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摸才舒服
清晨的村莊迷霧漫漫,将遠近的山林村都淨化成虛幻的天地。
村民老伯在田裏耕翻農地,發出輕靈的撞擊聲。
村莊的池塘邊。
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段天林頭戴竹笙橫馬大跨在池邊,似睡似醒的眼睛與霧氣連接在一起,專心緻至垂釣着,一幅高人在裝.逼的風範。
前生花盡心思讨好未婚妻,從未靜心欣賞過這麽般動人的朝霞夕陽,晨曦夜月,它們是大自然的傑作。
霧氣漸漸散去。
回想當年也曾是十五歲,才魂級一段練力,卻不知天高地厚地出外遊曆。
想想感到可笑!
段天林意氣風逃離鳳栖城,雄心勃勃幻想着闖出一番天地,證明他的優秀。
諷刺的是,方離城池數十裏便被幾個歹徒攔路搶劫重傷倒地,不省人事。所幸一個村莊以賣藥爲生的孫老爺爺采藥路過搭救,得以撿回xìng命。
事實照進幻想,夢想脆弱的碎成一片片。
曆史的巨輪向前邁進着。
十五年後将是自己身死在天月山脈的時候。
十年後将是段家慘遭滅門的時候。
雪家、成家兩家勢力雖不及段家,兩家暗地合作出其不意,加上他愚蠢的推波助瀾,不滅亡才是奇事。
但是就算他們籌劃已久,以有心算無心,也不可能密不透風……
一雙白皙手輕輕蒙上少年的雙眼,打斷了他的思緒。稚嫩黃莺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猜猜我是誰?”
“玲兒别淘氣,乖。不要打擾哥哥釣魚,等釣到魚晚飯給你做酸菜魚。”段天林對着這讨人喜愛的丫頭,心底莫明的歡喜,哄逗着道。
“哦,好。”玲兒乖巧應道:“玲兒最乖了。”
身後走出一個身着一身嬌青sè布衣裙,卻也掩蓋不住她滿身的靈孕氣息的女孩,臉圈嘟哮、粉撲撲,可愛而漂亮,粉雕玉琢就似一個娃娃。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帶着青chūn氣息,嬌身材初步長成,含苞待放。
段天林把她拉到身邊坐下,沒好氣道:“可愛。”
玲兒見哥哥專心釣魚,轉而望向段天林肩膀上的漂亮鳥,脆聲道:“那哥哥讓鳥兒跟玲兒玩。”
鳥兒周身羽毛七彩斑斓,在陽光照shè出現出一層淡淡彩sè光暈,聖潔高傲。白潔如玉的爪子巧輕盈,爪尖泛着銀sè的光芒。雙目炯炯有神,暗含神光,狁如夜裏閃電,裂破蒼穹。
段天涯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出現的,他醒來時它已經在身旁了,之後一直纏在他身邊,寸步不離,偶爾親昵磨蹭他幾下。
見家夥額頭有個圓月印記,随便幫它取了個普通的名字——‘月’
漂亮的鳥似具靈xìng,生氣地啼叫數聲,從段天林的肩膀上急撲到魚杆尾端,戒備盯着女孩兒。
段天林用力地掐着玲兒的鼻子,惡狠狠道:“鬼丫頭又想欺負月。”
“人家才不會欺負它,隻想喂它吃蟲子。”玲兒吃痛叫了聲,甩了甩兩條細的馬尾辮,委屈道:“玲兒擔心鳥兒餓死。”
段天林對這個十二歲丫頭無奈道:“月不喜歡吃蟲子。”
“爲什麽?”玲兒眨着大眼睛,不忘補充道:“爺爺鳥兒都愛吃蟲子。”
段天林胡谄道:“别家的鳥兒愛吃,我家的鳥不吃蟲子。”
“那月愛吃什麽?”
鬼知道它愛吃什麽,段天林爲另一條魚杆裝上魚铒,随口道:“蚯蚓。”
玲兒眉開眼笑,天真地拿起一條甩着身體活蹦亂跳的蚯蚓,送到月嘴邊擺出憐惜的神情:“可憐的鳥兒,吃啊。這麽久沒吃東西,餓死了吧。”
名爲月的鳥兒尖叫一聲,撲打着彩sè漂亮的翅膀往水面飛去,魚兒受到驚吓,紛紛潛回了水底。
段天林感到好笑:“爲什麽吓走月,玲兒不喜歡月嗎?”
玲兒倒老實,闆着臉嘟嘴道:“不喜歡。”
“哦?”
“哼,它整天粘着哥哥,我讨厭它。”丫頭理所當然道。
“人鬼大。”段天林無語,随手扯了扯玲兒的辮子道:“爺爺去哪了?一晌午沒見着,不是昨天剛采完藥嗎?。”
“爺爺大早去城裏賣藥材了。”玲兒着,臉蛋兒氣鼓鼓的,就像一個打了氣的汽球:“爺爺外面壞蛋多,不許玲兒跟着去。”
見玲兒嘟着嘴兒鼓着臉蛋可人模樣,段天林忍俊不禁:“爺爺得對,外面壞人多,會欺負玲兒,不要随便離開村子。”
“可是爺爺在城裏也會被人欺負,我想跟着去保護爺爺。”玲兒的聲音變得低落,臉sè黯淡了幾分。
段天林眼皮一跳,不經意問道:“誰呀?敢欺負爺爺哥哥去打他屁股。”
“我也不太記得是誰,好像是姓成的,經常搶了爺爺的藥材不給錢。”玲兒搖了搖腦袋,氣哼哼道:“他是大壞人。”
段天林手中的釣杆不自主抖了一抖,眼眸jīng光一閃而過,即而轉成笑臉哄道:“沒關系,下次哥哥帶玲兒去打壞人。”
他仰望已露出半邊身子的朝陽,金黃的光輝撫在臉上,眼角閃過狠光,這次哥哥會把要欺負你的人先全部殺光,不讓悲慘重演。
“真的?”玲兒雀躍叫着,腦袋在段天林肩膀上,嬌羞地嗡聲嗡語道:“還是哥哥好。”
得到女孩兒的認同,段天林由心裏高興,輕捏了玲兒可人的臉蛋,滿足地笑道:“知道就好。”
玲兒拍開哥哥的壞手,鬼機靈轉了轉大眼晴,挨着段天林道:“哥哥,讓我摸摸你好不好?”
段天林聞言驚愕,差沒把魚杠扔到池塘中去。
震撼,段天林太震撼了,方才聽到成家都沒這麽大反應。
玲兒才十二歲,也太早熟了吧。
段天林想都不想,斷然拒絕道:“不好。”
玲兒閃着汪汪的大眼睛,可憐不已:“爲什麽?”
“男女授授不親。”段天林挺起身闆正義凜然,側過臉見着水汪汪大眼睛,責問道:“什麽爲什麽,我才要問爲什麽?”
玲兒理直氣壯哼哼道:“昨晚我見哥哥自己摸自己好像很舒服的,還嗯了……。”
我rì,段天林閃電出手捂住她嘴唇,不讓她繼續下去。
段天林腦們黑線一大圈,惱羞成怒罵道:“你哪裏看到我舒服了?”
轉頭四望,幸好周圍沒有人,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若讓旁人聽去了丫頭的童言,老子就要殺人滅口,否則這輩子隻能低着頭做人。
“不舒服,哥哥你怎麽笑這麽大聲?”玲兒聲嘀咕道:“舒服的叫聲都把玲兒給吵醒了。”
“我那是……咳、咳、咳。”段天林尋思不到合理的解釋,放棄抵抗尴尬地道:“好吧,你摸吧。”
玲兒高興地呼了一聲,手不客氣地在段天林身上摸索着,在他上半身來回探索着,段天林沒多大反應,摸到敏感的地方,就勉強笑笑。
玲兒不服氣哼一聲,學着昨晚段天林自[摸]方法爪子開始往下半身寸寸進逼……
段天林暗罵,你妹喲,連忙制止道:“行了,行了,哥哥爽了,不要鬧了。”
再摸下去,本能要起反應了。若是丫頭糾纏不休,下面根硬硬的棍子是怎麽回事……隻能回答是……咳,那是一條死掉的蚯蚓。
那裏是給你摸的麽,我昨晚隻是探尋一下它的尺寸,一下有沒有縮水變。
昨晚我哪是舒服得笑,那是晴天霹靂,丫的,比十五年後一号……
玲兒一幅不解的樣子,眼睛睜着大大望着他,道:“爲什麽我就沒有舒服的感覺呢?”
段天林頓被轟得裏嫩内焦,憋了半天,爲之氣結道:“自已摸自己才舒服。”
完就後悔了,見玲兒一臉似有所悟受教模樣着可愛的腦袋。
呃,我胡個球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