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高沅芷忙站起身,欲言又止。
唐開心連給他們一個眼神都沒有,直接轉身就潇灑的離開了。
白佑宇臉色鐵青的看着伊海月:“你剛才到底對開心說了什麽?”
伊海月對上白佑宇明顯的就要氣短幾分:“佑宇,你也真是的,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你對我還不了解嗎?
我能說她什麽呀?
我就是覺得開心現在太飄了,想着提醒她一句,讓她不要太張揚了,日後下不來台,誰知道她就這麽生氣。
我看她明顯是做賊心虛了,所以才最後惱羞成怒。”
白佑宇微眯着眼睛:“那做别人的情人是怎麽回事?
不是你說的,難道是開心自己說的?”
伊海月心虛的提高聲音:“你也不要這朝着我發火呀!這句話,又不隻是我說過!
我說的時候,開心也沒有怎麽樣啊!
是沅芷說了之後,才把唐開心招惹成這樣子的。
之後,秉和又過來落井下石,最後才鬧成這麽僵的局面的。
怎麽說的,好像所有的錯誤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呀?
難道是看着我好欺負嗎?
我不管,這個黑鍋我可不背。”
高沅芷一臉傷悲,眼中已經開始積蓄淚水,聲音哽咽的說道:“都是我的錯。
事情都是我引起的。
我不過是聽了海月的話,以爲開心真的跟那個男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所以才想着出言勸告她,讓她迷途知返的。
誰知道,我卻重重的傷了開心的心。
她那麽信任我們,我卻用這麽惡劣的言語來傷害她。
是我辜負了她對我們的信任。
嗚嗚嗚……”
張秉和攬住高沅芷的肩膀:“沅芷,你不要太過于自責了,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你不過是一片好心而已。
再說對于開心的绯聞,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這麽想。
你誤會她,隻不過是順勢而爲,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這樣惱羞成怒,也不過是做賊心虛而已。
我卻覺得你一片赤誠之心,最後被人糟蹋了,心裏爲你不值。”
伊海月坐在那裏,舉着酒杯,對張秉和這種明顯的沒有道理的袒護,嗤之以鼻。
不過情人眼裏出西施。
張秉和隻看得到高沅芷的好,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白佑宇卻憋了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每個人都說自己是無辜的。
既然大家都有理,都認爲自己是正确的,爲什麽現在還是這樣僵持的局面了?
他們曾經是多麽要好的朋友,他一直以爲他們的友誼會地久天長,爲什麽今天他卻發現他們的友誼早就不存在了呢?
白佑宇甩甩腦袋,甩掉心中這些煩躁:“我的經紀人還在那邊等着我,你們先坐着聊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
高沅芷淚眼婆娑的看着白佑宇的背影,拉住張秉和的手,擔心的問道:“秉和,我是不是連佑宇也得罪了?
我們原本是多麽要好的朋友呀,現在我們又在同一個公司工作,我們幾個小時前,還被公布了多年的友情,怕是讓很多人都羨慕了。
怎麽一眨眼之間我們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張秉和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這是因爲我們在同一個公司工作,所以才存在了更深的利益關系,大家反倒是更加疏遠了而已。”
高沅芷一臉傷悲的說道:“爲什麽友誼就不能一如既往呢?
我真的希望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簡簡單單。”
張秉和還在那裏安慰高沅芷:“大家終究要長大的,這是必不可避免的陣痛。
放心吧,等他們受到傷害,就會知道還是我們這些最初的朋友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高沅芷少氣無力的歎氣道:“但願吧!”
……
伊海月實在聽着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些反胃,放下酒杯,道:“我那邊有朋友跟我打招呼,先離開了。”
伊海月也離開之後,高沅芷握緊張秉和的手,高冷的面孔寫滿了脆弱:“秉和,幸虧我身邊還一直有你。
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該以後怎麽撐下去了。”
張秉和如同立下誓言一般,道:“放心吧,沅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一生一世保護你,絕不放手的。”
回應他的是握的更緊的手。
唐開心離開座位之後,又跟幾個跟自己打招呼的人寒暄了幾句,耐心已經告罄,對唐睿思說道:“二哥,我想靜一靜。”
唐睿思也知道唐開心心情不好,道:“走吧!我剛才在宴會裏發現一個好地方,就在那個角落裏的陽台上。
一般沒有人過去,站在陽台上卻能看清楚宴會裏的每一個角落。”
唐開心順手取來一杯好看的果汁。
唐睿思去按住她的手,給她換了另外一杯橙汁。
“那是雞尾酒,混合酒,酒勁更大,對你這種從來沒有喝過酒的人而言十分容易醉倒。”
唐開心十分好說話的,拿着橙汁跟着唐睿思去了陽台。
這裏的陽台确實十分的隐蔽。
外面有窗簾阻隔,還有一道玻璃門,站在陽台上,吹着夜晚的涼風,欣賞着周圍的美景,心情突然就變得惬意了不少。
唐開心低頭看着手中的果汁,道:“二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很笨呀?”
唐睿思像是聽到了什麽誇張的笑話,道:“說什麽傻話呢?
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唐家的基因嗎?”
唐開心沮喪地說道:“可是,二哥,我當時被那麽質疑的時候,其實很想說,如果真能成爲他的情人,我就是被所有人唾棄也心甘情願。
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我對他的這份愛,哪怕一直埋在心裏,會一直傷的我很累、很苦、很痛,我也希望永遠保持這份愛的純潔。
我不允許任何人來玷污我這份感情!”
“傻孩子,你現在還小,等你将來長大之後,你就會發現現在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傷痛都不過是爲了迎接未來更好的幸福和美好。”唐睿思有些不忍的隐晦地暗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