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你肯定看電影的時候哭過了!”
“真是的,哭一下又怎麽樣了,我也哭了呀!看到最後那鋪天蓋地的巨石落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窒息的好像被人卡住了喉嚨,感覺天都塌了,自己好像就要因此昏厥過去了。
沒想到在那樣毀天滅地的慘狀中,我們的女主角竟然沖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女主角在被巨石埋沒的時候,有兩道身影沖了過去,抱住了她,保護着她。
導演,劇組,你們出來說一聲呀,這是不是下一部電影的彩蛋呀?”
“還有劇組導演,爲什麽才三個小時呀,我看五個小時也可以的,讓我加錢也可以的。”
……
一片看好的評論,《極速飛闆》如同注入了強大的能量,票房、流量、話題一路領先,大有一騎絕塵的氣勢。
《極速飛闆》重新剪輯之後,時長比原先的還多了半個小時,已經達到了三個小時的播放時間。
劇組仿佛早就預料到會出這種情況一般,所以每場電影之間相隔了三十五分鍾,正好上一部電影完了之後再隔五分鍾清場一下,就可以進行第二場的播放。
隻是才五分鍾的休息時間,實在是不夠看電影的人回味其中的精彩韻味。
電影院這邊不得不爲每一個觀衆多提供了一張海報。
當然第一張是自選的,第二張是随機發放的,而且全部都是發完爲止。
好吧,觀衆們爲了海報隻能趕緊去搶了。
除此之外,還趕緊搶着第二輪電影票。
這麽好看的電影隻看一次怎麽過瘾呀?
而且确實如評論區說的那樣,看過這部電影之後,感覺好像自己的精神力被安撫了一遍一般,特别的舒服。
平日裏隻做過全身的按摩,精神力的按摩還是第一次,而且是無差别的,不留任何後遺症的,這樣的好機會每天都經曆着才好呢!
于是,電影不過是播放了三輪之後,《極速飛闆》電影票突然呈幾何倍的再次增長了起來,遠遠超過了同期的其他電影。
原本要荒了的電影,竟然無聲無息的沒有過多的宣傳就逆襲了。
原本昨天晚上因爲跨年晚會,《極速飛闆》劇組痛失女主角,大家都以爲他們要完了,很多年後電影劇組宣傳方面的節目檔,爲了挽回自己的損失,都紛紛撤了《極速飛闆》劇組的節目。
當然也有反應比較滞後的,或或者因爲星網崩潰,或者跟蔡炜宇關系太鐵,再加上之後劇組電話不斷而打不進電話,延遲了,沒有來得及推掉《極速飛闆》的節目組,等到電影上映之後,看到如此一片大好的正面評論,還有那實打實的票房,立刻知道自己賺了,比之前他們宣傳時,然後還要火爆。
于是,新年第一天的這檔節目,因爲即便是現在換人,沒有足夠的影響力,也撐不起節目,更重要的是得罪不起蔡炜宇,所以準備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欄目組,沒想到在節目籌備的時候,看到如此利好的情緒,節目組上下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身心興奮的投入了這場節目的準備當中。
這期節目是一個拜新年的活動,屬于直播,主要就是流水一般請不少的明星進節目組進行拜年,暢想一下未來,總結一下過去,順便給大家來一下新年的祝福。
《極速飛闆》被安排在了上午十點半,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黃金時間,之前還是以蔡炜宇憑借自己在蔡家本星的名望,才壓着節目組,給出了這麽一個時間,現在節目組卻特别的慶幸,把這個時間段流了出來。
《極速飛闆》話題可以說從昨晚開始一直到現在,牢牢占據着星網頭條的,讨論流量也時刻霸占着第一位,這個時候再加上過新年,大部分人都放着假,收視率關注度特高,節目組上到導演主持人,下到攝影師燈光師音響師道具師,簡直是人人都開始住一起了自己的形象。
因爲他們都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着全星網的關注。
其實一般情況下這種流水賬一般的拜年活動,如果不是有足夠咖位的流量明星,一般收視率都不是很高。
但是現在不一樣,當他們節目組在兩個小時之前發布了《極速飛闆》要在十點半的時候直播,他們的節目組立刻就被電話打爆了,官網下面的評論區也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對,應該是直接坐了火箭,刷新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現在的流量都超過了他們往期最高的時候,這還是《極速飛闆》劇組沒有進直播間,可以想象到時候,他們會遇到怎樣的熱烈歡迎。
連在他們之前進行直播的這些演員,也紛紛受益在星際衆人面前露了一下臉,被普及來一下自己的存在,雖然更多的人是在屏幕上和評論區不停地說的是:“趕緊下吧,你說着有什麽意思?”
“快點讓位置吧!我們等的《極速飛闆》花兒都謝了!”
“走走走,你是誰呀,不認識趕緊的。”
“來來來,給大家普及一下這位是誰,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閑着也是閑着。”
……
在衆人焦急地期待當中,《極速飛闆》劇組終于上線了。
這次他們來的陣容是蔡炜宇、唐開心、白佑晨和廖小雪,這簡直是《極速飛闆》最豪華的陣容。
四個人已出現在屏幕上就被觀衆們“啊!”的尖叫聲給糊了屏幕,連現場的那些觀衆也開始跟着吼破了喉嚨。
星網信号甚至在這一刻出現了卡頓現象,所有人的發言都延遲了好幾秒鍾才會重新出現。
震耳欲聾的歡迎聲持續了好幾個分鍾,蔡炜宇才大聲的鎮壓道:“觀衆朋友們,請你們安靜一下。我們這實在進行直播,時間有限,我想你們也不希望我們好不容易上一次節目,最後卻變成了全稱觀看大家尖叫聲吧!
現在請大家保持安靜,我們可以暢所欲言的聊一下你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可以開始了嗎?”
蔡炜宇看着觀衆們終于冷靜了下來,這才問向同樣激動的主持人。