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之内。
唐睿思道:“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呀!
你等等我聯系一下小叔。”
馮志龍聽了這件事,卻沒有給他們提供多的意見:“開心,這件事情,關于精神力和精神力光點之間的研究,不是一兩天,一兩個月,就能夠完善的。
即便是你感知到情緒和精神力光點排列有一定的聯系,也不是你現在需要關注的問題。
記住你現在的本職工作隻是一個演員,要把劇組分配你的每一個拍攝鏡頭都完美的完成。
所以現在,你隻需要關心他人的演技是什麽樣子的,他們有什麽可取之處?你怎樣才能不通過催眠,就能夠達到他們的那種效果?
知道了嗎?”
唐開心收斂了心神,繼續開始關注白佑宇他們的表演。
在距離自己開始白色還有十五分鍾的時候,她開始抛出雜念,運轉體術和精神力訓練的軌迹,并自我催眠整段劇情和情緒。
今天的拍攝,在攝影機後面的是辰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兩個人進行拍攝合作少的原因,沒有太多的默契,唐開心前兩次的表演,因爲拍攝角度的原因一直被卡掉。
她的狀态很快就受到了影響,也許被“卡”了十多次,也沒有通過第一條。
唐開心都快被自己給逼瘋了,眼睛都紅了。
馮志龍不得不站出來提議讓唐開心再休息十分鍾。
唐開心再次上場的時候,執導的人換成了馮志龍。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導演換成了熟悉的人,還是馮志龍拍攝的技術确實要高于辰光,捕捉到的鏡頭效率特别好。
唐開心和白佑宇一次就過了這一條。
衆人再去看這條的回放,最後定格的鏡頭簡直是完美。
真是心情複雜呀!
到底是演員不夠好,還是導演不夠好呢?
這個問題太引人深思了。
唐開心卻顧不上考慮這些問題,已經緊接着開始拍攝第二場。
馮志龍爲了拍攝的效力,幹脆唐開心拍攝時候的鏡頭全部是由他執導。
其實他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拍攝習慣和要求,他拍攝完的鏡頭雖然完美,但是如果這些鏡頭不能跟其它人的鏡頭有效的連接融合在一起。最後隻會變成突兀的存在。
所以後面的拍攝也漸漸的放手給了辰光,自己隻是在一旁稍作一些提示。
辰光頂着巨大的壓力,卻又興奮自己能夠學到很多新的技能和知識,并沒有因爲馮志龍的插手而感到一絲的不滿。
就這樣在相互進步相互學習,相互促進當中,整部電影的拍攝漸漸進入了尾聲。
很明顯這部電影的拍攝超期了。
用了三個半月的時間才把所有的鏡頭拍攝完畢。
當唐開心重新踏上星河學府土地的時候,竟然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的情緒十分的不穩定,情況十分的糟糕。
可以說,他們整個團隊回來的都悄聲無息,沒有給媒體透露任何的消息。
沒辦法,隻是拍攝了一部小制作的愛情片,男女主角竟然雙雙陷入了情感混亂的痛苦當中,這傳出去怕是又要鬧起無數的非議。
其實,按照原本的劇本拍攝,并不會有這樣太過于激烈的情緒波動,讓也演員們最後情緒失控。
問題在于這部電影拍攝一個月之後,編劇突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劇本後半部分全部改寫。
唐開心的這個僞男二号直接晉升爲了僞女号一号。
事情的經過說來也不過是湊巧。
編劇看過了兩場唐開心和白佑宇的對手戲。
因爲拍攝現場的攝像頭一直開着,所以即便是拍完了要求的戲份,讓将會留下一些鏡頭外的東西。
而由于催眠的原因,演員經常沉浸在劇情中無法自拔。
剛進劇組的時候這種情況還不明顯,慢慢的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而白佑宇就在那個檻上,他一邊沉浸在劇情中,一邊努力想要找回自我。
這種掙紮就體現在了他這邊拍戲當中,努力要去喜歡一個自己根本不熟悉的女人,還要傷害自己默默喜歡的女孩。
拍攝過程中,還可以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假的,但是拍攝完之後,那種情緒一直回蕩在心中,就會産生濃濃的内疚。
看向一邊的唐開心,眼神裏總是充滿了痛苦和掙紮。
一次,讓人不會在意。
兩次,就會覺得有意思。
三次,就讓人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編劇就是在這種眼神中找到了新的靈感。
迫不及待的找到辰光,說了自己新的想法。
整個劇情,當時爲了照顧唐開心飾演的這個角色,編輯爲她量身定做了不少的情節,但說句實話,這個角色太過于出衆了,在整部劇情裏顯得有一點點的突兀。
當然他們這部電影本來就是小成本電影,爲了彰顯這些新生代演員的姿色和話題,原本就沒有指望他們能夠有太多出彩的表現。
但是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做到最好。
而在編劇看了拍攝外白佑宇當時的眼神之後,腦海裏就突然産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如果男主角葉星陽,原本就喜歡上了楊瑛呢?隻是因爲楊瑛是男兒身,所以自我催眠的把這種感情定義爲了不該存在的禁忌,甚至帶了自我厭惡,連帶這把這種情緒也帶在了楊瑛身上。
所以葉星陽着急的想要跟女主角确定下關系,确定下自己的正常。
而暗戀着葉星陽的楊瑛還一直盡職盡責的保護着葉新陽和女主角,甚至經常弄了自己一身傷。
葉星陽心疼楊瑛,可是,内心裏卻一直無法接受她的存在和對她感情。
這種糾結和掙紮越來越深,到最後,葉星陽對楊瑛都有一些歇斯底裏了,怒火完全是随時随地都可能一觸而發的。
可是面對其他人,葉星陽又總是特别的陽光,善解人意,溫文爾雅。
這種特殊的情緒,讓衆人都誤以爲他們兩人的關系已經惡劣到不可調和了。
楊瑛也是這麽認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