終于有機會親近她,便趕緊抓住機會跟她套近乎。
吳箪一會兒問:“前輩你保養得這麽好,平時都去哪家美容院?也介紹給我呗。”一會兒又說:“前輩你眉毛畫得好自然,有什麽技巧?教教我吧。”
俞乃欣強忍着她的聒噪,心想着進了博物館就好了,就不能大聲喧嘩了,沒想到吳箪用自認爲的小音量繼續說:
“前輩你看,這個雕塑的丁丁好大,好羞恥哦。”
“哇,這塊石頭根本沒雕完吧?就樣就拿出來展覽?哦,名字就叫殘軀,真省事。”
“咦,這麽多赤果果的身體……出浴圖嗎?毫無美感,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她接二連三的抱怨比講解器的聲音還大,俞乃欣聽不清耳機裏的聲音,懊惱地摘下耳機,幹脆盯着畫像發呆。
“這幅壁畫叫《雅典學院》,由拉斐爾創作,以柏拉圖和亞裏士多德爲中心,畫了五十多個不同學派的著名學者,借以歌頌人類對知識的探索,和對真理的追求。”
幾步之外,唐檸正小聲地跟孫靜雅講解,捧着書低頭看的模樣實在太乖巧。俞乃欣覺得完了,才保持距離不到一小時,自己就無比想要回到她身邊。
俞乃欣盯得太久,唐檸終于察覺到不對,轉頭望過來。
俞乃欣心髒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張嘴想跟她說點什麽,還沒開口,唐檸已經回過頭去了。
俞乃欣愣了半天,才通過她背對自己的漠然身影恍惚地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嫌棄了。
那個從來都挂着溫和微笑的唐檸,并不是對所有人都熱情有加,她隻對自己在意的人笑臉相迎。不被她重視的人,原來連她的片刻注目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