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江惠輔皺着眉頭想了想,擺了擺手說道:“秦鋒獨立支隊已經加入了八路軍,根據特高課提供的情報顯示,秦鋒獨立支隊和支那政府軍的關系也不是太過融洽,因此他們聯手的可能性并不大。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加強戒備才是。”
“哈伊!師團長閣下英明。”那名鬼子少佐一臉恭敬的應道。
藤江惠輔一臉嚴肅的命令道:“命令各部隊,堅守各自陣地,加強戒備。另外命令第三十旅團立刻派出兩個大隊的兵力,向豐縣方向運動,以防不測。”
“哈伊!”那名鬼子少佐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去傳達命令去了。
此時日軍第30旅團已經成功攻占了豐縣,日軍第114師團一部也已經順利拿下了沛縣,從整個戰局來講,形勢對于日軍來說還是極爲有利的。
對于藤江惠輔來講,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秦鋒獨立支隊,就是這支兵力不過數千的中**隊,卻将整個日軍第16師團搞的焦頭爛額,直到此刻藤江惠輔終于明白了,之前爲什麽有那麽多的日本名将全都敗在了這個秦鋒的手中。
雖然藤江惠輔也在獨立支隊的手中連連吃虧,但是藤江惠輔并不甘心失敗,現在藤江惠輔隻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中澤三夫的身上,中澤三夫手中還有大約五千日軍精銳,如果中澤三夫能夠率部及時趕到單縣,他們還有反敗爲勝的機會。
此時中澤三夫正率領手下的部隊,火急火燎的趕赴苟村集鎮,中澤三夫騎在馬背上,一張老臉拉的老長,仿佛别人欠他八百塊錢不還一樣。
其實也難怪中澤三夫心情不好,藤江惠輔命其率部追擊獨立支隊,這老鬼子不但沒能殲滅獨立支隊,反而被秦鋒擺了一道,爲此藤江惠輔已經接連發來數份電報,一份比一份措辭嚴厲,将中澤三夫罵的狗血淋頭,這老鬼子又怎麽可能高興的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小鬼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中澤三夫連忙勒住了馬缰停了下來,那小鬼子跑到中澤三夫馬前,低着頭一臉恭敬的說道:“報告參謀長閣下,師團長閣下再次發來電報,稱秦鋒獨立支隊在苟村集鎮連敗皇軍,目前正在向單縣方向攻擊前進,情況萬分危急,師團長閣下命令我部,盡快趕到苟村集鎮,并盡快設法渡過東魚河,火速支援單縣。”
中澤三夫聞言微微皺了下眉頭,連忙伸手接過了那份電報,仔細的看了一眼,忍不住罵道:“八嘎丫路!這些可惡的支那人良心大大滴壞了,立刻傳令部隊加速前進,盡快抵達苟村集。”
“哈伊!”那名小鬼子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跑去傳達命令去了。
中澤三夫皺着眉頭想了想,一臉擔憂的說道:“此地距離苟村集已經不遠了,隻是隔着一條東魚河,大橋也已經被皇軍炸毀,如何渡過東魚河确實一個麻煩。”
這時旁邊的一名鬼子軍官突然開口說道:“大佐閣下,根據之前的情報顯示,苟村集的大橋雖然被皇軍陸航的戰機炸毀了,但是之後支那人一直在搭建浮橋,也許現在支那人的浮橋早已經搭建好了。目前秦鋒獨立支隊主力已經趕赴單縣,即便在苟村集鎮有部隊留守,也隻是小股部隊而矣,如果在這個時候,皇軍派出一支精銳小部隊,偷偷的摸上去,趁支那人不備,突然發動進攻,一舉奪取浮橋,那麽皇軍的主力部隊便可以順利的渡過東魚河了。”
中澤三夫聞言忍不住眼前一亮,回頭看了那名鬼子軍官一眼,這小鬼子正是中澤三夫手下的一名參謀,名叫大田次郎,中尉軍銜,爲人聰明伶俐,深得中澤三夫信任。
中澤三夫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呦西!大田君的這個提議不錯,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大田君完成了,你立刻從各部隊當中,抽調出一支精銳,由你親自率領,火速趕赴苟村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奪取這座浮橋,保證皇軍主力部隊順利渡河。”
“哈伊!請大佐閣下放心,卑職一定竭盡全力,完成這個任務。”大田次郎一臉恭敬的應道。
“呦西!去吧!”中澤三夫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哈伊!”大田次郎連忙恭敬的應了一聲,随後縱馬快速的離開了。
大田次郎立刻從各部隊中抽調出了一支精銳部隊,人數并不算太多,隻有一百人,但是各個都是精銳,而且裝備着最好的武器。
大田次郎帶着這支精銳部隊,離開了主力部隊,火急火燎的向着苟村集趕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大田次郎帶着人趕到了東魚河北岸,大田次郎趴在河邊的一處隐蔽的地方,舉着望遠鏡向着遠處望去,果然看到遠處的河邊上有一座浮橋,浮橋上還有中國士兵在站崗。
“呦西~!”大田次郎微笑着點了點頭,随即命令道:“立刻命令部隊,悄悄的摸上去,突然發起進攻,一定要奪取浮橋。”
“哈伊!”旁邊一名小鬼子輕聲應了一聲,随後轉身去傳達命令去了。
一百多名小鬼子借着夜色的掩護,悄悄的向着浮橋摸了過去。
“什麽人?”警戒的獨立支隊戰士發現了偷偷靠近的小鬼子連忙大聲問道。
小鬼子眼看已經暴露了,二話不說舉槍就打,幾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兩名站崗的戰士措不及防,瞬間被擊倒在地。
大田次郎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指揮刀,向前一揮大聲嘶吼道:“帝國的勇士們,沖上去,占領浮橋!殺給給~!”
大田次郎一聲令下,小鬼子們立刻挺起刺刀,哇哇亂叫着沖了上去,幾挺歪把子機槍也被架了起來,對着我軍橋邊的警戒陣地,開始瘋狂的掃射了起來。
鬼子的火力實在太猛烈了,守衛橋頭的幾名戰士,根本無法抵擋,胡亂的開了幾槍之後,便快速的向着對岸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