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戰鬥和普通的戰士、法師戰鬥有很多地方是無法相比的，其中對大的一點便是完全沒有地域的限制，因爲神級可以飛行，一般的戰鬥都可以很跨數個國家，緩沖森林上方的戰鬥也是如此，神力肆虐了一段時間之後，各個神級終于向着森林深處而去。

可方圓數百裏的森林已經完全夷爲平地，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小山谷已經完全不複存在，乃至于遠處的喀納斯城都被幾個神級毀了一小半，這樣的損失自喀納斯城建立以來，是從未有過的。

“嗡……”

而在半空的雲層之後，莫肖身上的黑光終于慢慢消散顯露出他的身軀，此刻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疑惑，剛才機緣巧合之下他進入類似于頓悟的狀态，身心高度集中在黑暗屬性的變化上，外界發生的一切他根本不清楚。

“醒了？”

身旁傳來希爾斯的聲音，剛轉頭就感覺到一股疾風在耳邊響起，随後人就已經從高空飛落在地面上，不等腳下站穩他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發生了什麽？你真的把那些神級全殺了？”

莫肖進入頓悟狀态之前，正是希爾斯對所有神級出手的時候，如今一眼望去滿是瘡痍，臉色微微發白當即問道。

希爾斯不慌不忙地一揮手，地面上的碎石木屑立即被吹飛露出一塊算得上平整的石頭，悠閑地坐到上面，擡眼打量了一番莫肖，才是笑道：“沒有，大陸上的神徒期不算多，我要是把他們殺了，恐怕光明神殿就要有所動作了。”

聽到這話，莫肖暗暗舒了口氣，那可是十幾個神徒境界，真要是全被殺了，恐怕大陸上所有的勢力都要瘋狂了，可轉念一想他又是微微疑惑：“你會怕光明神殿，我記得神徒境界如果要突破到星神境界的話，就可以離開這種低級位面，大陸上已經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你知道的還不少……”

臉上露出微笑，希爾斯當即點頭：“位面的等級決定了其中生命的修爲限定，小位面一旦誕生星神境界的強者，位面的法則就會強制他離開位面，此時大陸上除卻我以外，的确是沒有任何超過神徒境界的存在。不過……位面的法則是允許其他位面超越界限的存在降臨的。”

“降臨？你是說光明神殿擁有可以溝通其他位面，從未讓超越神徒境界存在降臨到大陸的能力？！”

莫肖的聲音裏帶着驚訝，他在亡靈聖堂這些年翻閱的典籍中記載了很多關于神徒境界的事情，神徒境界一旦突破，位面法則爲了自身的安全就會将其排擠出去，并且自行生成的一種神秘能量可以将排擠出去的人傳送到更高等級的位面裏。

其中卻沒有半點信息說過其他位面的存在可以降臨，但這一點他早就知道，否則蘭娜思也不會出現在祁連大陸，希爾斯同樣也不會在這裏存在，可光明神殿卻擁有這樣的能力，這就超越了他的料想。

“那是當然，你以爲一個位面這麽久了沒有人想消滅光明神殿嗎？有過這樣想法乃至于行動的有不少，這些人既然出手自然都是一方豪強，可光明神殿依舊屹立在大陸上，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可以調動外援。”

希爾斯侃侃而談，雲淡風輕的模樣絲毫沒有不久前殺伐果斷的痕迹。

“這麽說，你當初讓我不要靠近光明神殿，其實是怕請外援，或者說是爲了防止那一天我的身份暴露，血族尚存的消息會被傳遞出去。”

莫肖不傻，他很清楚希爾斯絕對不會怕了光明神殿，因爲這種實力絕對有信心可以讓光明神殿沒有機會請外援就覆滅，他擔心的其實是血族的消息被傳遞出去。

既然光明神殿可以溝通其他位面，其他位面自然也可以溝通他們，這估計才是希爾斯從來沒有對光明神殿下手的原因。

“不錯！不過這都不要緊，說說吧。你剛才從虛無世界裏感悟了什麽東西，這種經曆難能可貴，對你的修煉有很大幫助。”擺手，希爾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打算，他看得出莫肖體内的黑暗魔能已經完全和鬥晶融合，體内的鬥氣已經再次異變。

“感悟？什麽感悟？”

聽到這話，莫肖一愣，适才他雖然進入那種奇妙的過程裏，可如今恢複過來，潛移默化之下他根本沒有感覺。

“呵呵……”

聞言，希爾斯笑着搖了搖頭，右手猛地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從他手中轟出，這一股力量無比奇妙，一出現立即湧入莫肖體内，而且将一股暗紅色的鬥氣帶了出來。

“這……”

希爾斯的舉動吓了他一跳，但莫肖的目光也是立即閃爍起來，此時出現在希爾斯手中的鬥氣相比他之前的血色鬥氣顯得更加厚重，而且在他手上都如同活物一樣在微微跳動，原本那種強烈的腐蝕作用仿佛收斂了。

“的确是黑暗屬性鬥氣，第一次進入感悟窺探到的竟然不是最基礎的滲透，而是比較高等的融合，不得不說你的運氣非常好！”看着手中的暗紅色鬥氣，希爾斯眼中露出一抹驚喜，看着莫肖笑道。

“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希爾斯的侃侃而談，在莫肖耳中卻是一頭霧水。

對于莫肖這種反應希爾斯搖頭，臉上那一抹笑意漸漸淡去，正色道：“你既然已經引動天方挂墜，以後進入星神境界十拿九穩，既然如此正好和你說一下修煉的事情吧，免得以後走了太多的彎路。”

聽聞這話，莫肖臉上露出大喜之色，希爾斯雖然神秘，卻是個貨真價實超越星神境界的存在，他的眼界和見聞自然不是祁連大陸之人可以比拟的，當即聚精會神起來。

“在大位面裏有句自古的名言：站得越高，看得越遠。修煉也是一樣，境界越高能夠看到的東西也越多，等境界足夠高以後，看得又是什麽呢？”希爾斯雖然在講解，可第一句話卻又反問了他一句。

“……”莫肖欲言又止，這種他如何知道，甚至連想也沒有想過，加上不敢妄言隻能微微搖頭。

似乎早已知道莫肖的答案，希爾斯雙手對着周圍一擺，笑道：“是天地自然！”

“天人合一？”

聽到天地自然之後，他立即想起了到家對于修煉的一個境界說法，道家的修煉中極爲強調人和自然相合，甚至有一個境界名爲天人合一。

“哦？”

聽到莫肖脫口而出的話，希爾斯眼睛一亮，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很有意思，但的确是這個意思，神徒體内的力量會轉變爲神力，神力因爲等級遠超鬥氣和魔能，就會和神力本身的屬性元素相融，從而讓人窺探到這些屬性中的奧秘，這種奧秘就叫做法則！”

“法則？”目光閃爍，莫肖的确是在一些書籍中看到過法則的說法，但都是一筆帶過，完全沒有多寫一筆。

“對，光有光的法則，水有水的法則，黑暗自然也有黑暗的法則！”希爾斯說到最後，手中那團屬于莫肖的鬥氣忽然一顫，一股黑色的流光竟然被他從鬥氣中給抽離了出來。這一股黑色的流光無比深邃，甚至根本不像是光，完全就是一種煙霧。

“這是黑暗元素的聚合體而不是黑暗魔能，原本在你這個境界的時候是不可能在體内誕生黑暗元素的，最多隻能是還暗屬性的魔能。而你因爲剛剛的頓悟，讓你對于黑暗元素的親和力再次提升，而且窺探的是融合法則，這才讓你的鬥氣異變。”

聽聞這話，莫肖有些疑惑，融入鬥氣中的自然是黑暗元素才是，否則那些戰士豈會擁有屬性鬥氣。

“呵呵……”

似乎看穿了莫肖的疑惑，希爾斯笑道：“其他戰士自然也一樣無法在體内聚集黑暗元素和其他元素，他們的起點雖然不是魔法師，可随着境界提升其實早就可以凝聚出魔能了，純粹的元素對于活物來說其實是有害的，境界不夠甚至會死。”

這一點莫肖還是清楚的，魔能其實是精神力和元素能量的結合體，單純的元素能量，因爲對肉身機理沒有任何的溢出因此人體根本無法吸收運用，就好比地球古時不少貪生者吞服黃金一樣，黃金本身是沒毒的，但依舊會讓人死亡。

想了想，莫肖微微點頭，希爾斯的話給他打開了另外一扇大門：“換而言之，就算是同一種元素，包含的法則也有很多種？”

“是，黑暗法則的種類其實不多，按照由簡入深來算，融合法則是比較難懂的。”

希爾斯散去手中的鬥氣，卻又憑空扔給莫肖一本書：“這是大位面流傳比較廣泛的法則精要，雖然很是普通，但在小位面卻是難得的寶物，你自己留着慢慢看吧。還是那句話，早點時間到達星神境界，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更多的東西……”

話音還未落，莫肖的手才剛剛接過這本書，希爾斯已經化作一股黑光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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