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中,薛夢琪身穿白綢紗衣,烏黑的秀發盤起,拖于腦後,隻留下絲絲發鬓捶在胸前。
指尖在身前的九弦琴上輕點,美妙仙樂随之而出。天上百鳥齊鳴,水中魚兒聚集。比起昨晚陳禦風所彈奏的那曲,意境不知道高深了多少倍。趴在破布上面的,就連陳禦風也絲毫不列外的被其吸引,沉寂在這樂曲中。
半晌後,琴音落下,卻使人回味無窮,半晌不能回過心神。
當陳禦風等人回神的時候,卻發現薛夢琪解開秀發,蹲在了小船邊沿。伸出白玉藕臂,輕輕的在水中刁琦水漬擦拭秀發。玉勁透過衣衫露出雪白的一大截。陳禦風看了一眼,立即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兩人。
這不轉頭不要緊,一轉頭卻發現這兩人已經癡呆了。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就把兩人的頭壓了下去,把兩人驚吓了一跳。
陳禦風底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人沐浴嗎。她是我的,你們不可以看”。
聞言,劉禦陽暴起,直接一把甩開他的手,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是來找你麻煩的,你以爲一個女人就可以敷衍我啊”?話雖是這麽說,但他的眼神卻還是盯着下面的美女。
同樣的,在一旁的吳禦思也不列外。但兩人卻沒有發現,陳禦風在他們癡呆時已經離開的原地,消失不見了。
在船上,薛夢琪鳳眼偷偷的看向了這裏,嘴角忽然帶起一絲迷人的笑容。右臂在水面上劃過,卻帶起一絲漣漪。兩滴水珠飛起,直接向劉禦陽兩人的這裏飛來。
兩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卻忽覺胸膛一麻,直接軟倒在地,竟已經被薛夢琪用武林中的點穴手法點中了要穴。
但見薛夢琪忽然飛身而起,躍下船隻,露出的玉足在水面上輕輕點幾下,人卻已經來到離開破不遠處。再次一點,整個人立即就飛上了破布,來到兩個人的身前,卻還看見兩人癡癡的看着自己。相信在這一分鍾,這兩個人還在想着:“真美”。
可惜,薛夢琪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兩人小雞般提起,向着小船上就飛了回去。
來到船上,直接把兩人扔到船夾上,在船頭坐下,輕輕的把靴子穿上,道:“大膽yín賊,光天化rì之下竟闖我天池禁地,該當何罪”。
這時兩人才回過神來,轉頭一看,卻發現陳禦風根本就不在這裏。想要把責任推到陳禦風的身上,卻已根本就不可能了。一時間,兩人竟沒有話要說了。
薛夢琪看着兩個的樣子,甚怒道:“男人果然沒有好東西”。說着,伸出兩指,并成劍指,直接就向兩人的咽喉割去。
就在兩人剛要求饒,推卸責任時,一道聲音由遠而近,清晰的傳了過來:“不要傷害他們”。
這聲音響起,薛夢琪的動作停下,兩人也放心了下來,同時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但見不遠處的前方,一隻竹筏輕輕的飄了過來,上面站着一個身穿月牙白袍,手拿山河扇的男子。他就這樣看着這船上的三人,尤其是目光更是停留在佳人身上。
竹筏來到小船前,陳禦風走了下來,跳上小船,來到三人身旁,一把抓住劉禦陽兩人,看向薛夢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兩位師兄第一次下山,對什麽東西都好奇,沒想到誤闖夢琪禁地,還請見諒啊”。
薛夢琪嘴角帶起笑意,還沒有說話,劉禦陽兩人卻同時驚呼道:“薛夢琪,她不是你暗戀了許久的绮夢雪嗎”?
薛夢琪俏臉微紅,陳禦風直接轉頭用手中折扇敲打在兩人的頭上,責備道:“胡說什麽呢,那是敬仰。你們兩個趕緊給我回去,等向師傅禀報,看他老人家如何懲罰你們”。頓了頓,看向薛夢琪,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兩個師兄胡說八道,我回去再給他們好看。就此告别了”。說着,拉着兩個已經渾身無力的人一個縱躍就跳到了竹筏上,開始向遠處緩緩行去。
薛夢琪的聲音在後面輕輕傳來:“既然是風公子親自求情,小女子今天就給個薄面,希望公子記住這份情義啊”。
陳禦風把兩人放到竹筏上躺下,也回聲道:“一定一定”。
兩個時辰後,三人在街上出現,劉禦陽憤憤不平的道:“你爲什麽要騙我們”。
陳禦風手拿折扇輕輕搖擺,笑道:“我什麽時候欺騙過你們。我是暗戀她很久了,但天池的長輩卻很對我不喜。所以不能對她薛夢琪,那我就改成绮夢雪嗎。把她的名字倒過來念。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昨晚究竟是丢了什麽,竟然會這麽緊張”。
在兩個時辰之内,兩人一直都是軟倒在竹筏上,絲毫動彈不得。陳禦風也來個他雖然會點穴和解穴的手法,但對于天池的點穴手法卻根本就不了解,所以讓兩人受足了苦。最後還套出了他們最晚被騙的事情。也就因此,他開始光明正大的來調查此事了。
劉禦陽兩人對視一眼,卻不理他,直接轉身就向一旁的客棧走去。
陳禦風在後面看着,嘴角帶起一絲笑容。把折扇合上,也跟着走了上去。
眼看三人就要走進客棧,卻忽然有一股勁風襲來。陳禦風心中一驚,明顯感覺到這勁風的攻擊對象是自己。大撼之下,腰身一動,消失在了原地。
一柄劍從他剛才站的位置飛過,插在客棧門前的一根柱子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到這一幕,立即全部散開,退到一旁,卻沒有多少人離開,都站在這裏看好戲。
這時的陳禦風已經出現在了兩位師兄的身前,而兩位師兄也已經轉頭看向了發動攻擊的來人。
但見三個人站在街道上。爲首的帶着一頂鬥笠,看不見其容貌。而另外兩人卻是很強悍,看得出是武功高強之輩。真正打起來,他們可能沒有任何一人會比陳禦風差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