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站在山頂上,舉着望遠鏡觀察着日軍軍營内的情況,見日軍營地内已經亂成了一團,猛然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一臉嚴肅的說道:“立刻發信号彈,命令全團發動全面進攻。”
“是!”劉建國恭敬的應了一聲,連忙轉身對着遠處揮了揮手,幾名士兵立刻利用擲彈筒将三發信号彈打上了天空。
在漆黑的晚上,山頂升起的信号彈異常的醒目,此時李長富正率領全團弟兄在山下埋伏待命,看到山頂升起的三發信号彈之後,李長富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命令司号員吹響了沖鋒号角。
嘹亮的沖鋒号角驟然響起,早已經等的不耐煩的兩千多名弟兄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鋼槍,義無反顧的向着鬼子的營地沖殺了過去。
此時獨立團的弟兄們已經按照命令,全部佩戴上了防毒面具,并将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防止中毒。
被兩個聯隊的小鬼子包圍在了西廟溝,在如此情形下,獨立團的弟兄們知道突圍無望,都已經抱着必死的心态,隻想在臨死之前多殺幾個小鬼子。因此進攻命令下達之後,弟兄們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畏懼,全都義無反顧的沖了出去。
然而令弟兄們意外的是,在鬼子的警戒陣地上,弟兄們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便成功突破了日軍的外圍陣地。擔負警戒任務的小鬼子,不是已經被毒氣毒倒在地,垂死掙紮,就是已經跑的沒影兒。有些中毒嚴重的小鬼子,此時已經一命嗚呼了。
看到小鬼子們的慘狀,弟兄們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獨立團的弟兄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幾乎都曾經在戰場上遇到過鬼子使用毒氣彈,響起那些戰友被毒死的慘狀,在看看眼前的這些小鬼子,弟兄們心中說不出的興奮,一個個更加拼命的向前沖去。
“砰砰~!”一聲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那些倒在地上垂死掙紮的小鬼子,根本沒有反抗之力,便被獨立團的弟兄們開槍擊斃,或者直接用刺刀挑死了。
弟兄們原本以爲,今夜必将有一場血戰,卻沒想到一切竟然如此之順利,頓時士氣大振,繼續向着鬼子的營地沖殺而去,沿路中毒倒地的小鬼子越來越多,對于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日本畜生,弟兄們沒有絲毫的憐憫,隻要看到還有活的,直接上去就是一刀,距離較遠的,一顆子彈也能将這些畜生解決掉。
谷壽夫的司令部距離前線陣地較遠,此時毒氣尚未蔓延過來,但是外面的吵鬧聲,卻将剛剛好不容易睡着的谷壽夫吵醒了。
這老鬼子急急忙忙的披上軍大衣,正準備出去看看情況,這時副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先是将一條濕毛巾遞給了谷壽夫,連忙解釋道:“師團長閣下大事不好了,支那人動用的特種彈,外面正好刮着東風,毒氣已經向着這邊蔓延過來了。”
“納尼?”谷壽夫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連忙用毛巾捂住了口鼻,一臉緊張的問道:“怎麽會這樣?支那人怎麽可能會有特種彈。”剛剛說完這話,谷壽夫馬上想到了被獨立團截擊的辎重隊确實運輸了一批特種彈,隻是當時他隻關心柳川平助的生死,隻想着盡快消滅獨立團,竟然忽略了這一點了。
那鬼子副官連忙解釋道:“支那人是搶劫了皇軍的特種彈,竟然反過來用到了皇軍身上,皇軍毫無防備,損失慘重,目前支那人已經發動了進攻,皇軍陣腳大亂,恐怕難以抵擋。”
谷壽夫皺着眉頭罵道:“八嘎!這些可惡的支那人!立刻命令辎重隊将防毒面具發放下去,快快滴!立刻組織反擊,一定要擋住這些可惡的支那人。”
“恐怕來不及了!”這時候牛島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一臉慌張的說道:“師團長閣下,皇軍是輕裝而來,攜帶的辎重物資本就不多,防毒面具也隻有很少一部分,根本無法保障所有皇軍士兵的安全。”
“我們現在有多少防毒面具?”谷壽夫皺着眉頭問道。
“隻有不到五百具。”牛島滿一臉無奈的說道。
“納尼?”谷壽夫一雙狗眼瞪的更大了。
“當時爲了救援司令官閣下,圍殲獨立團,部隊來的匆忙,根本沒有攜帶那麽多的物資,而且我們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牛島滿皺着眉頭解釋道。
“八嘎!”谷壽夫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師團長閣下,皇軍特種彈威力巨大,如果沒有防毒面具的話,皇軍根本無法繼續戰鬥,何況現在皇軍陣腳一亂,情況十分危急,還望師團長閣下早做決斷。”牛島滿連忙說道。
這時一名小鬼子拿着幾個防毒面具跑了進來,連忙将手中的防毒面具分發給了谷壽夫等人。
谷壽夫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一臉不甘的說道:“立刻傳令下去,立刻後退十裏!快快滴~!”說着連忙戴上了防毒面具。
“哈伊!”牛島滿恭敬的應了一聲,随即命人去傳達命令去了,自己也連忙戴上了防毒面具。
此時獨立團主力已經殺入了日軍營地,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弟兄們越殺越勇,繼續向着鬼子的營地内部殺去。
在谷壽夫的命令下,小鬼子們紛紛撤出了營地,一路狼狽不堪的向着西面撤退,此時的小鬼子一心隻想逃命,根本顧不上其他,丢棄了所有的辎重物資和重武器,一路狼狽逃竄。然而即便如此,大多數小鬼子也沒能逃出營地,不是被毒氣毒死,就是被沖上來的獨立團士兵幹掉了。
秦鋒站在山頂上,看到日軍已經全部撤出了營地,這才命令炮兵停止發射毒氣彈,随後對劉建國命令道:“立刻發信号彈,命令部隊繼續追擊,徹底殲滅這股小鬼子。”
“是!”劉建國應了一聲,連忙命人去傳達命令去了。
此時秦鋒也戴上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防毒面具,帶着幾名弟兄直接沖下了山頂,向着日軍營地方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