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籬低頭看着她,滿眼柔光的問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唐開心幹脆利落地搖着頭,一臉真摯的笑容,道:“嗯,不生了。
是我想岔了,現在你解釋通了,我心情也就沒有那麽糟糕了。
不過聽你說了之後,我反而更加鬥志昂揚了。”
安東籬不解:“爲什麽?”
唐開心雙眼望着耀眼的光芒:“小哥,你想啊,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成了所有練習生的敵人,還是共同的敵人。
如果我能踏着他們的嫉妒,最後登頂第一名的寶座,把他們全部打服氣了,那我以後不是在公司就可以橫着走了嗎?
公司的員工有你罩着都不敢把我怎麽樣,以後公司的演員們也隻能對我俯首稱臣。
哎,想想那個光景,唐開心我就激動不已呀!”
安東籬敲了唐開心一個腦門兒:“沒想到你的理想倒是挺遠大的。
我不過是給你開個小後門,你就想着成爲分公司的老大了。”
唐開心笑嘻嘻的反問道:“怎麽,這樣的我你不喜歡?”
“不,我喜歡,這才是我喜歡的唐開心的樣子!
自信心爆棚!
來爲你的遠大理想,我們來碰一杯吧!”
安東籬已經空間裝備裏拿出來兩個酒杯和一瓶跟果汁差不多的葡萄酒。
唐開心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我不過是這麽一說,怎麽感覺你好像都已經準備開始開慶功宴了呀?”
安東籬促狹地說道:“慶功宴怎麽會隻有這種程度呢?
怎麽着,到時候也該把全體員工全部都請過來,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唐老大的風采,是不是?”
唐開心龇牙:“不行,那太勞民傷财了,我承擔不起那個費用,我最喜歡的還是這種免費的東西。”
安東籬無所謂的說道:“到時候,你負責高興,我負責付款就好了。”
唐開心嘟着嘴:“你的錢就不是錢了嗎?
不帶這樣給别人浪費的。
有那麽多的錢,還不如多捐給我點算了。”
安東籬半認真地說道:“我真的都給了你,你要嗎?”
唐開心做了一個鬼臉。
倆人坐在陽台上,安東籬輕輕地蕩起秋千,夜晚的微風吹過,兩人仰頭望着星光璀璨的夜幕,品着美味的葡萄酒。
防護罩一直開着,不過是隔絕了外界對裏面的窺探,電子設備的幹擾。
對裏面的人來說,卻是一點都不受到影響,風照樣吹過,景照樣欣賞着,一如既往的惬意美好。
唐開心一大早,着急去重力訓練室接受訓練。
訓練完稍作休整的時候,注意到唐六的信息一直閃爍着。
她都忘記了,一到晚上會自動把唐六調節成爲防幹擾模式,一直持續到她吃早飯的時候。
顯然這會兒,還不到重新開啓的時候。
不過看唐六的那架勢,應該是有十分重要的信息吧。
唐開心解除了唐六的防幹擾模式。
唐六不客氣地一出現,就甩了唐開心一大串的新聞報告鏈接出來。
唐開心正坐在靠牆的地方休息,唐六的那一大串新聞直接從頭到腳,變成一個超大的虛拟屏幕出現在她面前,好像是爲了防止唐開心看不到一般。
唐開心受了不小的驚吓:“唐六,你這是幹什麽呀?怎麽一下子用這麽大的屏幕,不能正常點嗎?”
唐六:“這點屏幕,我都嫌小呢!
你快看看關于你的娛樂新聞吧,都擠爆網絡了。”
唐開心:“哪裏有你說的那麽恐怖呀?!
海月不也是明星嘛,他們家就住在隔壁,也沒有見人家天天開着防護罩,天天上新聞熱搜,防記者跟防賊一樣。”
唐六:“所以,才說伊海月沒有你的潛力大,前途十分堪憂。”
唐開心準備點屏幕的手一頓,不得不留出餘光瞟向唐六:“唐六,你這是聽誰說的呀?
你知道這是在诋毀别人嗎?
那個人可曾經是我的朋友呀!”
唐六:“你也說了她是曾經。”
唐開心眯眼:“你一個人工智能怎麽也學會避重就輕了?回答我的問題,聽誰說的!”
唐六老實交代:“你二哥!”
唐開心一聽是唐睿思說的,立刻心情愉悅了起來:“奧,是我二哥呀!
那就算了,他一直挺有眼光的!
我們還是來看看我的問題吧。
奧,這張照片拍的我好漂亮呀!”
唐開心點開在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是她和安東籬兩人坐在座位上,他緊握着她的手,她在自信洋溢的發言,他在深情款款的注視自己。
唐開心帶着幾分自戀帶着幾分迷戀,撫摸上了屏幕上的那張照片:“這是哪個記者呀?拍攝的照片這麽有水準。
他可以當個專業攝影師了。
看看他挑的這個角度。
照出了我的自信。
再看看旁邊的小哥,哎,怎麽會捕捉到這麽一瞬間呢?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我都以爲小哥是在深情凝望着我,已經迷戀上我了,……
哎,不行這張照片我一定要保存。
唐六,這張照片給我保存好,不準弄丢了,不準讓别人看見,還要放在手邊,讓我随時想看的時候就看得見。
等等,等等,我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照片了。
果然是星際性的大新聞,來的記者水平都不錯,诶呀,這張照片也不錯,看看我們兩人一起面向鏡頭的樣子,唐六,你說我們兩人有沒有夫妻相呀?”
“咳咳!”
唐開心在這邊自我沉醉着,突然一陣輕咳聲,打斷了她的所有異想。
她不悅的瞪回去,正好碰到安東籬戲谑的笑容。
唐開心一把回去了唐六的屏幕,一骨碌就站了起來。
在意識海裏狂吼着唐六:“小哥什麽時候來的?你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呀?他都聽到我多少的自言自語啊!”
唐六:“剛進來,頂多聽到你最後一句話。”
唐開心心驚膽戰地問道:“我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唐六:“唐六,你說我們兩人有沒有夫妻相呀?”
唐開心想那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她把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握在一起,滿手都是汗漬:“小,小哥,你怎麽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