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鼓鼓勁風,使得蘇文耀急忙的轉過身來,卻見陳禦風的劍都已經快要指到脖子。也不多說,腳下一殆,整個人立即便向後飛身了出去。
陳禦風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爲現在也根本就由不得他。腳下在地上一撮,人也已經向蘇文耀急沖而去。
蘇文耀的手中的長劍在身前揮舞,向陳禦風的長劍擊擋。陳禦風也不示弱,長劍帶着一片青光,猶如風一般的在身前急掃。
“鑶,鑶,鑶......”。隻一瞬間,兩人已經對轟了數劍。
終于,蘇文耀退到了一堵牆下,身後是牆,已經退無可退了。
但看陳禦風的劍,現在也已經離開了他的要害,根本就不可能制服他。也因此,他的手上帶勁,爆喝一聲,雙手握劍,連人帶劍,一片殘影閃過,反制陳禦風,劍向陳禦風的胸前刺出去。
陳禦風沒有硬接這一劍。蘇文耀的幻劍快,無可抵擋,難尋破綻,但不要忘記了,他可是仙門和武林中的人,有着比武林中大多輕功還要厲害上百倍的五行遁法。
但見蘇文耀的長劍已經來到胸前,他卻已經消失不見,隻在原地留下一個鏡像,任由蘇文耀的長劍穿過。而他在出現的下一分鍾,人卻是從蘇文耀身後的牆上穿過。快捷無比的,一手抓住蘇文耀的左手,劍卻已經架在了蘇文耀的脖子上。
蘇文耀心中暗驚,想要回避之時,卻已經來不及,完全的輸了、完全的輸在一個功力不如自己人的身上。這時他才想到一個傳奇人物。這才知道,那個傳奇人物爲什麽會那麽厲害,爲什麽可以一人挑起天下風雲。那隻是因爲他同時有着武林,仙門,佛教和魔教的絕學。但從陳禦風的身上就可看出,能夠學會這麽多絕學,那是多麽的強悍了。
陳禦風自他的身後走上前,看着他笑道:“怎麽樣,我說了十招,現在才九招,你就已經落在我的手裏,你應該已經服氣了吧”。
蘇文耀的臉上帶着怒氣,但卻已經無話可說。隻道:“今天算我本事不計,下次再見面,我一定回報于你”。
陳禦風笑了笑,也對蘇文耀失去了興趣,從空間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他,把劍拿開,道:“真想不到你這麽的沒有用,我懶得陪你繼續玩下去了。你回去用着藥水塗上,一天後洗幹淨就可以了,不要以後出來還帶着一個鬥笠,真是難看”。說着,也不等蘇文耀說話,轉身就向已經擺平那兩人的兩位師兄走去。走到一半卻又回頭對蘇文耀道:“聽說蘇碧瑤是你妹妹,看來我過段時間還真要去拜訪一下,希望不要見外啊”。
看着陳禦風那可惡的嘴臉,蘇文耀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
自己不過就是爲了幾朵雪蓮,最後不僅沒有得到,而且還被人這麽羞辱,在臉上畫烏龜。尤其是站在人家的地盤上,根本就拿人家沒有絲毫的辦法。無奈之下,看了一眼已經回到身旁的兩個下人,一揮手,幾人轉身就向另一條街道走去。
陳禦風幾人和蘇文耀分開後,來到了城外海邊。
這玉池城被稱爲魚米之鄉,也就代表這裏有着大海。而這大海卻在城外,不過離城也不是很遠。
在這海邊,雖然大多數的都是普通人,但卻也有着不少的江湖人士。
陳禦風幾人來到海邊的一個大石頭上坐下,吹着涼爽的海風,頭發都在空中飛蕩。陳禦風看着兩人,道:“他爺爺的,看來我還是準備回五行峰啊”。
劉禦陽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說這件事,而且也很顯然不想這麽早就回去。畢竟很少出來,對這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奇,問道:“你怎麽會忽然有這個打算呢”?
陳禦風微笑,道:“廢話,你剛才沒有看到嗎?和别人打架,竟然要求本少爺不用五行遁法。而除了這五行遁法外,本少爺根本就沒有别的什麽絕技,你說本少爺不趕緊回去學學,以後還怎麽在這江湖上混啊”?
劉禦陽聞言,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爲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我看那蘇文耀也不過就是會耍兩下動作的小人物而已。要是我出手,一招之内,他必将倒地。你要是想學絕技的話,何不找師兄呢,畢竟這次我可是答應了要好好照顧你的”。
陳禦風不屑的道:“照顧我,教我。就你,你有那本事嗎?你能教我什麽”?
劉禦陽沒想到陳禦風竟會直接給他來這麽一下,沉吟了一下,道:“你現在不是已經把五行煉氣訣修煉到第三重了嗎,已經可以修煉飛劍了,何不把你的那柄長劍祭練一下,練成飛劍呢”。
陳禦風的嘴角帶起一絲笑意,道:“我對飛劍可不感興趣,還不如我五行遁法來的爽快。小心哪天正在天上飛着,忽然被人拉弓搭箭,像小鳥一般的給shè下來。而我的五行遁法可就沒有了這個危機,無形可找,無迹可尋,嘿嘿,真是絕技啊”!
劉禦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這個小師弟,不知道是怎麽的,出來了這幾天,對他的敵意竟然降低了,尤其是這次事件後,他更是發覺自己對這個小師弟是有火也發不出,隻能任其擺布。
見陳禦風那看似不在乎,但眼珠卻不住轉動的皎潔,劉禦陽似乎知道了一些什麽,道:“好了,你不要給我來這套,說吧,你要什麽”?
陳禦風怎麽也沒有想到,劉禦陽今天會變得這麽的聰明,笑道:“還真是師兄最了解我啊。我現在就缺攻擊xìng的絕技,至于功法,逃命的絕技這些,兄弟我是不缺的,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了吧”?
“哦,原來你是想要那東西啊”?看着陳禦風那邪惡的笑容,劉禦陽瞬間領悟過來,指着陳禦風笑道。
從懷裏拿出了一本書,上面寫着金系法術秘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