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裝嫩了
一俊郎男子侵.略的目光來回打量,鐵木盈怯怯地躲閃開來,可這人卻不管她怎樣回避,那宛如實質的目光無處不在,而且總在她嬌軀羞人地方停留,還啧啧贊歎。
更不堪的是,這人眼露yín光,一邊猥.瑣地抹着口水,一邊步步逼近她,将呼出的暧熱氣息吐在紅潤的俏臉上。
女子嬌弱的顫抖着。
“哇~”
脆弱的防線徒然崩潰,鐵木盈不堪重負,哇哇大哭,淚水決堤般湧了出來。
聞着少女身上陣陣氣若幽蘭的芳香,沉醉中的段天林愣了一下,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當了回惡少,就這樣将人給弄哭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不好意思。
唉,功力不足,要多練練。
這女子散發的體香帶着一種特别的味道,經久不散的淡淡薰香,似曾相識,仿佛那是塵封恒久記憶中一縷抹不去的沉重。
而兩大巨頭心中震驚,這強者竟是個翩翩少年,嘴角噙着笑意,眉目邪魅。
“你是何人?”成無全寒聲問道。
這人他應該認識,卻總是想不起在哪見過。畢竟他多年未回成家,若是在鳳栖城,他一眼便認出是段天林,可此人表現出驚人的實力,便是有人跟他,這是段天林,他一時也接受不來。因爲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五脈郁結的廢物,怎就這般強大了。
段少爺視線不離女子,未望他們一眼,冷冷道:“關你屁事!哪來的醜,多管閑事。”
誰多管閑事,還不是你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管他們的閑事,罵了人還倒打一耙。天月山脈竟來了這般比他們傭兵團還不講道理的人。
“你……”成無全單拳緊握,極力控制着情緒。
段天林暗笑,成家四子斷了一臂後,能耐見長了,這都忍住了。
女子一怔,哭泣聲了,聲抽泣着,眨着大眼睛看了眼段天林,這人似不算太可惡,有趣。
段天林不忘回望着少女,朝她眨了眨眼睛,少女頓如電擊,柔弱的嬌軀輕顫。
鐵木盈吓了一跳,那朦胧模糊的眼神給人種奇怪的感覺,令她心神不安,心頭忽地一緊,這人給她下咒了,‘哇’一聲,哭得更兇。
段天林氣餒,不就是眉目傳情一下,至于見了鬼似的哭嚎麽。
修月蛾臉sè轉變,笑臉迎道:“這是我們傭兵團的事,請閣下高擡貴手,紅月傭兵團感激不盡。”
這人的身形似乎有眼熟,不知在哪看到過,此時由不得她回憶,這人透着詭異的壓力,強者氣勢顯露無疑。
“莫要拿傭兵團事,此時的天月山脈你們已是獨木難支。”
修月蛾銀牙輕咬,問道:“那不知閣下的意思?”
“這女子我要了。”
鐵木盈聽聞這話抖了抖,不見半分喜悅,哭得兇殘,昏天暗地。
段天林安慰道:“鐵木盈是吧,先不要激動嘛,待會要激動的時間有的是。”
少女吓得抽搐了。
“閣下這般不嫌過于霸道了,而且她是長河傭兵團,鐵衣之女。你霸占了她,便是與整個長河傭兵團爲敵。閣下雖是實力高絕,卻是雙拳難敵四手,恐亦不足以抗衡。不如……”修月蛾勸道。
段天林斷然道:“霸道?可笑,天月山脈還有比你們傭兵還霸道的?至于鐵衣,那是我的事,勿須你們cāo心。”
兩大巨頭交換了個眼神,幾番交流。
而一旁的黑牙死死盯着所謂的強者,似要将他看穿。
“你這人怎地這樣?”修月蛾嗔聲道,語氣含着絲絲薄怒。
她聲音婉轉低訴,似嗔似羞。眉目含怒,神态間幽怨迷離,癡态朦胧,酥胸半顫肥臀暗抖,媚意蕩發。
隻見這熟女的俏臉愈發的妩媚,風情散入風中,淡淡的暗香撩人,嬌态撥人心弦,教人不知不覺爲之着迷。
段天林眸子jīng光暴漲,不忍地上前兩步……
修月蛾美眸輕轉,暗自得意,什麽強者高手,在她的媚術下,還不是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段天林前行兩步,忽地轉至氣絕身亡的乙千度屍首旁,蹲下身軀歎聲道:“兄弟你對了,這女人太髒了。”
修月蛾轟得一聲,臉sè慘白:“你……”
她yù要破口大罵,卻望見那飽含殺意的yīn冷眼神,渾身冰冷。
“即然閣下要留下鐵木盈,我們自不多言。不敢叨擾閣下,我們就此離開。”
“走!”成無全哼道,帶人離去。
“我過你們可以走了嗎?”
冰冷氣息覆蓋了整個空間,風突然停止。
未入‘引氣’的普通武者,受氣息所襲,遍體生寒,身體不由地抖了抖。
“林先生,你不嫌過份了?”黑牙忍無可忍,咧牙罵道。
林先生?
衆人懵了。
修月蛾驚疑道:“黑牙,怎麽回事?”
“回禀巨頭,此人就是幫助無淼商會的林先生。”黑牙狠狠看了眼段天林,報出實情。
成無全眼神轉寒:“就是之前那個與你大戰的林先生?”
“是。”
“難怪速度驚人。”修月蛾輕撫胸口,哼道:“吓得我,還以爲來了個團長那種級别的怪物。”
這事她是知道,自家那個少團長又看上了一個女子,派人搶奪,哪知啃到了硬骨頭,灰頭灰臉地丢了大臉面。
“哼,現在才,回去再修理你。”修月蛾冷冷撇了眼黑牙。
黑牙如履薄冰,低頭不敢回話。
聽到這裏,成無全徒然罵道:“這還以爲是什麽強者,原來隻是一個空殼子,失了心瘋來唬弄人,活膩了。”
方才他不确定段天林的實力,在這風雨飄搖關頭,不願多招惹事非,便是一個魂級六段‘化氣’巅峰的強者,他們也招惹不起,否則黑鷹就危險了。而如今得知了這林先生的底細,不過是一個魂級五段‘凝氣’武者,至多便是一個初入‘化氣’武者。
兩大巨頭,兩個‘化氣’強者,豈還會受制于一個實力底于他們甚多的武者。
段天林故作驚訝道:“唉喲,不好,終于被認了出來。”
他人卻是挺身不動,輕佻地給那哭得沒力美妙女子抛媚眼,沒有一驚慌的神情,更沒有離去的意圖。
鐵木盈心又懸了,假的?她睜着大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你裝,看你裝到什麽時候。”成無全脾氣上來,壓制得夠難受,恨聲道:“我把你骨頭一根根拆分開來,看你還怎麽得瑟。”
沒了強者光環的壓力,修月蛾肆意望了眼林先生,抿着嘴唇笑道:“你這鬼吓死個人了。”
給人叫作鬼,段少爺很不爽,以他爲人自不會在口頭上吃虧,嘿嘿笑道:“不要失望,不過放心我的不,足以吓死人。”
修月蛾蕩笑道:“那姐姐倒要看看,有多大了。”
“姐姐?”段天林指着修月蛾放肆大笑道:“哈哈,阿姨,你又裝嫩了。”
“是你?”修月蛾臉sè轉寒,眼眸中殺光暴shè。
她這輩子最恨的兩個人,兩個人都是不留情面地當衆奚落她,令她顔面無存,侮辱難堪。其中一個便是那個在山洞中諷刺她胸部平,罵她裝嫩,最後更堪者,竟還揚言:看到她就舉不起來……有種都出不來。
嗡!
樹木中狂風卷起,一道道勁光凝聚,飛旋天地間,流星般占滿了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